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平躺在床上,酣然沉睡。
水珠從微濕的黑發(fā)上緩緩滑落,順著棱角分明的臉頰輪廓滴到床單上。
他的睫毛濃密而又纖長,傲挺的鼻梁彰顯著凜然的氣質(zhì),輕抿的薄唇絲毫沒有弧度,整個人看起來都很是平靜……
像是傳說中那般溫潤如玉、風度翩翩。
但是,容澈上半身卻未著寸縷,只有腰際裹著一條浴巾,下擺還被掀開一個角。
偏偏顏初夏也渾身濕透,狼狽而又性感。
就這樣的作案現(xiàn)場……
說顏初夏沒玷污他清白,連她自己都不信。
“你還說不想賴著他!”
許嘉瑤咬牙切齒地叱責著,“小賤蹄子,我警告你最好立刻離開這里,不要恬不知恥!我才是被榕園請來伺候容少的女人,他需要的是我!”
顏初夏快被她氣笑了。
她沒辦法解釋空降進浴缸的事情,但也絕不是費盡心機。
“我看你就是癩蛤蟆日青蛙,長得丑還玩得花?!鳖伋跸暮敛华q豫地伸手,直接扒掉了她的外套。
許嘉瑤的臉頰驀然漲得通紅。
隨即便聽對方譏諷道,“看清楚你自己穿著什么,再捫心自問有沒有臉詆毀我!誰在覬覦他?”
“你……”許嘉瑤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惱羞成怒地跺了跺腳,“這些不用你管,你只需要知道,我今晚是榕園的貴客,得罪了我就等于得罪容少。”
“哦。”顏初夏不以為意地應(yīng)了聲。
華都四大財閥以容氏為首,容家少爺剛成年便接手家族企業(yè)華晟集團,傳說動動手指就能讓商圈震蕩不安,可謂商業(yè)鬼才……
前世,她聽說過這個男人。
不過傳聞中的性情,好像與實物不太相符。
“容澈?”顏初夏漫不經(jīng)心地確認道。
許嘉瑤立刻挺直腰板,“就是四大財閥的容少!怎么樣賤女人,怕了就快滾吧!”
“真是睿智……”顏初夏無奈地搖頭。
她顏氏也屬于四大財閥之一,再怎么樣也用不著聽這個女人跟她耀武揚威。
“沒錯!像我這種天生睿智的人,智商哪是你這種低賤女人能比的!”許嘉瑤以為對手在夸她,尾巴立刻翹上了天。
顏初夏:“……”
她不是很想跟她攀比智商。
被罵成傻比還這樣沾沾自喜,她也懶得繼續(xù)跟這個沒腦的女人聊下去。
“你開心就好。”顏初夏微笑,“我勸你最好快點去?!?br/>
“你這個賤女人,你說什么呢!”
許嘉瑤瘋了似的沖上去,試圖伸手去拽顏初夏的頭發(fā),但是卻被閃身躲了過去。
她向前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上。
顏初夏將手指抵在唇瓣前,“噓——小聲點,萬一他醒了你就不能得逞了?!?br/>
聞言,許嘉瑤立刻停止動作。
她有些緊張地看向容澈,確認他還在熟睡后才堪堪松了口氣。
她不自覺地壓低聲音,“快滾吧小賤人,像你這種滿口胡言亂語的低賤平民,這輩子永遠配不上成為榕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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