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馮劍人的提醒,把那些抄來的法陣上的文字給符冰看看,
不過符冰看了半天也沒個反應,似乎這孩子并不認得這些文字,錢多多嘆了口氣,算了,偷懶果然是不行的。
錢多多開始著手當暗號那樣破解這些古文字的時候,吉兒終于聯系他們了。
先把他在西方大陸游歷拍到的法陣的影像傳了回來,另外他說打聽下來在法陣的附近,有妖魔見過類似于冷峻這樣的“人”,似乎法陣這件事他也調查過。
而且冷峻還挺有名,在西方大陸停留了很長一段時間,還拉過一批勢力,西方的妖魔稱呼他為“東方冷”。
“那他人呢?”京哲海問。
“百年前和他的手下一起失蹤就沒有回來過了?!奔獌夯貓蟆?br/>
吉兒的個性他不會查一半就匯報,他這人如果不找他,他會查到一個大段落,覺得差不多才會匯報一次。
“我查了他們的住所、產業(yè)和他們都在做些什么?”吉兒說:“其他的我看沒有什么重要的。”吉兒擅自決定重要和不重要,需要匯報和不需要匯報。
京哲海也不管他,他這人也不喜歡聽長篇大論,“重要的是什么?”
“他們在失蹤前花了巨資建造了一艘大船。”吉兒回答,然后還沒完,“和冷峻一起失蹤的人員資料和他手下的資料,過會我會傳回來。我現在在找沒和他一起失蹤的人,找到新的線索我會聯系你們?!?br/>
吉兒那邊不用太擔心,他這人照顧自己的能力強,而且京哲海經過天兒的介紹和西方的一些妖魔做了些生意,讓他們關照下吉兒,也委托京哲海的五舅舅照顧吉兒點,其他就交給吉兒自己判斷了。
錢多多拿到了那些人員資料,吉兒做得相當詳細,身份、年齡包括能力、特長,都不知道這家伙是怎么做得到的。從各方面講吉兒都是個極有能力之人。
棗玉還跟錢多多透露一件事,吉兒其實,以前是人族。
人族魔修,吉兒的天賦甚至不比錢多多差,真不知道無名是如何收服他的。
錢多多一邊想著吉兒的事,一邊翻閱著這些人員資料,其中看到擁有空間能力的人,錢多多有種“果然是如此”的感覺。
主動穿越到別的世界,多半需要空間能力者,華國最大的空間能力者自然是謝爾。謝爾,錢多多能不打他主意就不打他主意了,另外所知的空間能力者,錢多多想起了自己的小兒子,京曜。
時間過的挺快,符冰十歲了,京曜也保持十歲孩子的樣子。
“京曜呢?”錢多多問京哲海。
說起來錢多多有好幾個月沒見到他了。
京曜也跟京哲海學的挺像,小時候多粘錢多多?。楷F在兩個小東西一連數月不見蹤影也是常事。
只不過錢多多可能是真的有些癡迷于尋找天庭界的線索了,想起來的時候,會發(fā)現都已經有數月未見他們了。
“兩個小東西跟深海探險隊跑了?!本┱芎Uf。
“深海探險隊?”錢多多一聽就急了:“你怎么不攔著他們?!”
“他們躲船上,空間里,隊長都沒發(fā)現?!本┱芎R矝]辦法,京曜的空間異能回了趟青帝苑,用的更妙了。
京哲海也問過謝爾,是不是他教的?
謝爾坦白說小孩子挺有天賦了,所以稍微指導了下。
“說起來那還是你眼皮子底下發(fā)生的事!”京哲海說。
“額,”錢多多想了想,似乎是有這么一回事,這兩個小孩子在錢多多這兒的時候,錢多多忙啊,就讓看起來挺閑的謝爾帶了幾天,“京曜多學點也沒什么不好的……京曜空間術熟練了,沒準還是我們進入天庭界的關鍵呢!總之,你把他們弄回來啊,他們這么?。 ?br/>
“都在深海上怎么可能弄得回來?”京哲海說:“船長說不會讓他們去太過危險的地方……”
雖然這兩個小鬼自己盡會往危險的地方跑。
“我已經派人去接他們了,多多你放心吧?!?br/>
錢多多頭痛,他低頭思考著,“這兩個小鬼必須得約束了……”突然錢多多想起一個主意來,“京哲海你聽說過緊箍咒嗎?”
京哲??村X多多溫柔地微笑著說著這件事的時候,多多真的學壞了。
“多多,我記得青帝苑的法律條文里是禁制非自愿性的禁制的吧?”京哲海問起。那件事還搞得挺大的,蘇夜叫華國境內所有門派都把道兵交出來,然后讓馮劍人統(tǒng)一把禁制都但疾病一樣“拿”出來。
“那又不是禁制。這次回來就說是我說的,全部罰寫檢查,寫不好,寫不深刻重新。頭上套個金箍,我保證他們哪兒都逃不了!”
京哲海樂了,罰寫檢查那可是敖雪然的招數,多多記得深刻,是因為敖雪然有次讓京哲海重寫了三遍不能離家。
兩人用水藍色的小貝殼法器聊著如何對付家里的小鬼們,還有天氣涼了要做些什么衣裳等等。關于小孩子的話題總是聊不完,直到有人敲門。
錢多多按下了被做成一條鏈子的水藍貝殼,讓人進來。
“什么事?”
“青蓮大人,東部出了些事,兄弟們應付不了,是否要報給紫心閣?”
