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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猜人綜藝節(jié)目視頻 不然呢如果他真的對我有意那這就

    “不然呢?如果他真的對我有意,那這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不行!我不同意!六皇子此人太過危險,你不能再待在他身邊!”楚一川嚴詞拒絕,他絕不同意她用這種辦法!

    楚一川絕不承認自己是因為私心,如果她也喜歡上慕容湛,那他怎么辦?如果他被慕容湛強行占有怎么辦?他幽怨地看著陸婉婷,期望她能收回這種念頭。

    陸婉婷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直到看得楚一川有些心虛她才收回目光,她淡淡地說道:“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也輪不到你來說不同意?!?br/>
    楚一川有些受傷,他定定地看著陸婉婷,“你一定要這樣和我說話嗎?為何總是要如此對我?”

    陸婉婷別過頭,“是你管的太多了?!?br/>
    楚一川心傷之下,憤怒道:“好,我不管你!你若是再像今天一樣受傷,我也不會再來看你一眼!你這般對我,我又何必非要上趕著來讓你狠狠傷害!”

    說完,楚一川頭也不回地走了,他想不通為何陸婉婷唯獨對他這般絕情,他的感情就那么廉價嗎?竟不值得獲得一丁點的憐惜!

    楚一川走后,陸婉婷悠悠地嘆了口氣,她知道楚一川是擔心她,可她必須這樣做,將軍府如今是針芒在背,為了他們的安全,她勢必要做出一些犧牲。

    楚一川畢竟太年輕,做事容易沖動,思慮也不周全,不是她對他狠心,陸婉婷只是覺得有些時候沒必要同他解釋太多,日后等他成熟些了,自會明白的。

    兵部,尚書大人林彥清正在查看各個主事送上來的冊子,然后憑借冊子去庫房一一比對清點。

    軍械庫,里面存放的都是行軍打仗時的兵器,而且都是全新的,每次戰(zhàn)爭結束,兵器有些會遺失在戰(zhàn)場,大部分都會有所磨損,朝廷回收后基本都是將那些磨損的兵器回爐重造,制成新的兵器,然后存放在庫房,以待下次戰(zhàn)事時使用,平常還要時不時地檢查清點,如有損壞還要及時更換。

    林彥清仔細清點庫房的所有軍械后,發(fā)現(xiàn)似乎與冊中記錄的數(shù)量有所偏差,他感覺有些不對勁,于是又仔仔細細地清點了三遍,發(fā)現(xiàn)確實是少了一批軍械。他頭上冒出了一陣冷汗,軍械丟失,這可是大罪,他可承擔不起這個罪責。

    林彥清找到掌管軍械庫房的主事何子仲,嚴聲問道:“怎么回事?為何會少了一批軍械?”

    “大人莫不是數(shù)錯了,下官昨日還清點了一遍,這才記錄在冊上交給大人過目的,絕對不可能少。”何子仲信誓旦旦地說道。

    林彥清面色嚴肅地看著他,說道:“茲事體大,我必須進宮稟告陛下,你準備一下,隨我一同進宮?!?br/>
    何子仲眼神有些閃躲,但還是點點頭應下了。

    來到養(yǎng)心殿,待陛下宣他們進殿后,林彥清帶著何子仲來到慕容軒成面前。

    “陛下,臣有要事稟報?!绷謴┣宥纪浵虮菹聠柊?,上來就直接說道。

    “何事?”慕容軒成放下手中未批閱完的奏折,看向林彥清。

    林彥清和何子仲直接跪倒在地,何子仲跪在林彥清身后,低著頭,神色有些慌張。

    “回陛下,臣今日清點軍械庫時,發(fā)現(xiàn)少了一批軍械?!绷謴┣逭f這話時,臉色有些發(fā)白,額間還有著些許汗珠。

    “少了一批軍械?那你倒是說說,這批軍械去了哪兒?”慕容軒成的語氣有些冰冷。

    林彥清不敢抬頭,磕磕絆絆地說道:“臣……臣也不知?!?br/>
    “林彥清,軍械丟失,你應該知道是什么后果吧!”慕容軒成的話語聽不出喜怒,但林彥清感覺后背已有一陣涼意。

    “陛……陛下,臣是真的不知情啊,平日都是兵部主事何子仲掌管軍械庫的兵器清點與檢查……”

    “何子仲人呢?”

    “陛下,下官在……”何子仲顫顫巍巍地爬到林彥清旁邊。

    “何子仲,軍械丟失,你可知該當何罪?!”

    何子仲聽著慕容軒成這一聲帶著怒意的質問,嚇得渾身一抖,伏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朕問你,那一批軍械呢?”

    “下官……下官不知……”

    “啪!”慕容軒成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哼!不知?你掌管庫房,卻不知道丟失的軍械去了哪里,難道你要告訴朕它們自己長翅膀飛了不成?!”

    “下官真的不知……”

    何子仲嘴上仍然說著不知道,可是那顫抖的身子和心虛的語氣都出賣了他。

    慕容軒成一聲冷笑,“好!很好!來人,何子仲看管軍械不力,即刻拉出去斬首!”

