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風景如流水消逝。
“你沒搬家啊……”車里很安靜,他道。
“嗯,離公司近,就沒搬?!彼刹皇巧岵坏盟?,怕他回來找不到她才不搬的。
他笑了起來:“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愛較真?!?br/>
稽夢不想搭理他,只想快點到家。如果可以,最好跟這個男人老死不相往來。
說到底,就算過去了這么久,對于這個男人她還是有怨言的。如果不是他突然連招呼也不要出了國,說不定兩個人的孩子都已經(jīng)打醬油了。
或者,他要出國在出國前先跟她說好,把手分了,她也不會痛苦糾結(jié)那么久。然而一點征兆都沒有,就單方面宣布分手,還不解釋,怎么可能讓她不怨念?
幸好那時她已經(jīng)不是年少無知的小女生了,要不然鬧一個自殺什么的,那就真的悲劇了。
“阿夢……”忽然,他將汽車在路邊靠邊停下,“我們重新開始吧?”
“憑什么?”稽夢轉(zhuǎn)過頭去,就不滿道。
“阿夢,自從跟你分手之后,我一直都是一個人。我很確定,我愛的人那個人是你,以前是,現(xiàn)在是,未來也會是……”他望向她的眼神如此溫柔,簡直能夠?qū)⑷嘶簟?br/>
以前,她最愛聽的便是他的這些情話,可是現(xiàn)在……稽夢的嘴角忍不住掛上了一絲冷笑:“憑什么?你說分手就分手,你說和好就和好,憑什么?慕彥兮,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是一個可以控制的娃娃嗎?想要的時候就撿起來,不想要了就丟了。”
“阿夢,有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我只是不想你受傷,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被鼔魯嗳环穸ǎ拔也幻靼诪槭裁次覀冎懊髅骱煤玫?,我都帶你回家見了父母了,差不多都要商量結(jié)婚的事情了,結(jié)果你二話不說就出了國,連招呼也不打一聲。完了,還直接一個電話過來,一句分手就完全失蹤。你知道嗎,那時我差點沒瘋掉,還以為你出了什么大事……”
一想到當年的事情,稽夢都有些控制不住情緒。那時,她真的受了很多委屈。
可是那些委屈,她不敢跟父母說,也無法跟他說,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她的頭頂,壓得她好累好累。后來她也想過,她覺得那是她活該,誰讓她那么好騙,沒心眼,活該被男人騙死。
“對不起!”
“你不覺得,你的對不起太晚了嗎?傷害已經(jīng)造成,就算傷口愈合了也還是會有傷痕。我有的時候想,我寧愿你是真的出事了,而不是莫明其妙的玩失蹤,或者一句完全沒有頭緒的分手?!?br/>
“阿夢,我會補償你的。”
“怎么,你覺得我給了你一巴掌,再給你一顆糖,就能夠抵消一切了?你當是三歲小孩子過家家?慕彥兮,我這輩子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你,你明白嗎?我不想再見到你。也請你以后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打攪我的生活,ok?”稽夢也不管這里離她的住處還有多遠,直接打開車門,下了車。
“阿夢,你等一下?!蹦綇┵廒s緊下車追上,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嘛?放手――”稽夢沒想到一向紳士的他會追過來,嚇了一跳。這大馬路上的,到處都是人,看著他們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樣子?
果然不愧是交往幾年的“前男友”,慕彥兮顯然是知道她的顧慮的,不過依舊堅定地抓著她的手腕,道:“要么我們找一個地方談,要么我們就在這里談。”
麻蛋!慕彥兮什么時候這么霸道了?!
有些受驚的稽夢敏感的察覺到,四周開始有人在看他們,她趕緊點頭。
“上車吧,我想你不希望我去你家樓下守人?!蹦綇┵庠诜攀种埃€不忘記威脅。
上了車,稽夢怎么也壓不住心頭的怒火與不滿,憤道:“你這個人怎么回事?出國了幾年變得這么霸道了,慕彥兮,你以前不這樣的?!?br/>
結(jié)果這家伙連看都沒看她一眼,淡定自若地回答道:“我一直都這么霸道,只不過以前你太聽話,我沒有施展的機會。”
稽夢差點吐血。什么叫做她以前太聽話,他沒有施展的機會?她又不是木偶娃娃,讓干嘛就干嘛,她也有思想也有主見好不。
但是回想他們當年的交往,稽夢也不得不承認,那個時候的她真的是太小白了,簡直好說話的可以。他確實也不需要跟她“霸道”,只要多講講道理,一般她都答應。
可惜時間一長,她也記不清楚自己到底答應了他哪些事情。
想當年,慕彥兮就喜歡帶她去一些比較精致的消費場所,這次也不例外。不過這次還升了級,如果說以前三、四星級的,那么現(xiàn)在就是五得級以上。
稽夢望著這家取名叫“帝豪”的五星級酒店大門,站在門口沒有挪步。
“怎么了?”
“我不想去酒店,能不能換個地方?”開玩笑,孤男寡女的進酒店能有什么好事情嗎?特別是這個家伙這么多年沒見,誰知道變成什么樣子了?
俗話說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她還是小心點為妙。
“阿夢,我不想對你太霸道,明白嗎?”然而誰知道這個家伙,連一點拒絕都不想提,直接走過來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腕,另一只手攬著她的肩膀,就往里面推。一邊推一邊威脅,“不過,你非要逼我這樣,我也沒辦法。你不怕丟臉就叫吧,我無所謂?!?br/>
稽夢恨得牙癢癢的。什么叫她逼他這樣的?她不過是覺得一男一女進酒店不安全,想換個即使安靜,但是也不會形成封閉空間的場所而已。
“不是你以前說的嗎,一個女的答應跟一個男人去酒店,或者別的什么封閉空間,都是帶著某種暗示的……”
慕彥兮看了她一眼:“這點你到記得滿好的?!?br/>
他這樣一副“我很欣慰”的表情是怎么回事?稽夢咬牙,即使她不好意思讓別人看笑話不掙扎,但擰他一下總可以吧?
稽夢悄悄的伸出了手,然而才伸到他的腰間,還沒來得及擰,一個經(jīng)理模樣的男人出現(xiàn)了:“慕先生,您的晚餐已經(jīng)準備好了,需要送到房間嗎?”
這個經(jīng)理絕對看到她伸到他腰間的手了,只不過出于禮貌裝做沒看見而已?;鼔魟倓偪墒乔宄乜吹剿劾锘^的驚訝。娘的,她丟臉丟到家了!
稽夢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他怎么一回來,她就沒好事?
“好的,麻煩了!”在面對這個經(jīng)理時,慕彥兮還是十分紳士的。
這位經(jīng)理一邊感嘆慕先生不愧是國外回來的,瞧這基本禮節(jié)做的,就是讓人舒坦。至于慕先生身邊的女士,怕是慕先生的小情人吧?
也是,雖然慕先生看上去挺“正派”的,但這些有錢人啊,哪個走到哪兒沒有女人“投懷送抱”?何況,慕先生還那么帥。要不是酒店里有明文規(guī)定,員工不能騷擾客人,恐怕早就有人耐不住慕先生的魅力而撲上去了吧?(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