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這些宮女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主子遭人玷污了去,應當不動聲色的帶回自己的寢殿去,這種事情關乎到公主的名譽,能瞞就瞞,再私下里處置,怎么還會叫得這么的大聲將所有的人都引過去,除非她們就是想要所有的人都知道。
洛月的心里苦笑了一下,原來這是一個局中局。
如果沒有自己的幫忙,玉華也不會有什么損失吧,皇宮里的女人又有哪一個人是簡單的呢?她讀著圣賢書,學著的是治國之道,而玉華跟著母后學會的就是這深宮里的陰謀詭計,勾心斗角。
今日五公主的這一局玉華怕是早就看出來了,可玉卿塵是她的未婚夫婿,她怎么就能夠……如果不是洛月喊來了催錦知,那么今晚在眾目睽睽下翻云覆雨的就是玉卿塵和五公主了。
走了幾步,挨到了一旁的樹上。
一股燥熱從身體里面生出,剛才她也不小心沾上那些催情的藥物了吧,原本以為五公主將藥下在了那壺剛沏好的茶里,不過現(xiàn)在看來,玉華為了確保事情的成功,將藥物灑在了空氣里。
將五公主送去望月亭的那會兒,她吸氣了,空氣中淡淡的香味,本以為是花香,卻沒想到是有人故意灑下的。
一陣一陣的燥熱,這藥果真厲害。
可是她現(xiàn)在又能怎么辦呢?
體內的燥熱一股股地逼上來,連帶著意識都有些模糊,不知道這藥要是不做會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如果有,她可能會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在瓊林宴上因春藥而死掉的狀元耶。
順著樹干滑下,坐在地上吸取著地底傳來的涼意,可與體內相比,這樣的涼意真是太微不足道了。
忽然又想起了他,前世那么為之著迷的一個男子。想著想著眼前依稀出現(xiàn)了他的身影,春藥這東西沒這么神吧,竟讓還能產生幻覺。
伸手那樣的觸感真的很真實,一如那天的晚上,不,或者說是今夜。
……
沈君彥看著玉辰,反問道:“姑娘是想要在下負責?”
負責?雖不知道這位漂亮的少年會怎么做,玉辰還是滿懷欣喜地點了點頭,這樣好看的少年讓她有一股肉欲,恨不得一口將他給吞下去,一副色迷迷地樣子盯著人家猛瞧。
對沈君彥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撲倒了,幾月之前在江南臨安就被洛月給撲倒過,那時的她給了他一個荷包,說是和他息息相關,原本就要忘記這么一回事了,可就在前幾日又接到了洛月的一封信。
她讓他來這么一個巷子,可卻是一個色迷迷的女孩子,將他再一次地撲倒在地上,說著要對他負責的話。
可那一瞬間他卻不覺得這是一件很討厭的事情,還反問她道“姑娘是想在下負責”,看著身上女孩猛點的腦袋,霎時覺得她很可愛,難道這就是戲文里常說到那種一見鐘情。
“姑娘嫁我可好?”
“好?!?br/>
“那待我上門提親可否?”
“可……”
玉辰將“可以”咽了回去,讓他上皇宮和她的父皇母后提親,說要娶當朝的七皇子嗎?這個想法太瘋狂了,也太沒有可行性了,倒是她納了這美少年為男妾的可能性比較大。
“那個,還是我上門提親吧?!?br/>
沈君彥覺得這姑娘的想法還真特別,先是說著自己要負責,接著又想要自己上門提親,還真是與眾不同,可上門提親這樣的事情又怎么能讓姑娘家來呢?
“我是男子。”
“我……是女子,可……那個……”玉辰支吾了一下,“我們家的情況有一點的特殊,所以……”
沈君彥等著玉辰接下來的話,這色迷迷的丫頭卻忽然低下頭來,咬了一下他的唇,帶著一絲的鮮血抬起頭來,說道:“做個記號,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你不許娶別人,等我以后能嫁人了,你娶我?!?br/>
“好?!?br/>
沈君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這么答應了這丫頭這么無禮的要求了,可他忽然就愿意娶這么個奇怪的丫頭了。
“既然讓我等你,總得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府邸吧?!?br/>
“我姓玉,我家是上京最大的名門望族?!?br/>
玉姓,是國姓,這丫頭的身份地位定是不低,這樣的女兒家婚事也不是那么能輕易決定的,所以她在擔心嗎?不過他好歹也是鎮(zhèn)遠侯沈劍的兒子,又有戰(zhàn)功在身,就算她是公主,也能匹配的上。
只是玉辰的問題比較的麻煩,她是女兒家的秘密不能被揭穿,想要嫁人也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情,玉辰也從未想過要嫁人,可今日的這個漂亮少年,她好想要占為己有。
“說話算數,你只能娶我?!?br/>
“嗯,只要玉姑娘你愿意嫁我?!?br/>
兩人躺在地上,大眼對大眼的互相看著,整個巷子里一某曖昧的氛圍在上升,玉辰的臉很燙,沒想到她這么快就把自己給許出去了,果然妖彥禍水,不僅女子,男子也是。
感覺在這么躺下去會有擦槍走火的可能性,玉辰從沈君彥的身上爬起來,玉手撐著對方的胸膛,軟軟的手,撓在胸口有股酥酥的感覺,一直蔓延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