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手臂勒得緊緊的,掐住她的腰部,勒得她有些窒息。
‘混蛋秦喬天!’她怒極地在心中破口大罵,‘總是這樣讓人不得安生!我在秦家的卑微還不夠嗎?這樣欺負(fù)一個人有什么意思!’
童遙小小的拳頭一路緊捏著:丟掉吧?索性把她丟出秦家,讓她自身自滅,讓她自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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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遠(yuǎn)沉默地開著車,時不時從后視鏡中看一眼后座的女孩,看到她因難受而緊蹙的眉頭,心中不由涌上一陣煩躁——
他下樓放咖啡杯的時候,就看到她姿勢奇怪地蜷縮在沙發(fā)里了!她露在外面的胳膊一片潮紅,依稀可以看到表面細(xì)小的疹子。
埋在沙發(fā)中的小臉難看至極,眉頭擰在一起,額頭還冒著虛汗,叫她,卻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該死!
這是過敏!
他給她倒的牛奶有什么問題么?真是……麻煩!
晚上十點。
醫(yī)院的急診處,只有兩個值班的大夫。
他們握著童遙的胳膊,簡單地檢查了一下,便很肯定地開口:“是過敏,引起的發(fā)燒。你是想輸液,還是涂脫敏藥膏?身上涂一遍脫敏藥膏,應(yīng)該兩個小時就能退燒消疹?!?br/>
涂藥膏?
秦慕遠(yuǎn)的身形一僵,腦海中再度浮現(xiàn)那青澀的草莓,又是一陣口干舌燥。
“輸液!”他煩躁地開口,做了最后的決斷。
“疹子大多都在手臂上啊,是抹了什么東西吧?”大夫點點頭,捻起她的胳膊打量,搖著頭叮囑,“既然是過敏體質(zhì),以后一定要注意小心?!?br/>
秦慕遠(yuǎn)“恩”地應(yīng)了聲,暗中舒了口氣,打發(fā)了大夫離開,才在她旁邊坐下陪著。
吊瓶中的點滴緩緩地滴下,童遙身上的潮紅漸漸退下,卻還是睡得不怎么安穩(wěn),手一直胡亂地動來動去,在她某次大力揮手的時候,秦慕遠(yuǎn)終于忍無可忍地抓住她的手腕。
童遙在夢中低咒了一聲,正想醒來和“秦喬天”拼命,睜開眼睛看清眼前人時,卻不由一愣:“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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