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老me這邊難了啊?!壁w一霖舒了一口氣后向后靠在椅背上說道。
“這就難了?才幾分鐘,別尬吹啊?!编崫仡^瞥了一眼趙一霖,然后繼續(xù)看回屏幕說道。
“你就沒有發(fā)現,阿唐她們打誰前期都是這么一波嗎?”
趙一霖對鄭濤稍微解釋了一下。
“只不過前段時間華清校隊線上劣得更嚴重罷了?!?br/>
“如果沒有意外,這接下來的游戲走向我都能猜得八九不離十?!?br/>
“首先是......”
“防守?!备哐趴粗矍暗拇笃聊徽f道。
“因為現在她們輔助和中單都沒大沒閃,奧恩的大招也還在cd?!?br/>
“而反觀me這邊,卡牌閃現已然轉好,并且五個人的大招基本都在?!?br/>
“所以,我認為方舟這邊并不急著把這個峽谷先鋒放出來,而是最好暫時轉入防守,盡可能地穩(wěn)住自己的經濟優(yōu)勢?!?br/>
“嗯。”
周淑怡點了點頭,并且接著高雅的話說到了me身上。
“而me這邊就要承擔一定的進攻壓力了,現在是他們的回合,當務之急,肯定是利用卡牌的大招,以及奧拉夫前期的強勢,找到一些機會,試著挽回一點劣勢?!?br/>
場上的me隊員也是這么想的。
現在擺在他們面前有兩條路。
一個是乘奧恩沒閃沒大的時機,利用卡牌大招打一波三包一。
這條路突出一個簡單易成。
有些破綻在職業(yè)賽場上是沒辦法避免的,對方上單沒閃現沒大招,而己方中單又有能力先支援,那么己方只要想抓,就一定能抓到。
畢竟對方不能因為可能被抓,而一直放棄塔下的兵線。
這也沒有提前規(guī)避的說法,你提前跑了,卡牌就不開大,直接回中,你白虧一波兵,我卡牌的威懾力還在,這樣來來回回還不如死一波來的實在。
但是簡單易成的同時,收益也相對較低。
奧恩這類坦克英雄,死一兩次并不會對他后面打團的作用造成多大的影響,那么這個方案的收益就只能給me這邊的中上野補發(fā)育了。
但在己方花費大量人力資源在上路的時候,對方勢必會對下路動手,可能微笑和卷毛可以先行撤退,但是塔皮和第一條小龍肯定是要丟失的。
如果ark這邊放下先鋒,可能連一血塔都要被卡莎吃下。
算了算,me這邊甚至還有點不劃算。
而另一個方案的收益就高了。
如果me這邊可以讓奧拉夫甩開皇子先行抵達下路,然后卡牌再來進行一波四包二。
唐夙的泰坦沒有閃現,而且女坦加卡牌也可以對卡莎進行單點的連續(xù)控制。
一旦成功,me則可以收獲兩個頭,數層塔皮還有第一條的水龍,之前的劣勢也將全部打回來。
兩分鐘后。
“me這邊還是選擇針對south選手的奧恩啊。”高雅看著已經抵達上路,就等卡牌到位的奧拉夫說道。
“me這么選也無可厚非吧?!敝苁玮又f道,“畢竟剛剛小雅也說了,他們這波越下路是有風險的,一旦失利,這局游戲可能就要直接葬送了。”
“嗯?!?br/>
高雅點了點頭。
在直播上不能明說,但是她內心已經給me判了死刑。
這波下路四包二可以說是me最后的機會了,他們放棄之后,以她對ark的了解,阿唐不會再給me任何喘息的機會。
“卡牌來了?!背涕粗呀浟猎谒^上的命運之眼笑著說道。
“你稍微掙扎一下吧,閃現能不交就不交。”
唐夙迅速切屏了一眼上路,奧拉夫已經走出來斷兵線,蘭博也在蠢蠢欲動,隨著現在卡牌大招的釋放,可以說奧恩已經插翅難飛了。
“對面中野快到了?!本砻柚ㄅ拼笳刑峁┑囊曇翱匆娏嘶首雍腿沟奈恢谩?br/>
“走吧?!备邔W成嘆了口氣說道。
他只能戀戀不舍地看著即將進塔的一大波兵線,含淚退到了自家二塔下。
mecaei擊殺了arksouth
藍色方擊敗了海洋亞龍
“果然和小雅說得一樣,雙方很有默契地進行了一波人頭和小龍的互換?!敝苁玮f道。
“這樣交換me也能接受吧,畢竟給草莓的蘭博補了一波發(fā)育?!备哐耪f道。
“接下來雙方應該就要互相發(fā)育一段時間了,畢竟也沒有地圖資源?!?br/>
“嗯?ark這邊不放先鋒?”
高雅看著直接離開下路的泰坦和皇子有些訝異。
“一血塔都不要嗎?”周淑怡說道。
“等等!她們不會還想抓一波卡牌吧??!!”
屏幕上,唐夙控制的泰坦已經伙同皇子繞到了紅色方一塔前進入藍buff野區(qū)的小道。
“這個眼沒有看見他們嗎???!”
周淑怡看見導播給了中路河道一個me的假眼一個特寫。
“若風沒有走!他完全不知道!ark這波完全避開了me在中路的視野!”高雅提高了一點自己的聲調說道。
“因為塞拉斯是直接踩著紅色方的視野上線的,所以若風可能以為ark暫時沒有針對他的打算?。 ?br/>
周淑怡也迅速地對當前局勢做了一波分析。
“來了!皇子直接eq過來,天崩地裂把卡牌框??!”
“若風馬上交出閃現??!”
“但是塞拉斯和泰坦的閃現也都在?。。 ?br/>
“甚至都沒交閃??!塞拉斯直接二段e拉到了卡牌!”
“又是若風!??!給機會了呀!??!”
周淑怡畢竟還是老解說,這一波團戰(zhàn)聲情并茂,口齒清晰,最后那句話甚至還帶了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其實也不能怪若風?!备哐胚@時候就要站在中立的位置幫若風這邊開脫一下了。
“只能說ark這波卡視野卡得太好了,若風也沒想到,這后面怎么就冒出來兩個彪形大漢?!?br/>
“對面這兩個人是怎么過來的??!”
這是若風灰屏后的第一句話。
“我們河道不是都有眼嗎??。 ?br/>
“......”
“不知道。”
在大家都沉默了一會兒后,還是卷毛率先開口說道。
“沒事沒事,現在也沒有地圖資源,我們等等打團的時候打回來就行,都先穩(wěn)一穩(wěn),發(fā)育一下。”微笑也說道。
導播也很快就調出了這波gank的回放,并且在唐夙和秦御卡視野的時候進行了多次戰(zhàn)爭迷霧的開關。
“這波卡視野我服了?!?br/>
“這個眼好像已經插了很久吧,這也能記住位置然后卡視野嗎?!!”
“有當年廠長酒桶卡視野內味了嗷?!?br/>
“這種算不算bug???這么一點戰(zhàn)爭迷霧能遮住人?”
“這肯定不算bug啊兄弟,之前那么多職業(yè)選手都卡過的?!?br/>
“昂??!”
在若風死后,秦御也直接放出了峽谷先鋒。
而再次姍姍來遲的奧拉夫也無法阻攔血量都還算健康的ark中野輔三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家中路一塔被敵人摧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