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3-12
我說,我說的可是真的,我家著火了,現(xiàn)在正流浪街頭,希望曾美女能收留我一晚上,無以為報定當肉償。
十分鐘后,我按照曾怡馨給的地址找到了她住的地方。
“你家真被燒了?”曾怡馨遞給我一罐可樂,懷疑的看著我問道。
“真被燒了,我什么時候說過一句謊話。”我喝了一口可樂,道。
“你說的是不是謊話,明天我就知道了,要是敢騙我,有你好看的?!痹皳P了揚拳頭。
我有些不快的說:“不就是住一晚嘛,這么不樂意,不歡迎就直說,我另找地方住?!?br/>
曾怡馨撲噗笑道:“你看看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小氣,我不就說說嘛。搞得好像我趕你走一樣?!?br/>
我笑道:“在這個城市我認識的朋友不多,想來想去也就只能來你這了?!?br/>
“行了,我知道你把我當朋友了,要是我真想把你趕出去,也就不會給你地址了。”曾怡馨笑著指了指沙發(fā)后面的一個房間說:“剛好這屋有二個房間,我去收拾下,你就睡哪吧。你去洗洗澡,一股子汗味,洗了趕緊睡,明天還要上班呢?!?br/>
曾怡馨說完去收拾房間了,我坐在沙發(fā)上把手中的可樂一口喝凈,打量著曾怡馨這間不算太大的屋子,其實這屋子和我住的那地方差不多,只不過多了一個房間,沙發(fā)茶幾什么的家具比我那的新一點,客廳左面擺著一臺29寸的彩電,看樣子剛賣不久。除這些就再無其他什么,再就是這里是二樓,不用像我住的那地方天天爬樓梯爬到虛脫。
“喂,你怎么還不去洗,這都一點了,明天還上不上班?”曾怡馨從房間里出來,看我坐在沙發(fā)上正準備抽煙,一巴掌拍掉我手中的煙道:“我對煙草過敏,在我這屋,不許抽煙!”
“你這口氣,讓我想起我媽?!蔽倚Φ?。
曾怡馨氣呼呼的道:“你拐著彎罵我老罵我羅嗦啊?信不信我真拿拖把把你趕出去!”
我嬉皮笑臉的說:“別啊,外面多冷,你不會這么狠心讓我睡街頭吧?行行,我這就去洗?!?br/>
我走進衛(wèi)生間,正要關門,曾怡馨叫道:“等等!”
我回過頭,做驚恐狀,說道:“怎么了?你不會是也想和我一起洗吧,我就住一晚,真想讓我肉償了?”
“去死!”曾怡馨抬著手就在我胸口上來了一拳,力道還不小,硬生生的把我推著靠了墻,曾怡馨快步沖入衛(wèi)生間,將里面衣架上的一些沒洗的內衣快速收起,抱著出了衛(wèi)生間。
“不就是一些女人內衣么?我又不是沒見過女人內衣,用得著這么緊張么?”我小聲嘀咕。
曾怡馨聽到我的話,回頭瞪了我一眼,道:“誰知道你有沒有不良噬好!”
我無語,我就是再怎么的,也不至于對著她的內衣做些什么吧。
曾怡馨抱著內衣回了她的房間后,我也把衛(wèi)生間的門關了,脫了衣服剛洗到一半,曾怡馨又來敲門,我有些郁悶也有些煩,她搞來搞去到底想做什么?不帶這樣折騰人的。
我探著身子將衛(wèi)生間的門開了一條縫,不爽的問道:“大小姐,你又有什么東西沒收?你放心,我雖然不是什么君子,但絕對不是變態(tài),不會對著你的什么私密物品做啥的?!?br/>
“我又沒說什么,你解釋什么,還是想掩飾什么?”曾怡馨遞給我一件睡衣,道:“看你也沒帶衣服,先穿著我的睡衣先?!?br/>
我愣了下,訝然道:“穿你的?你看我這體格能穿得進你的睡衣?這次你就不怕我對著你的睡衣做些啥了?”
