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屬于青山寺腳下,我上山進(jìn)寺對大金牙說明情況,大金牙直接一句話,交給我權(quán)處理,如果有好東西,留一份給寺里就行。
下山時候千歲也跟了下來,村中有開山挖石的土方法,在石壁上打出深洞之后將*填入內(nèi)部。*是*,一切準(zhǔn)備就緒之后所有人都退到一旁,引線點燃。
這種古老爆破方式我只在國外的時候見過,引線燃燒到洞內(nèi),隨后就是一聲爆響,聲音猶如悶雷,整個腳下都在震顫。
煙霧消散,剛才負(fù)責(zé)爆破的混混上前查看,結(jié)果剛才藥量加的少了。*爆炸之后產(chǎn)生的煙霧很嗆人,一個時辰后,終于炸出通道。
爆炸產(chǎn)生的震蕩使得里面氣息渾濁,通道幽暗,洞口漂浮一種陳舊氣息,我拿了一支手電筒進(jìn)去洞內(nèi),千歲跟在身后。前方通到山體內(nèi)部,側(cè)耳傾聽隱隱約約有佛音傳出,像是有很多和尚在打坐誦經(jīng),走了片刻之后,感覺到頭頂上方位置便是青山寺。
通道內(nèi)部修有臺階,沿著臺階向上而行,來到一處更加廣闊的洞內(nèi),剛才在洞中聽到的佛音現(xiàn)在終于有了答案。前方是一處足球場大小的石室。石室呈圓形穹頂結(jié)構(gòu),石壁四周雕滿佛像,佛像密密麻麻,一直延伸到穹頂。
前方空地上圍坐八名和尚,和尚雙手合十保持誦經(jīng)姿勢,被和尚圍在中央的是一尊石像,石像高有一張,周身用鎖鏈纏繞。石像面目猙獰,露出巨口獠牙,模樣和傳說中的妖怪有些相似,“這種雕像我見過。”千歲看了一眼石像,開口道。
“說來聽聽。”我隨口說道。
我的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和尚身上,我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幾名和尚都已經(jīng)圓寂,身形干枯,身上落滿灰塵,身軀沒有被石化現(xiàn)象,奇怪的是能夠感受到它們念誦經(jīng)文發(fā)出的聲音。
“這叫羅剎,和佛教一并傳入華夏,在度化之后用來充當(dāng)佛門護(hù)法?!鼻q想了一下道。
“看來度化起來比較麻煩,所以他們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度化完成,青山寺如今的方丈是個啥也不懂的外門漢,想要度化它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我只好將這尊石像毀掉了?!痹捯魟偮洌€沒有來得及走上前去動手,洞口方向就傳來驚叫聲。
“在這里等著,不要讓任何外物破壞現(xiàn)場?!倍纯谟星闆r,來不及多想,我丟下一句話,匆匆前去出口方向。
來到洞外,原先守在這里的人早已跑得沒影兒,混混走的比較倉促,挖掘時候的作案工具都沒有來得及帶走,老大從廢棄的霸道下方竄了出來,“里面有什么?”
“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出來吧,我都看到你了?!蔽襾淼酵趽?jù)機旁,伸手拍了拍車鏟,白襯衫站起來,哆嗦道:“剛才送飯的小弟過來,說有石俑雕像一直跟在他們身后,然后他們就被嚇跑了,我覺得躲在這里比較安,所以沒跑?!?br/>
我這才想起來我也沒吃晚餐,不提晚飯還好,剛剛這一說,頓時感覺有些餓了,“飯呢?我怎么什么都沒看著?”
