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爺,不是這樣的。妾是受了奸人的陷害,妾是被人設(shè)計了這一出的。求老爺為妾做主啊?!彼囊棠锟藓爸f。
允氏今天旁敲側(cè)擊跟他詢問婢子夏蘭的下場,得知結(jié)果后不惜和他吵鬧發(fā)脾氣,實在是恃寵而驕。再加上近日發(fā)生在允氏身上的一樁樁,一件件,無不在挑戰(zhàn)著衛(wèi)遠禎的神經(jīng),而今,孩子之父究竟系誰?這件尖銳的事牽動了他的每一根神經(jīng),沖擊著他的最后底限。但得子不易,他又實在不愿冒著風險殺了允氏。萬一允氏的孩子是他的呢?
如果真的是,他會留子殺母。
允氏這樣的污點,他承受不起。
衛(wèi)扶華勾唇淺笑,她把衛(wèi)遠禎看得太透了。與其說看透某個人倒不如說是已然看透人性。
“父親,不如先留四姨娘一條命,把四姨娘趕到別院清靜之處避開此事的流言,待她生下孩子后,滴血認親,再予處罰,如何?”
詢問的語氣,衛(wèi)扶華言語間很有道理,又不乏仁愛,陡然增加了衛(wèi)遠禎對她的好感,他火氣暫壓,狠狠瞪了允氏一眼,說:“就依扶華所言。”
他似乎隱約看到了大夫人劉氏的毒辣,野心昭昭想讓允氏失寵。那么此次的事會否和劉氏有關(guān)?
這個想法剛有苗頭就被他掐滅了。他不能這樣想劉氏,畢竟,他日后入仕還免不了要倚仗她的尚書哥哥。
徐福大搖大擺從正門走出衛(wèi)府,在大門口駐足回頭看了一眼。
他莫名想起了今天從城郊回城時,那位替允氏給他傳話的車夫。車夫面生,看著有十四五歲,面容清秀,不是他慣用的那個車夫。那個駕車的車夫給了他一封信,說是衛(wèi)府的家丁讓其轉(zhuǎn)交的。回城后,從馬車上下來,他就再也沒見過那名車夫了。
如今想起,怪蹊蹺的。
在桃苑聚集的人散去之前,衛(wèi)扶華看夠戲后,就攜錦繡回去了。
浮華閣主屋的油燈燈芯燒盡,衛(wèi)扶華阻止了錦繡再添燈芯的動作,讓錦繡陪她圍著桌案坐下。
空氣寂靜,凝滯,肅然,以至于錦繡繃緊了神經(jīng)絲毫沒有困意。各自沉默許久,錦繡終是開口打破安靜,“二姑娘,四姨娘的事和你有關(guān)嗎?那日,我發(fā)現(xiàn)你看到藥材后,有種難以言說的興奮?!?br/>
錦繡的觀察細致入微,但這也僅僅是在衛(wèi)扶華對她不加掩飾情緒的前提下。
“嗯?!?br/>
“老爺似乎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此事的蹊蹺?!卞\繡喃喃道。她是替衛(wèi)扶華高興的,這樣的大事,姑娘做的能神不知鬼不覺。
“我讓你以你的名義給夏竹,你們身份相同,夏竹才會沒有顧慮不會疑心。閃舞小說網(wǎng)晚上我提出和你一起去嚇夏竹是篤定了她會私吞銀子?!庇行┛柿?,衛(wèi)扶華端起桌案上的茶水,喝了好幾口。
“銀子當然不能被夏竹私吞,二姑娘還想讓她去桃苑燒紙好讓夏蘭死去的消息傳到四姨娘耳里呢??墒窍奶m和阿蓮的死分明是姑娘你一手設(shè)計的,姑娘為何非要想盡辦法好隱晦地讓四姨娘知道?”錦繡說著說著被難住了。
“夏蘭對允氏很重要,允氏知道夏蘭死了,必定會徹夜難眠,第二日忍不住去找父親詢問清楚。她是妾室又沒有后臺,必定不敢直問,也就只能旁敲側(cè)擊了,這樣一來,就更顯得她有心機了。
父親當初娶她入府,不正是被她淪落風塵卻潔凈自愛單純的假象給蒙蔽了嗎?我只要借夏蘭之死撕開她的面具,再加上阿蓮‘謀害’我的事情是受允氏指使,父親對她一定會更加反感,狠辣、有心計,這些名詞都會被安到她身上。”
衛(wèi)扶華緩緩道來,眸中閃過一抹陰鷙很快藏進眼底,她的情緒恍若從未有過波動,就連講起這些詭計時的聲音也是平靜極了。
“四姨娘視人命如草芥,心狠手辣,又怎么會在乎一個丫鬟的死活?”二姑娘說得有道理,但是這一點是讓錦繡最想不通的。何況,平日里,夏蘭挨打挨罵可是常事啊。
“夏蘭是允氏的心腹,從翠紅樓跟她到衛(wèi)府,單論利益,她怎么會舍得夏蘭死呢?若論情意嘛~這世間還有一種情意是折磨,對夏蘭的占有欲太強,所以,她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攝政世子妃》 等她落馬(二)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攝政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