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圣離開醫(yī)院后,沒有回公司,也沒有回別墅,而是聯(lián)系上慕言,得知莊夢的具體位置,便驅(qū)車尋去。
“夢,圣來了!”
慕言的聲音在莊夢的耳邊響了起來,爾后,便聽到一陣粗重的腳步聲奔了上來。
“夢,我來了!”說著,一把沖過去,把莊夢緊緊地抱在懷里。
“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的!之前一直以為再也看到不到你的時候,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莊夢的側(cè)臉緊緊地貼在司徒圣的胸膛,聲音有些哽咽,眼淚在眼眶打轉(zhuǎn)。
司徒圣低頭看著滿臉哀怨的莊夢,心里的愧疚油然而生,“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沒有保護好你!”忽然想起了兩年前莊夢的腿是癱瘓的,輕聲地問道,“你的腿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莊夢哽咽著,“因為之前在電視上看到你的婚禮,一想到你以后就是別人的時候,我就去了復(fù)檢,整天沒日沒夜地練習(xí)走路,只是為啦能走著去見你一面?!?br/>
“只是沒想到,我的出現(xiàn)會令阿姨病倒,圣,對不起,我只是單純地向見你而已。”她說到最后,眼淚都掉了下來,哽咽的說不下去。
聽到莊夢這樣一說,司徒圣心中的愧疚更加重了幾分。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這次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彼就绞z惜地伸手幫她擦干眼淚,回頭對慕言說,“言,謝謝你,一直幫我照顧夢。”
慕言看著相擁的兩人,一個是自己的兄弟,一個是自己最愛的人,心里微微有些苦澀,“什么都別說了,我只希望你今后能好好照顧她,別再辜負她!”
說完便獨自下了樓,消失于兩人的眼前。
司徒圣呆呆地看著慕言離去的身影,半響答道,“我會的。”轉(zhuǎn)而才對著莊夢說,“夢,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盡力說服我媽的,讓她徹底同意你進我們司徒家的?!?br/>
莊夢扯了扯司徒圣的西裝袖子,柔聲說道,“圣,別為了我,而和阿姨傷了和氣,其實能待在你的身邊,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闭f著身子虛晃了一下,伸手扶住了頭。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司徒圣緊張地問道。
“沒事?!鼻f夢說的有些牽強。
司徒圣明顯不相信,把手放到她的額前,探了探溫度,“還是去醫(yī)院看看吧!”
司徒圣蹙眉,莊夢搖著他的手臂,撒嬌道,“不去醫(yī)院,只要圣能一直在我的身邊,我就會沒事的?!?br/>
“真的?”司徒圣狐疑地看著莊夢。
“嗯!”莊夢弱弱地應(yīng)了一聲,隨即人便也往下跌落,可司徒圣眼疾手快地接住她。
他橫抱起她,急急地往外走去。
……
這幾天,KM集團五十周年盛典所發(fā)生的事情被傳得沸沸揚揚的,就連KM內(nèi)部的員工也不列外。
一大早,企劃部的員工便三三兩兩地圍在一堆,竊竊私語,當看到溫桑桑進來那一刻,面面相覷,看著溫桑桑的眼神都帶著質(zhì)疑。
“桑桑,你來了!”蔣雯麗一見到溫桑桑便飛撲了過去,全然沒有之前的凌厲,眼睛還順便帶著質(zhì)疑的眼光打量著溫桑桑那個。
早在港城那個項目之后,溫桑桑基本在企劃部站穩(wěn)了腳跟,她的能力令大家刮目相看,蔣雯麗見她能獨當一面,也放下了心扉,不在排斥她,反而對她更加的熱絡(luò)。
連部門的職員從開始的冷嘲熱諷,也開始變得尊重。
只能說溫桑桑用她的能力,實現(xiàn)她的價值,征服了大家。
“嗯!今天怎么這么熱鬧?”溫桑桑面容有些憔悴,眼睛瞎的眼眸隱隱約約能看到一絲淡淡的暗黑。
“嘿嘿,你不知道,我們都在討論著慶典那天的事情,桑桑,你說你是不是總裁夫人,為什么我怎么看都有些相似?!笔Y雯麗性格也挺合群的,只要不是走后門的,她都不拍次,所以她在部門也沒有什么領(lǐng)導(dǎo)的架子,閑暇時間也會和眾多部下八卦一下。
“對哇!”眾人點頭附和著。
“額,其實我也希望自己是,只可惜我只是慕經(jīng)理的表妹,離總裁的距離遠著呢!要不然的話,我肯定能滿足你們的八卦心理。”溫桑桑假裝惋惜地搖搖頭,把挎包放下,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也對,但是,你們說,那天出現(xiàn)在慶典的那個神秘女子是小三,還是我們總裁夫人是小三哇!”某一職員問道。
“這說不清楚,聽說哪個女人可是我們總裁的貼心窩的人,但是,總裁夫人卻是總裁明媒正娶的,誰是小三也不一定呢!”另外一職員說道,搖著頭也離開了。
一時間大家都在糾結(jié)著‘誰是小三’的問題,一片沉默,得不出結(jié)論,只好散開,畢竟上班時間,也不能這樣明目張膽地討論頂頭上司的私事。
蔣雯麗捧著茶杯,若有所思地盯著溫桑桑那個的臉頰看,直到接到溫桑桑的目光,才訕訕回到自己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