白襯衫扭頭一看,快速解釋,“都讓那幫王八犢子順走完了,這幫不講義氣的東西?!?br/>
說話間,遠(yuǎn)遠(yuǎn)的一個人影倉促跑來,我扭頭一看,原來是大金牙。
大金牙是做廚師的料,跑步顯然不擅長,身后跟著倆石俑,眼看都要被追上了,“救救我!”大金牙揮舞著一只手,絕望呼喊。
我掠向大金牙,跟在大金牙身后的果然是石俑,這倆石俑只顧著跑路,對眼前的大金牙直接無視。大金牙還不小心摔了一跤,石俑一前一后直接從大金牙身上踩了過去,我躍到跟前,揮手將兩尊石俑擊碎,看著趴在地上的大金牙道:“起來吧,這么晚了,你不在廟里待著,下來干嘛?”
“哎喲,它們踩到我腰了?!贝蠼鹧琅つ笳酒?,揉著腰,另一只手指著前面的白襯衫,忍痛叫嚷,“那是我二叔,我過來找他說說話。”
我躍上鏟車,在鏟車上提氣拔高,舉目四望,除了剛才碰到的石俑外,四周沒有任何異常,我掠下身形,沒有理會兩人的目瞪口呆,走向洞口,“守好洞口,一有消息,馬上通知。..co
再次進(jìn)洞,老大也跟了過來,千歲正在喘氣,地上遍地石渣,“剛才有一波石俑出現(xiàn),被我部解決?!鼻q喘著氣道。
“干得不錯,順便也把這頓雕像震碎吧?!蔽抑钢行牡牡裣竦?。
“我在剛才就試過,材質(zhì)太硬,以我現(xiàn)在的修為奈何不了它?!鼻q搖搖頭道。
“白襯衫!”我朝洞口方向喊道。
片刻之后,白襯衫拿著手電,撞撞跌跌的跑來了,“叫我什么事?”白襯衫說話時候注意力都被眼前的石雕吸引,不由自主的走上前觀察雕像。
“聯(lián)系你那個會爆破的混混,我要毀掉這尊雕像?!蔽医忉尩?。
“啊,這么好的雕像毀了實在太可惜了,不要給我也可以啊。要不然這樣,你直接開個價,這雕像我要了,怎么樣?”白襯衫不舍道。
“這是一尊邪神,只能毀掉,你看你手上是不是發(fā)生石化了?”我說話之際,用手電筒照向白襯衫剛才摸過雕像的右手。
白襯衫疑惑低頭,看過之后大驚失色,“真的啊,這可怎么樣,你怎么不早說它不能碰啊?!卑滓r衫急得都快哭了。
“只有把雕像毀去,才會恢復(fù),要不然整個人都會變成石俑?!蔽疑斐鲇冶郏滓r衫解釋道。
白襯衫臉上帶著冷汗,掏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接連打了幾個電話之后,才擦汗解釋,“我剛才通過人脈買了一大桶鹽酸,等下就把這尊石俑部化掉?!?br/>
白襯衫連催幾遍,終于在一個小時后,來了一輛大面包,幾個人下車之后,打開后備箱的門,從車上抬下來三只大桶,桶上貼著骷髏頭下面畫著兩道斜杠。
“搬進(jìn)來。”白襯衫朝幾名人員揮手。
來到內(nèi)室,幾名專業(yè)人士快速動手,密室之內(nèi)迅速充滿刺鼻氣味,雕像開始慢慢溶解,附著在手臂上的石化之力漸漸消散。
做完一切,出了山洞,大金牙正在向著這座山洞接下來的改建工作,這樣連回填工作都省去了,辭別眾人,帶著老大上山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用過齋飯,帶著行李下山之后看到白襯衫已經(jīng)在山下等著,白襯衫旁邊又停了一輛新的霸道,還未走到近前,白襯衫熱情招呼道:“上車吧,小兄弟,我送你。”
汽車開動,白襯衫扭頭問道:“咱接下來去哪啊,小兄弟?”
