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她們幾個村婦旁敲側擊的打聽,暮云詩都只是笑笑不說話,這下看到了她爹,李大嬸道:“高軒啊,這你家丫頭去干什么了呀?買了這么多東西?”
暮高軒正要說話,暮云詩搶先開口了:“也沒什么,就去抓了幾條毒蛇去賣了,所以買了些東西回來。”
一聽是毒蛇,牛車上的人都不說話了,這可是拿命賺錢,要是一不小心被蛇咬了可就是要出人命的,就算再羨慕她們也不敢去抓的。
李老頭有點擔心的道:“這毒蛇可是不是一般的東西,就算是能賺錢也萬不可再去了,這要是被咬了就麻煩了?!?br/>
暮高軒尷尬的連聲答應,牛車走了以后她們就提著東西進去了,暮成澤一只手提一袋子,暮云詩就是拿點小東西。
進去后,暮高軒看著這么多東西雖然開心,但是卻又皺眉抬頭問:“小詩啊!這些都是賣蜈蚣換來的錢買的嗎?”
“嗯!”暮云詩一邊收拾買來的東西,一邊回答。
暮成澤在一邊笑了,既然那么多賺錢的門道,這家以后會越過越好。
暮高軒皺眉道:“小詩,買這么多會不會太不節(jié)儉了點,爹和你爺爺苦點沒啥,你要給自己留著些,以后你和文哲修個房子,生個孩子都要用的,這有錢了也不能買這么多東西呀!”
暮云詩無奈扶額,有些心酸,有錢了第一時間就是想著給她以后生兒育女用,于是將手中剩下的七百六十五文串子遞給陳露:“這是剩下的?!?br/>
“這!還有剩下的?蜈蚣這么值錢嗎?”暮高軒一臉的驚喜,買了這么多東西,還能拿回來這么幾百文。
這一家子也就忙活了一下午罷了,居然就能賺這么多,想也她笑的臉上都像開花了似得。
“放心吧,爹,以后我能賺很多,讓你做富一代,我就負責做個富二代,給你麥田買地做財主,讓你和爺爺過的好,不用這樣給我留著,我自己能賺?!蹦涸圃娬f的十分的自信。
父子兩人也就只是當聽聽,完全沒在意,不過都被她哄得笑了,心里在這個冬天也是暖洋洋的。
這來回從早上天蒙蒙亮就出發(fā),如今回來已經是晌午了,暮云詩煮了一大鍋米飯,又熬了粥,炒菜的事情交給了暮高軒,她端著碗去房間查看帝爵冥的情況。
一進門,帝爵冥微撐著眼簾看過來,微笑著笑道:“回來了?!?br/>
其實這恢復記憶后,暮云詩和帝爵冥兩人的氛圍就有點感覺怪怪的,但是也沒說什么,對著他點了點頭。
坐在他床邊開口道:“我熬了粥,竹管肯定沒有辦法吸出來,要不就我喂你吧,你現(xiàn)在身體不宜動彈?!?br/>
帝爵冥點點頭,暮云詩總覺得今天的他怎么看起來有些不一樣了,不過也沒有說什么。
將他扶起來靠在床邊,舀起一勺子放在嘴邊吹涼,這才送到帝爵冥的嘴邊。
“溫度已經好了,你嘗嘗如果燙的話,你告訴我?!?br/>
帝爵冥依舊是點點頭,吃下她投喂的第一口粥,暮云詩開心的喂他吃東西,因為此時她的眼里已經將他當成了記憶中的那個人,或許連她自己都覺得荒唐,可是忍不住這樣去想。
一心想要將他治好,似乎這樣就可以減少一點內心的愧疚?;蛟S之前的承諾不能兌現(xiàn),因為她滿心都是記憶中的那個人。
而帝爵冥吃著東西,腦袋里全是記憶里女人的一顰一笑。
原本兩個完全不相干的人,而她的身上動作卻那么的相似,就連笑起來的時候,嘴邊的幅度都一樣。
有著花無痕的加入,之前的那些感覺,讓他覺得一切都好不真實。
一碗粥很快就被他吃完了,暮云詩道:“你現(xiàn)在不宜吃的太多,過兩天可以多吃一點,等下我去采點藥給你熬了喝下,傷很快就會好的?!?br/>
“你會醫(yī)術?”帝爵冥眼睛里閃過一些什么。
暮云詩一邊走,沒有回頭道:“嗯!以前家里沒錢,所以認識一些草藥?!?br/>
帝爵冥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卻勾起了嘴角,一個人身上出現(xiàn)了太多相似的地方,或許一樣會是巧合,就像她的名字,也是一樣的。
但是這又是醫(yī)術和動作,這件事情就不可能那么簡單了,出去的暮云詩根本就沒有看到帝爵冥眼神的變化。
暮云詩休息了一會兒,又背著背簍出門,暮高軒編簍子的動作停下來問道:“小詩!你要去做什么?”
“我去挖點山藥回來燉湯,你們先忙吧。這兩天也不忙著去海邊弄東西,我就在家里多呆一下?!蹦涸圃娬f著就準備往門口走,然而卻看到門口有人走了過來。
那人一腳就將遠門踹開了,暮云詩皺了皺眉,將背簍放下,把小包子拉自己的身后護著,但是并沒有開口說話。
那個男人進來以后,他身后還跟著兩個跟他一樣的人,身上的衣服并不是粗布麻衣,三個大男人都人高馬大的,一看就不是善茬。
手中都拿著一根一米長的木棍,走起路來大搖大擺的跟鴨子似得。
一進門看到他們正在弄高粱,大漢對著暮高軒問道:“你這是不準備不還錢了?什么時候才給我還清?。俊?br/>
暮云詩皺著眉,沒想到這幾個人居然是來這里要錢的,這些人兇神惡煞的,自己才重生過來,根本沒有武功在身,恐怕硬來的話會吃虧。
畢竟在這里也不能把那些東西拿出來,主要是他們什么時候欠錢的?為何她不知道?
暮高軒也是一頭霧水,一瘸一拐上前,擋在暮云詩的身前:“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沒有欠過錢啊?!?br/>
那人大笑一聲:“呵,你老娘欠的,不就是你欠的嗎?而且上面借款就是寫的暮高軒的名字,你還想抵賴不成?”
說著拿出了一個文書,上面確實是暮高軒的名字,關鍵是還有一個趙翠花的名字,寫的歪歪扭扭,一看就是老宅干的好事了。
沒想到將他們趕出去了,還是有這么多事情,簡直豈有此理。
這下暮高軒和暮成澤都蒙了,他們沒有想到老宅已經是這么絕情,這是要把他們往思路上逼的節(jié)奏。
現(xiàn)在村里人都是婦人在家,男人都去海邊抓海鮮了,這可麻煩的很。
解釋了半天對方都不聽,氣的暮云詩臉色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