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徐雁的加持,很快食材就準備好了。
她開車帶著送四個人去了地方。
“阿姨,你跟我們一起吧?!?br/>
徐雁看向許肆,笑道:“你們年輕人一起玩吧,我就不參與了,要不然你們玩不開,晚點你們玩完阿姨來接你們送你們回家?!?br/>
“不用麻煩了,您早點休息,到時候我們自己回去就行了?!痹S肆開口道。
“那你們?nèi)绻缓么蜍囈欢ńo我打電話?!?br/>
“好。”
楊世昆跟郝明搭好了架子。
楊世昆把碳放了進去,然后點燃。
“肆哥,江學霸,大頭,你們想先吃什么?羊肉串可以嗎?”
江蕎應道“可以?!?br/>
楊世昆一邊烤羊肉串,一邊開口:“新疆羊肉串,客官,來一串嗎?”
“滾啊你。”郝明瞪他。
江蕎看看兩人,又看了一眼許肆,笑了。
楊世昆烤了滿滿一大把羊肉串,分給三人:“我再整個烤五花肉。”
晚風徐徐,吹在身上愜意的很。
“干杯!”
四個杯子碰在一起,只有江蕎的牛奶分外顯眼。
烤五花肉在架子上發(fā)出滋滋的聲音,焦焦的冒著油,許肆將五花肉拿下來,撒上燒烤調(diào)料。
第一根是遞給江蕎的。
“好吃嗎?”
江蕎點頭。
楊世昆笑道:“這個料整的太絕了,別說五花肉了,烤鞋底子都好吃。”
“你想吃鞋底子?”
“怎么斷章取義呢?大頭?!睏钍览フf完,又開口道:“趁著還沒出成績,好好玩,要不然徐女士能揍飛我?!?br/>
“祝你好運?!?br/>
“怎么說話的?大頭,你就不能祝我不挨打?”
“有點難。”
“滾啊你?!?br/>
空曠的爛尾樓,飄著燒烤的味道,夾帶著笑聲。
江蕎很喜歡跟他們呆在一起的這種感覺。
……
周日晚上剛進班,成績就出來了。
江蕎還是一如既往的穩(wěn)定發(fā)揮,全班第一,全校第二。
江蕎翻著成績單,看著許肆的名次。
第四十一名,已經(jīng)快擠進前四十了。
考了三百多分,比上次進步了八名。
他這些天幾乎都睡的很晚,每天都熬夜看書寫試卷,背單詞,刷往年例題的基礎(chǔ)題目。
許肆的英語不算差,勉勉強強還能接近及格線。
但是別的還需要補很多。
他很聰明,記憶力也很好,只要江蕎勾過讓他背的知識點,基本上他都能記住。
很多題也是她一點他就會了。
但是他實在是落下的太多了,所以只能從基礎(chǔ)補起來,打好基礎(chǔ)才能一點點往上補。
方子新看著成績單上江蕎的名次和成績,火箭班的老師跟他提過很多次,想要江蕎這個學生,但是江蕎不愿意去好班,她還是想留在現(xiàn)在的班級。
火箭班里的學習氛圍確實好一些,班里的最低分都有500多分。
而他們普通班五百多分都在前十,甚至前三名了。
十七班又是普通班里特別差的,平??嘉灏俣嘁陨系亩际橇攘葻o幾。
江蕎是個突然殺出來的意外,第一次考試就直接接近七百分。
只是……
方子新從第一天就知道她的情況。
他打心眼里覺得難過和可惜。
他看向坐在前排的江蕎,面容恬淡,乖巧極了。
無論從哪方面,幾乎都挑不出來問題。
他收回目光,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成績單,他目光落在四十一名的許肆,有些訝然。
之前不知道為什么,許肆主動找他調(diào)了位置。
他后面看到許肆又回到了之前那個墮落的狀態(tài),他想起辦公室里少年跟他說的話。
“你的成績已經(jīng)在進步了,你為什么突然提出不和江蕎坐了?!?br/>
“老師,太打擾她了,影響她學習?!?br/>
他這般說辭,方子新也無話可說。
他又想起這段時間,他幾乎每天下午都能看到兩個人在班里講題,包括下課的時候,許肆也經(jīng)常拿著書去江蕎旁邊問題。
看到少年越來越努力,他也是很欣慰。
他也感覺到了許肆這番改變,應該是因為江蕎。
年少的喜歡都是純粹的,只要是在相互促進,互相變好,他覺得都是可取的。
方子新收回思緒,開口道:“都先出去吧,重新排座位,一個個進來,我喊名字?!?br/>
第一個被喊進來的是江蕎。
方子新問她:“你想坐那里?和誰坐?”
“最后一排,許肆?!?br/>
方子新聞言往外面看了一眼,喊道:“許肆,進來,坐在江蕎旁邊?!?br/>
江蕎坐在了許肆的位置,許肆把她的板凳搬了回來坐下。
“王霖,你坐哪里?可以選一個同桌?!?br/>
“我坐倒數(shù)第二排,同桌選李靜靜吧?!?br/>
王霖說著,就坐在了許肆前面,李靜靜坐在了江蕎前面。
李靜靜坐下,看向王霖:“算你識相?!?br/>
王霖只是笑笑。
楊世昆看著自己的位置就這樣沒了,怎么他的位置那么搶手了?
陸陸續(xù)續(xù)念了二十多個名字。
楊世昆聽見了郝明的名字。
“老位置,同桌楊世昆。”
楊世昆屁顛屁顛的跟著郝明進去了。
他小聲開口:“大頭,你這次怎么也進步那么多?你背著我學習。”
“光明正大學的?!焙旅骺此骸暗綍r候肆哥我們都考走,你別哭。”
“我不管,我從今天也開始學?!?br/>
羅星還跟原來的同桌坐在一起。
到了搬桌子換位置的時候,許肆搬著江蕎的桌子往后面一排走,江蕎拎著自己的書包跟在他后面。
許肆拿過她手里的書包:“我背著?!?br/>
“我拿一個吧?!?br/>
“沒事,我拿?!?br/>
許肆背著她的小粉書包,推著她的桌子就往后排走。
搬完桌子,他又折回去把江蕎的書箱子給搬了過來。
李靜靜看著兩人,感覺之前一年認識的許肆可能都是假的。
說好的肆哥不跟女生講話又不近人情的呢?
說好的狠厲又冷漠的呢?
好像在江蕎面前通通都沒有了。
許肆將江蕎的東西放好,然后看著她坐下,托著下巴沖她笑。
他終于又如愿以償和江蕎坐了同桌,許肆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彎起。
“之前就想問,上次我的桌子是你挪的嗎?”
“是?!?br/>
“我知道是你?!?br/>
許肆看她:“為什么?”
“就覺得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