    何子仲聽到要斬首,猛地一抬頭,語氣顫抖,“陛下饒命,下官真的不知道啊!”

    外面的侍衛(wèi)已經進了養(yǎng)心殿,他們走到何子仲面前,架起他準備往外拖,何子仲實在是怕了,當即說道:“是太子!是太子殿下!”

    慕容軒成眉頭一簇,他擺擺手,吩咐侍衛(wèi)下去,何子仲此刻已經雙腿發(fā)軟,癱倒在地。

    重新跪倒在地,他低著頭說道,“是太子殿下吩咐下官從庫房運送一批軍械給他,還給了下官五百兩銀子,命下官不要聲張?!?br/>
    慕容軒成極力壓制住內心的怒氣,繼續(xù)問何子仲,“軍械被運到了何處?”

    “京城西郊的一處別院,名叫墨竹別院?!?br/>
    慕容軒成看向江海,江海拱手道:“陛下,墨竹別院是太子妃的一處房產。”

    慕容軒成氣笑了,這個逆子!他吩咐江海派人去墨竹別院搜尋,然后靜靜地坐在位子上等著,不再說話。

    林彥清和何子仲也都跪在地上不敢動作,約莫過了半個時辰,侍衛(wèi)來稟,墨竹別院確有一批軍械,上面都刻有兵部印記,的確是兵部庫房丟失的那批。

    聽到這里,慕容軒成再也壓不住怒意,捂住發(fā)疼的胸口,大罵道:“逆子!這個逆子!”

    江海趕緊走上前,扶著慕容軒成,“陛下息怒!保重龍體啊!”

    “息怒,你要朕如何息怒?!私藏軍械,難道他是想造反嗎?!”慕容軒成推開江海,瞪著他說道。

    “陛下,還是先宣太子殿下進宮,問清楚情況吧……”江海知道陛下是真的生氣了,他跪在地上也不敢為太子求情,只能請陛下先宣太子進宮,在他眼里,太子不像是會造反的人,畢竟他已經是太子了。

    “好!我倒要看看這個逆子怎么說!宣太子進宮!”

    慕容復入養(yǎng)心殿時,只見地上跪了兩人,他走上前后才發(fā)現(xiàn)其中一人是兵部尚書,另一人他也有些印象,好像是兵部的一個主事。

    慕容復看向慕容軒成,發(fā)現(xiàn)他面色陰沉,似有怒氣,于是乖巧地躬身行禮道:“兒臣見過父皇,不知父皇喚兒臣來有何要事?”

    慕容軒成只是看著他沒有說話,慕容復看著父皇的表情內心有些忐忑,他扭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林彥清,眼中帶有一絲詢問。

    林彥清看了慕容復一眼,隨即又低下頭不敢言語,此刻他旁邊的何子仲忽然轉身對著慕容復磕頭道:“太子殿下救命啊,太子,你可不能不管下官??!”

    慕容復有些愣,他低頭看著眼前的何子仲,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你在說什么?”

    何子仲轉向慕容軒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是太子殿下指使下官運送軍械的!陛下可以問太子殿下!”

    運送軍械?什么軍械?慕容復滿腦的疑惑,“你在胡言亂語些什么?我什么時候指使你運送軍械了?”

    “太子殿下難道忘了嗎?前段時日是您找到下官,給了下官五百兩銀子,讓下官運送一批軍械到太子妃娘娘的墨竹別院?。∧匾饷也灰晱埖?!”

    “陛下,下官有罪,下官是被金錢迷了眼,這些都是太子殿下指使的,還請陛下饒恕下官一命吧!”

    慕容復總算是聽明白了,他看向慕容軒成,發(fā)現(xiàn)他臉上怒意更盛,顧不得許多,“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父皇,兒臣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么,更不認識此人??!”慕容復知道軍械丟失乃是大罪,他哪里敢私藏軍械,分明是有人陷害!

    “呵!你不知道?東西都放在墨竹別院里頭,你還敢這里狡辯?!”慕容軒成額上青筋凸起,緊握著拳頭。

    慕容復聽到軍械真的在墨竹別院里,心頭一震,徹底慌了神,“父皇,兒臣沒有狡辯,兒臣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您千萬不要聽信小人讒言?。 ?br/>
    “逆子!居然還不承認!你就這么著急想坐上朕的位子嗎?!”

    慕容軒成拿起手邊的奏折就往慕容復頭上扔,慕容復的額頭被奏折砸出紅印,可他此時感覺不到疼痛,只是一個勁地說自己不知情,他急得都快哭了,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釋。

    慕容軒成感覺喉嚨涌上一股腥甜,他吞咽了一下,沙啞著聲音說道:“來人??!何子仲看管軍械不力,導致軍械丟失,即刻關入天牢,擇日問斬!”

    何子仲臉色一片慘白,當侍衛(wèi)拖著他出去的時候嘴里還不停的說著陛下饒命。

    待何子仲被帶下去后,慕容軒成又看向慕容復,“至于太子……”話還沒說完,他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后就暈了過去,江海趕緊上前扶住慕容軒成。

    “陛下……”

    “父皇……”

    “快!快宣太醫(yī)!”

    一時之間,場面極度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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