“昆侖山,送到山腳下即可?!蔽蚁肓艘幌?,道。
“你們打算接下來走著去?”白襯衫開著車又問。
“難道你以為我們飛著去?”我反問道。
“那個八爺有一架私人專用的直升飛機,我覺得你可以借來用用,但不要說是我告訴你們的。”白襯衫提醒道。
“直升機?”我感覺到眼前一亮,“是個好主意,掉頭回去,找那個唐裝老頭借去?!?br/>
看到我采納了白襯衫的注意,白襯衫很高興,迅速掉頭,原路返回,半個小時后,來到唐裝老頭駐地。
下了車,我發(fā)現(xiàn)不是昨天那個莊園,眼前是一道街口,里面是古玩市場,白襯衫走在前面帶路,“老頭白日里在這里待著,里面有他的產(chǎn)業(yè)?!?br/>
跟著白襯衫進(jìn)入古玩市場,可能是早上的關(guān)系,街上沒幾個人,路邊攤已經(jīng)擺起來了,兩側(cè)商鋪古色古香。開門的商鋪沒有幾家,路過一條街口,來到位于市場中央的一家店鋪。
“你們老板呢?”進(jìn)去之后,白襯衫隨意開口道。
迎接的是一位年輕人,先是看了眾人一眼,疑惑說道:“我們老板不在這里,估計下午才回來,幾位是來做買賣的?”
“廢話,不是做買賣的,能過來嗎?別廢話,快去把你們老板叫下來?!卑滓r衫一臉的不耐煩道。
“怠慢諸位了,我是這里的經(jīng)理,我們掌柜的確實不在店里。諸位貴客如果看上小店什么東西直接問我即可,如果有什么東西要賣,我也可以負(fù)責(zé)?!币晃簧泶┣嗌L衫,帶著眼睛的老者掀開簾子,走出來解釋道。
白襯衫進(jìn)來的時候嚷的是做買賣,扭頭看了我一眼之后,底氣又足了,正要開口,被我出言打斷。
“是嗎,那正好,賣我這把劍,開個價吧?!蔽覍㈤L劍放在桌上,直接說道。
老者走到近前,抬手推了推眼鏡,雙手捧起,拿到眼前先是仔細(xì)的觀察了整體,這才小心的拔出劍身,只看了一眼,便收回鞘里,小心的放在桌上,沖一旁的年輕人招手,“把茶端走,換成鐵觀音。”
老者態(tài)度非常誠懇,抱拳行禮,“貴客上門,我這就和老板打電話,幾位稍等,有什么需要盡管吩咐。”老者說完,匆忙的退到店后,不問可知是打電話了。
“小兄弟,原來你身上這把劍還是寶貝,那老頭不說我還真不知道?!卑滓r衫臉上帶笑,解釋道:“我只來過一次,上次來的時候還沒喝上這么好的茶?!?br/>
八爺來的還挺快,門是開著的,剛才的老者自從看了佩劍之后就掛了歇業(yè)招牌,前后不過十來分鐘。八爺一身唐裝,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長衫老者聽到聲音,從里面走出,迎了上去。
聽聲音,唐裝老頭心情并不好,還在為昨天晚上我殺了他家的狗生氣,“那小子昨天晚上二話不說就把我養(yǎng)了幾年的藏獒部殺了,還有他帶的狐貍更加氣人,它倆沒待上幾分鐘,就把我最小的狗帶壞了,都會拆家了。藏獒活著值錢,死了就分文不值,這不,都燉好帶來了,中午就陪我喝幾杯!”
“我草,你真的把他們家的藏獒部殺了,那可值不少錢呢?!卑滓r衫湊過來小聲詢問道。
“拿了你的錢,當(dāng)然要辦事了?!蔽一卮鸬?。
唐裝老頭正在和掌柜的說話,一路是說著過來的,由于不滿我昨天所為,所以說話聲音比較大,我坐在這里聽得一清二楚,一直到唐裝老頭快要進(jìn)門的時候才想起來回來的目的,“對了,老李,剛剛你說什么事來著?一把劍?”
“你好,真巧。又見面了!”我放下茶杯,笑虐的看著唐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