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碎了!”
“胳膊真碎了!”
“我操,還不住手?”
“小仙女,小祖宗,祖宗啊……真的疼……”
南嬌嬌把韓棄一邊胳膊給捏碎了,力道太大收不住,順便把他整條胳膊給弄脫臼了。
韓棄一開始還有余力逗她玩,發(fā)現(xiàn)她來真的,這才痛得求饒。
可南嬌嬌手下半點沒留力,“咯嘣”一聲,反正不知道碎的是哪里,他疼得額頭直冒虛汗。
“喂!
南嬌嬌推開他便走,身后傳來要死不活的男嗓。
“薄晏清不可能再要你。”
他又不是傻子,剛才都看見了,薄晏清盯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給撕碎了。
韓棄背靠在墻上,一條胳膊虛軟的搭著,沖回過頭來的南嬌嬌露出一口大白牙:“他包了你是不是,說個價,跟了我吧!
南嬌嬌雙手放在衣兜里,側(cè)顏絕美,清冷得很,上下嘴皮子一碰,“我看不上你!
跟錢沒關(guān)系。
韓棄笑了,笑得很邪乎,他被薄晏清的女人給嫌棄了,若他偏要撬這墻角呢。
等人走了,韓棄摸出手機,接通便說:“找醫(yī)生來,老子胳膊碎了,脫臼了!
那邊的人嚇得屁滾尿流,直接去醫(yī)院里押了個醫(yī)生過來,整個906鬧鬧哄哄。
南嬌嬌脫了外套,摘掉耳機,站在洗手間前洗手,鏤空屏風(fēng)后某種重物落地的響聲,一個女人從隔間里出來,拎了拎身上的裙子,瞥見裙擺上一灘酒漬,嫌棄的撇了撇唇。
“你再潑我一杯酒又能怎么樣,那晚高總的確和我睡了,我現(xiàn)在懷孕了,你霸占高總未婚妻的身份那么多年,也是時候讓位子了!
她踢了踢地上的女人,哼道:“反正以后的高太太也不會是你,高總要是真打算娶伱,至于拖這么久么!
“哈……”
陸臻臻側(cè)靠著沙發(fā),狼狽的坐在地上,手里拎著半瓶紅酒,她晃蕩了兩下,拿起來對嘴猛喝了一口。
李思思立馬退開兩步,捂住鼻子。
“真和他睡了?”陸臻臻問,嗓音冷淡得聽不出情緒。
“是又怎么樣!”
“好了思思,你看她那樣,醉得都起不來了,你現(xiàn)在可是高總的新歡,別跟她計較。”
南嬌嬌從屏風(fēng)后走出來,往休息區(qū)看了一眼。
她不認(rèn)人,也不太關(guān)注娛樂圈,眼前這兩張臉充其量是有點眼熟,后來才想起來,幾天前曲筱筱拉著她聊天,說接了部古裝劇,女二便是剛才說話的女人,叫紀(jì)明月。
另外一位,是當(dāng)紅小花,演的都是博好感的女二角色,清純玉女。
“真的懷孕了?”紀(jì)明月掃了一眼莫迪的肚子。
莫迪扭扭捏捏的,沒直說,但看了陸臻臻一眼,心想她也有把名媛大小姐給踩在腳下的一天,難得這么神氣,心一橫便承認(rèn)了,“是呢,那晚高總可溫柔了,他對我……”
忽然一道人影快速逼近,莫迪剛轉(zhuǎn)頭,還沒看清來人,頭發(fā)被揪住,一股力道拽著她走了幾步,狠狠的摜摔在墻上。
耳旁響起森冷的女聲:“高轍的床你也敢爬,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