司安府這里也算是地方府衙,因為是青帝苑的治安部門所以官員們修為還算高,但超過金丹修為的十個手指都能數的出來。大部分厲害的能上臺面的還是在紫心閣,上不了臺面的還是在水月。
就算司安府里培養(yǎng)出什么能上分神期的新人,也會調到紫心閣。
這點錢多多也能理解,司安符管的畢竟還是平民百姓,青帝苑的治安,只要比尋常人平均水準厲害都夠了,而紫心閣管的都是各地方惡性案件,人永遠是缺。
“先不用報紫心閣,我去看看?!卞X多多說。
起身,跟京哲海說了一句有事做了。這幾年錢多多也不是只調查別的天庭界,其他什么都不做的。司安府他也管的頭頭是道,沒什么大差錯,雖然沒插手京哲海的生意,不過黑水鎮(zhèn)和海月天的各種行政上的東西錢多多開始做了。閑暇時間再破解那些古文字——錢多多也請過別人一起破解,結果發(fā)現大部分還是錢多多在做,這些技術骨干還是調去別的事了。
去東部的路上,錢多多聽手下人匯報,這次出事有些復雜.
東部有些妖族的人在做生意開酒樓,當然用的是人族樣子,人族姿態(tài)。做生意的妖還有些能耐,妖氣藏的不錯,所以一直以來也沒出過什么問題。
今天早上有一行人在他那里喝點東西,結果老板一出來招待客人,領頭的女子便認出了老板的妖魔身份,總之是要捉店老板。
因為店老板平常做人也不錯,加上那行人頭戴著斗笠讓人起疑,所以伙計們、客人們就上來阻止。
爭執(zhí)之間,有人的斗笠被掀開,這下讓人嚇了一跳,金發(fā)碧眼的居然是群外國人。
“外國人?”錢多多問。
外國人也要捉妖魔?不過現在的問題是他們入境的時候也沒通知過華國,進入青帝苑的時候也沒個申報,他們跑來干什么啊?
那些外國人沒傷普通人,所以就輕視了,附近的捕快去制止騷動,在捕快里有魔修的人,結果他們出手一下子就抓了魔修的兩名捕快要給他們驅魔。
其他捕快要去救,根本就不是他們對手,所以才發(fā)覺這些人法力高深的很,不好對付。
“驅魔?”
錢多多趕到的時候就發(fā)覺不對頭了,這些外國人不是一點點的厲害,錢多多站得遠遠的便能感受的到他們身上透著的氣息和普通人看不到的光芒,其中領頭的看得出是女性的一位,靈光更為漂亮,錢多多看見她就覺得心里就有點說不出來的怕怕的感覺,就好像有什么在警告錢多多不應該接近她般。
可是看見在他們手上被“折磨”的兩名捕快,他們用一種特制的水還有奇怪的法陣廢了這兩名捕快的修為,倒也沒太傷害他們,只不過廢修為這事對本人來說就是一種極大的傷害!
錢多多到的時候已經晚了,他上前一步問道:“住手,你們?yōu)槭裁匆獋???br/>
有兩個金發(fā)碧眼的高大男子看了錢多多一眼,一人用西方的語言說道:“又來了一個惡魔?!?br/>
“這里惡魔怎么這么多?都混在人群中,怎么都沒人發(fā)現驅除呢?”
錢多多有學過西方的語言,在吉兒去西方之后,他也補學過,所以聽得懂他們所的話。
“惡魔”
錢多多一邊讓跟來的,看到兩名捕快被廢了功力顯得有些義憤填膺的下屬去通知紫心閣了。這些人里面,錢多多覺得憑自己一人應付不了。一邊用西方的語言問他們:“你們是什么人?難道你們認為你們這么做是為了幫他們嗎?”
“當然是為了幫他們?!蔽鞣侥凶泳璧乜粗X多多,在錢多多身上同樣透著妖氣:“你這惡魔打了什么主意?幻化成人,欺騙世人?!?br/>
“馬克不用和惡魔多廢話!”
他們兩個對看一眼突然出手對付錢多多。
錢多多覺得他們不可理喻,就算東方、西方文化差異巨大,哪有他們一上來也不問清楚情況、異國的風俗民情就出手傷人的?
所以錢多多有些生氣,這些人不教訓不行。錢多多大開能力領域,讓兩個撲上來的男人縮回成小嬰兒的樣子,剝奪他們戰(zhàn)斗能力——
“這是什么魔法!”金發(fā)碧眼的西方人大驚失色。
不過錢多多同樣意外,被縮成小嬰兒的兩人劍都調到了地上,然而他們身后還有小翅膀能夠幫他們浮在空中。
“是時間魔法?!鳖I頭的女子說道:“快張開結界?!?br/>
于是兩個小嬰兒光劍也不要了,飛回眾人之中,跟著一起吟唱,聲音好聽是好聽,只不過錢多多看周圍有些化人的妖魔,還有些魔修的人都受不住這個音。
可能是錢多多修了仙法、佛法,對這種吟唱有著抵抗作用,它們對錢多多本人倒沒有任何影響,不過也不能讓他們繼續(xù)下去。附近能聽得到這種吟唱的妖魔和魔修的人到底還要不要活了?
錢多多更加惱火,漫天的青蓮花已經出現,不過物理攻擊卻沒有辦法突破他們吟唱的同時擋住他們面前的結界墻體。
時間的領域也被這種結界擋住,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吟唱聲音更為響亮,錢多多知道再不突破受害人只會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