曾怡馨白了我一眼道:“這睡衣我買大了,你將就著穿,反正這衣服我一次也沒穿過,你要真做些什么,大不了明天我當垃圾扔了就是。喂,你要不要,不要我拿走了?!?br/>
“要、要。”我連忙接過。
我洗完澡穿上曾怡馨給的睡衣,就像一個成年人穿著兒童的衣服,緊得我呼吸困難不說,還特別扭,且睡衣上還有股淡淡的清香,和曾怡馨身上的香味一樣,看來這衣服并不像她說的那樣,一次也沒穿過,看睡衣上那些被洗得很淡的格子花紋就知道,這是她常穿的。
我出來時,曾怡馨己不在客廳了,想來是去睡了,我穿著曾怡馨的睡衣,也回了另一間小房間,仰頭倒在床上,卻是睡意全無。
今夜不知是個什么日子,先是看到晴子與宋胖子進了酒店,住的小區(qū)又失火了,把我僅有的那一點點家當燒了個干凈,想想就有罵娘的沖動。
在床上翻燒餅似的怎么也睡不著,就瞪著眼睛看天花板,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小會。
早上起來時,己經是八點,我出了房間見曾怡馨的房間門大開,人影都不見一個,客廳的茶幾上壓著一張紙條,自然是曾怡馨寫的。說是煮了稀飯在廚房的鍋里,餓了就去吃,衣服幫我洗好了,掛在陽臺上了,她的房間有電腦,無聊的話可以上上網打發(fā)下時間,她要晚上6點半才能回來……
我放下紙條,搖頭笑笑,從曾怡馨這些細無遺漏的交待上,就可以肯定她是一個外表兇悍內心卻很細膩溫柔的女孩,娶這種女孩回家做老婆,你永遠不用擔心早上起床沒有早餐吃,找不到衣服襪子什么的,我真替李子宇可惜,這么好的女孩怎么說不要了就不要了。
呆在曾怡馨家里無所是事,想出去溜一圈,衣服也沒干,也不知道做什么好,便給老勝打了個電話,電話通了,響了很久才老勝才接電話,電話那頭老勝顫聲問道:“是……是……老寒嗎?你……這是從哪打來的電話?”
“老勝你傻了,話都說不好,不是我還能是誰?”我奇怪的問道。
老勝結結巴巴的說:“老寒,你可別嚇我,昨晚上我錯了,不該沒問清楚就掛你電話,以后清明我都會給我燒些紙錢,再加上二個紙美女,你就安心的去吧?!?br/>
“我操,你小子沒安好心呀,大清早就咒我去死,你妹的?!蔽伊R道。
老勝在那頭扯著嗓子大笑,說:“老寒,今早我到公司才看到新聞,你住那小區(qū)失火了,害我連忙跑到你住的那地去看看你死了沒有,沒想你還活著。我就說嘛,像你這種禍害肯定沒那么容易死,說,在哪風流呢?”
我笑罵道:“你tmd,風流個屁,哥現(xiàn)在無家可歸了,你趕緊幫我買幾套衣服過來?!蔽野训刂氛f了,老勝說,你給我等著,我一小時后到。
掛了電話后,到廚房剩了一碗稀飯,邊吃邊看電視,一集狗血電視劇加上n多廣告后,老勝終于來了,大包小包的提了個滿手。
“嗨,小子不錯???這還有個窩呢?看樣子還是個女人的窩,想不到你小子要錢沒錢,要人品沒人品,居然還養(yǎng)了個金絲雀。”老勝進屋打量了一番后,盯著我身上穿著的睡衣,扯著嗓子嚎道。
我翻了翻白眼,道:“少胡扯,這是我朋友的家,你叫這么大聲我倒無所謂,影響我朋友的名聲就不好了?!?br/>
老勝回了個白眼,擺出一幅我還不了解你的表情,我懶得理他,反正在他眼里,我就和他一樣是無恥兼沒品的貨。
老勝將手里的幾個袋子往沙發(fā)上一扔,說:“看看,哥幫你買的衣服,你大爺?shù)?,老子連內褲都幫你買了,做哥們做到這份上,夠義氣吧?”
我打開袋子,掏出一套西服摸了摸,道:“這料不錯啊,幾百塊錢買的?”
“幾百塊?”老勝瞪大了眼睛:“幾百塊就買二個袖子還差多,這件二千三,這一堆四千七百多!哪,我們是好哥們,你給我四千五就行了?!?br/>
“什么!?”我從沙發(fā)上蹦了起來,吼道:“這幾袋衣服你給我花了四千七?你當哥是印鈔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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