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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苒穿了一件粉藍色的長裙,及腳踝的長度,大大的蝴蝶結在后背延展至整個裙擺,看上去充滿了少女的青春洋溢氣息。
柔軟的發(fā),松松散散的盤成了一個髻,看上去很有少女的柔美。
不但不突兀,反而少女感十足。
厲南爵忽然間伸出手來,拉住了安苒的手,微微的用力安苒便一個趔趄,跌坐在了他的腿上本來想要掙扎,可是厲南爵卻順勢把另外一只胳膊從她的腰上穿過來,抱住了她的身體,不讓她有機會離開。
安苒的臉頰,頓時一片滾燙,微微的低下頭,便不作聲聽著厲南爵繼續(xù)講電話。
許久,厲南爵才說道:“有什么需要幫忙的,記得給我打電話!”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厲南爵收線,笑著看著安苒粉嫩的臉頰,一直羞澀的紅到了脖子根,修長的手指,相當調皮的,勾起了安苒的一縷頭發(fā)卷在自己的手指上把玩,他似乎很喜歡兩人之間這樣子親昵的動作。
“怎么了?”
“剛剛看你打電話,本來不想打擾你的……”
“跟我不需要這么客氣,我是你的丈夫,為你做點什么事,必須的!”
“我……孫院長邀請我去參加福利院的新址搬遷宴會……我想問問你……”
“要不要跟你一起參加?”
“當然,如果你很忙的話就算了!”
“好啊,反正我已經很久沒去過福利院了,身為領導,正好去視察一下新環(huán)境!”
厲南爵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安苒:“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去收拾一下,順便再給孩子們準備一些禮物……”
手機鈴聲,再度響起,打破了兩人之間愉悅的談話氛圍。
“乖,等我一下,我接個電話!”
“嗯!”
“喂,厲南爵!”
“是我,厲總!”
“梁組長,有事?”
“我身體不舒服,想休假幾天!”
“不舒服?那有沒有去醫(yī)院看過?醫(yī)生怎么說?”
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了梁斯奈的咳嗽聲,似乎很虛弱:“沒什么大礙,估計是因為工作緊張,所以總是感冒發(fā)燒……我實在是太沒用了……”
“別這么說,把你的住址告訴我,我過去帶你看醫(yī)生!”
“你實在是太客氣了厲總,我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
“別這么說,現在我們兩個不止是合作關系還是朋友,你只身一人在這邊工作,身為朋友,對你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
“嗯,謝謝你,厲總!”
梁斯奈把自己的住址以短信的方式發(fā)送給了厲南爵,看著信息里的地址,厲南爵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對著自己懷里的安苒,略帶歉疚的說道:“抱歉……”
不等他的話說出口,安苒卻已經搶先說道:“沒關系,你有事就盡管去忙!”
“抱歉,梁斯奈是新能源開發(fā)案子里的重要工作人員,也是我的朋友,他現在生病了,一個人在酒店里,等一下,我?guī)ミ^醫(yī)院,再去福利院找你……”
“那睿朗……”
“沒關系,我去學校里接了睿朗以后,再去福利院跟你會合怎么樣?”
“嗯,你想的真周到,如果不方便的話……”
“沒有不方便,我只是帶他去醫(yī)院看個醫(yī)生而已,不會耽誤多少時間!”
“那我們就一起出發(fā)……”
“你不介意?”
“你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有什么好介意的!”看著安苒溫柔賢淑的模樣,厲南爵笑著伸出手來,滿臉寵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臉:“喲,我們家厲太太真的是長大了,學會了善解人意了呢!”
安苒滿臉嬌羞,不服氣道:“我什么時候不善解人意?”
“好好好,你什么時候都善解人衣!”
厲南爵的懷疑之中帶著輕佻,那一雙深幽的眼睛看的安苒心驚肉跳。
“不是說要去醫(yī)院嗎?還不趕緊點兒,你的朋友可是病得不輕呢!”
“我知道,那記得穿件外套,我們出發(fā)!”
說完,厲南爵這才戀戀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酒店里。
梁斯奈一臉憔悴的躺在沙發(fā)上,整個人的臉色蒼白,看上去好像是被人抽掉了身上的所有的力氣,他的眼神之中帶著空洞,腦海里卻不斷的回想著自己和夏婉墨在m國朝夕相處的時候,那些所謂的“幸福的生活”
耳邊,不斷的會想起那一天夏婉墨對自己說過的話,那樣的狠,絕無情。
梁斯奈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冷冷的一笑,都到了現在這種時候,他居然還對那個女人心存幻想,梁斯奈……
你真的是瘋了……
喀嚓一聲,門把手轉動的聲音,梁斯奈緩緩的挪動有一些沉重的視線,卻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厲南爵,他的身后跟著一個女人和孩子。
“厲總,你來了!”全身虛弱無力的梁斯奈,掀開了身上的胞胎,掙扎著想要起身,剛剛座起來,卻覺得頭暈目眩,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了。
“不舒服就不要亂動了,看你現在這種狀態(tài),想要去醫(yī)院應該是很困難了,我喊了醫(yī)生,應該等一下就來了!”
說著,厲南爵坐在了他身邊,目光落在了茶幾上,體溫計上,清晰可見度數停留在38。5上,梁斯奈現在居然還發(fā)著高燒。
“你還在發(fā)燒?”
梁斯奈苦澀的一笑,臉上的笑容都帶著虛弱無力:“總覺得自己人高馬大的,沒想到竟然那么虛弱,實在讓你見笑了!”
“病來如山倒,不都是這樣子嗎?安苒,趕緊去倒一杯水了!”
安苒看著側臥在沙發(fā)上,一臉虛弱的男人,對著站在自己身旁的睿朗說道:“乖,在這邊當媽咪,媽咪去幫叔叔倒杯水!”
“嗯!”睿朗相當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后站在了原地。
溫熱的水,落在了梁斯奈干涸的唇瓣上,竟然格外的甜美,一口氣喝掉了,杯子里的水,梁斯奈覺得舒服了一點兒。
“這位……”
“這是我太太和我的孩子!”
“哦…厲太太您好!”
“梁先生,不用那么客氣,趕緊閉上眼睛休息一下吧,等一下醫(yī)生就來了!”
梁斯奈覺得很難受,有人在他身邊,而他那一顆原本寂寞空蕩的心,忽然間覺得溫暖了起來,竟然真的閉上了眼睛。
不多時,醫(yī)生來了,給梁斯奈檢查了一下,只是普通的流感,再加上平時里休息不好,所以才引起來了高熱。
給他注射了退燒針,順便掛上了點滴,看著躺在沙發(fā)上的男人,一臉虛弱的模樣,安苒輕聲道:“我們還是留下來照顧他吧,他一個人很可憐……”
再一次看向梁斯奈的時候,安苒的夜夢之中,又多了幾分同情。
厲南爵伸手,輕輕地把她攬入了自己的懷中,低聲道:“謝謝你……總是那么的溫柔……”
安苒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厲南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