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陳玲玲不想坐牢
陳老四越說越覺得這個陳玲玲根本就是一個沒有腦子的腦癱。
“就算人家要昧下你這點錢,那也是人家的本事。人家保你無事呢過分嗎?倒是你個傻逼,你吃飽了撐的,拿人家那一百五十萬要干嘛?知道劉鵬的錢是偷來的你還敢去拿?你這是要錢不要命嗎?有句古話你沒聽說過,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特么的怎么什么錢都敢拿?”
陳老四將陳玲玲從地上拖起來,丟到一邊的沙發(fā)上。
“這件事情我不發(fā)表任何意見,小喬要幫你那是小喬對你的情分,你要不要接受,那也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但是作為你的老板,朋友,我還是奉勸你乖乖的把那些錢交出去,要不然你這輩子就完蛋了。你得感謝小喬有這個能力幫你,換了別人,哪怕你把錢交了,坐牢一樣免不掉。滾吧!我不想再看見你。”
罵完,陳老四坐回自己的辦公轉(zhuǎn)椅上,轉(zhuǎn)到了一邊,閉著眼睛,真的不想再看陳玲玲一眼。
這個女人又笨又傻又貪,一點都不值得人同情。
小喬到底是心軟,陳玲玲那么害她,還想著要幫她一把。如果換成是自己,他絕對做不到。
可小喬做到了。說實話,他很佩服她的胸襟和氣度。也許做大事的人,真的是跟別人不一樣,都有著一副能夠容納天地的胸懷。
古話說的好,宰相肚里能撐船。一個人要是沒有胸懷,小肚雞腸的還怎么包容別人?怎么建立自己想要的王國?
從春風(fēng)會所出來,陳玲玲死氣沉沉的往家里走。
打開房門,看到那兩大包錢。她煩躁的一直抓扯自己的頭發(fā),敲著自己的頭。
她怎么那么笨?怎么好端端的要把錢弄回來干什么?本來她才從牢里出來,一輩子都不想回到那個地方去了。
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一時貪念,她又得回去那個可怕的地方。
她不要,打死也不要。
如果再回去的話,她這一輩子就都完蛋了,有沒有辦法走出那個地方還兩說呢?
瞧著那兩大包錢,瞧著那新呱呱的百元綠鈔,陳玲玲覺得頭都大。
那種拿到錢時的喜悅已經(jīng)慢慢被恐懼所替代,看著這錢就像是看到了自己以后在牢里的日子。
哪里還歡喜得起來?都恨不得將這兩包錢給扔了。
可悲的是就算她把這錢扔掉了,事情就不存在了嗎?
不,事情還是存在的,該她負(fù)的責(zé)任也逃不掉,也許還會再加上損壞軟妹幣這一條。
怎么辦?扔又不能扔,燒又不能燒,花又不能花,她到底弄這些錢回來干什么?純粹就是折磨自己的嗎?
更可氣的是楊小喬居然是“君笑”牌服裝的設(shè)計師?那當(dāng)時在宿舍里,自己那么幼稚的把所有的
“君笑”牌衣服都掛出來顯擺,楊小喬是不是根本就沒看上眼?是不是在心里取笑自己的無知和愚蠢?
自己買的所有衣服可都是她設(shè)計出來的,而自己呢?居然不知死活的去她面前炫耀,這不就是典型的幫門弄斧,啪啪啪打臉嗎?
該死的楊小喬,可惡的楊小喬,耍她就跟耍猴兒一樣。
為什么她從不在人前說出她的身份?陰險的躲在暗處,等著看人的笑話?
這個惡心又自私的女人,憑什么從一開始就看她的笑話?陳玲玲瘋了一般的站起來,打開自己的衣柜,拿出里面的所有“君笑”牌的衣服,一件一件地丟在地上,用腳狠狠地踩,狠狠地碾。
仿佛她此刻踩的不是她花了大把的鈔票買來的衣服,而是楊小喬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狠狠的發(fā)泄完畢,陳玲玲很悲催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櫥全都空了。
再看一看滿地狼藉,被蹂躪的不成樣子的衣服,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把這些衣服全都弄臟了,弄壞了,那她以后要穿什么?說句不好聽的,她一會兒洗完澡要換什么?
明天出門上班又要穿什么?
這些年來,她買的最多的就是“君笑”牌服裝。誰讓它款式新穎,獨引潮流呢?她敢斷定,每一個有點錢的小女生,衣櫥里大部分的服裝都來自那個該死的牌子。
如果她不穿的話,那她就不可能有什么好看的衣服了。哪怕買了一模一樣的仿品,可還是沒有“君笑”的牌子大,質(zhì)量好。
該死的楊小喬,可惡的楊小喬。
陳玲玲在心里詛咒,她怎么就那么能作,你一個音樂系的學(xué)生去設(shè)計什么衣服?
為什么還要把這個牌子做大做強?為什么要弄出那么多漂亮的衣服讓她欲罷不能?
坐在一堆的衣服上,陳玲玲無力的嘆氣。
難道她以后的生活里都會有楊小喬這個名字出現(xiàn)嗎?除了衣服是她設(shè)計的,還有什么是她弄出來的?
衣、食、住、行,她占了一個衣字,難不成還能占了后面的三個字嗎?
煩躁的把頭發(fā)從后面扯到了前面,都蓋到了臉上,此刻的陳玲玲看起來像極了一只女鬼。
到底要不要去找楊小喬?要不要把這些錢都交給她?
陳玲玲一時之間難以決斷。交吧!不甘心。憑什么自己辛辛苦苦弄來的錢就要這么交出去?
不交吧!又非常的恐懼,害怕。
萬一那些人找到自己怎么辦?萬一真的把她投進(jìn)大牢怎么辦?難道自己的一輩子就要這樣眼睜睜的毀在這些錢上面嗎?
“啊……”
陳玲玲瘋了一樣的大叫,她真的感覺自己快要絕望了。
之前楊小喬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她來找自己,不是為了她陳玲玲,而是為了姥姥姥爺。她還說,機會已經(jīng)給過她了,再要就沒有了。
當(dāng)時沒有答應(yīng)她的要求,過后去找她,她還會承認(rèn)嗎?她還會幫助自己嗎?萬一她翻臉不認(rèn)人怎么辦?
如果不把這些錢交給她,而是去找別人能不能夠解決這件事情?可問題是她又認(rèn)識誰呢?
誰會幫她?
這么大的一筆錢可不是小數(shù)目,誰會那么傻,把這個鍋背在自己身上。
除了楊小喬,可能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了。
畢竟背黑鍋這種活,不是誰都可以干的。
為什么楊小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