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日方長,要整這丫頭還有的是機會,楊唯用眼神惡狠狠的警告了楚幽麥一下,這才甩身離去。
楚幽麥得意的拍了拍手往楊唯離去的方向做了一個大大的鬼臉,滿不在乎的回過身來。
而當南宮海見到眼前放大無數(shù)倍的臉孔,嚇得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這……這哪里還是之前在牢房里見到的漂亮臉蛋,眼前的分明是比母夜叉還要恐怖三分。
看到南宮海驚恐萬分的表情,楚幽麥收起了之前對他的好感,不屑的扭身就走。
南宮??闯隽怂囊鈭D,心頭有幾分過意不去,站起身就追了上去,一下子就擋住了楚幽麥的去路。
“干什么?”楚幽麥不屑的從鼻孔里發(fā)出一聲輕哼,雙手環(huán)胸,看也懶得看面前的人,沒想到看上去挺可愛的家伙,居然也跟那些人一樣,自己真的有那么恐怖嗎,又不是豺狼虎豹,有必要像看怪物一樣看她嗎?
南宮海緩緩的移動了一下身形,弱弱的說了一聲:“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彼靼鬃约簞倓偟纳駪B(tài)一定傷到她自尊了,同樣的,他也撇下了皇家的架子向這小丫頭道歉了,這可是史無前例的第一次啊,想他堂堂一國皇子,可以讓他低頭認錯的還沒有出現(xiàn)過,可是眼前這小丫頭卻讓他產(chǎn)生了一陣歉意感,看到她生氣了,心里頭實在別扭得很,就忍不住向她道歉。
楚幽麥狡黠的轉(zhuǎn)動了下眼眸,走上前圍著南宮海繞了一圈,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的打量了個遍,一絲笑意劃過嘴角,“好啊,要我接受你的道歉也不難,只不過,有個條件?!狈幢粍訛橹鲃右幌蚴撬柠湹拈L項,這個四皇子看起來腦子就不太好使,看她怎么戲弄他。
南宮海不由一愣,這丫頭看起來無害,沒想到居然這么狡猾,敢占他的便宜??瓷先ツ昙o略小,應該還未到及笄之年,自己那么大個人了難不成還怕被她欺負了。想到這,心中偷偷一樂,“沒問題,你盡管開就是,本大爺一言九鼎說話算數(shù)。”
深怕她還不信似的,南宮海拍著胸膛保證道。
“沒想到你堂堂一國皇子說話跟放屁似的那么臭,開口閉口本大爺本大爺?shù)?,毫無素質(zhì)可言?!闭f著,她作勢捏著鼻子扇了扇,好像真的被熏到了一樣。不等南宮海開口,她接著說道:“不過呢,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好了。還有,在外人面前我是你的貼身宮女,但是,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什么都不是?!背柠溩咴谇懊?,劈頭蓋腦的就沖他說了一堆的要求。
“難道你不覺得本大爺這三個字很拉風?真是不懂欣賞?!彼坪跬蝗幌氲搅耸裁矗蠈m海面露曖昧的朝她多看了兩眼。
瞧見他色瞇脒的眼神楚幽麥緊張地裹了裹身上的囚衣,眸光猶如利劍般射在他的臉上,這色胚子打什么主意呢?
被那眸光直盯著,南宮海后背一涼,獻寶似的扯了扯楚幽麥的手臂,“本皇子是說,著貼身宮女是分兩種的。一種呢,是伺候主子起居的,至于另一種嘛,則是……”察覺到那直勾勾的眼神正炙熱的射在他的身上,他有種被人剝了皮放油鍋里爆炒一頓的感覺,使得接下來要說的話悉數(shù)吞回了肚子里,硬是沒說出來。
楚幽麥皮笑肉不笑的咧著嘴,左右晃動著肩膀看著他,靈動的大眼睛上此刻帶著幾分邪氣。櫻唇輕啟:“那四皇子倒是說說,我該是屬于哪一種呢?是照顧起居的,還是為四皇子你暖床的呢?”說到后半句的時候,她故意把尾音拖的長長的,雙眸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這樣的笑,這樣的話語,看得南宮海心里直發(fā)毛。頓時腳底抹油,轉(zhuǎn)身就想跑。卻不料早已被某人發(fā)現(xiàn)了他的意圖,像伶小雞似的把他給拽了回來。
他無奈地苦哈哈著一張臉皮,眼神閃了閃,“這可是你說的,本大爺可什么都沒說。”
見到他這副德行,楚幽麥有一種一巴掌滅了他的沖動,果然萌男都是這么的欠扁,努力的克制住體內(nèi)的暴力因子,抬頭惡狠狠的說道:“少廢話,前面,帶路?!?br/>
遇到這姑奶奶,他也只有認栽的命了,唉,上輩子一定是做了什么得罪她的事,這輩子才會被她給牽著鼻子走。
一路走來,倒也清靜,只有宮中的太監(jiān)宮女忙碌的身影。
這深宮墻院,卻是宮外無可攀比的。
遠遠望去,一排排的琉璃瓦墻,在金色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道道美麗的弧度,刺眼的炫目。
路徑尚花園,果真不同凡響,青石小路鋪就的道路兩邊載滿了何種名花名草,有些甚至喊不出名字,在暖春之季,朵朵花兒含苞欲放,似要一爭高下。
最為顯眼的就是那紅艷似火的薔薇花,占據(jù)了花圃的大片面積,在風中搔首弄姿,千姿百態(tài)的舞動著,遠遠觀之,好似一大片的紅色海洋,波濤洶涌,妖冶無比。
美若天堂的尚花園,處處充斥著鳥語花香,隨風飄來的都是一陣陣清香,猶如置身仙境。
在這一片雕梁畫柱的宮殿樓閣掩映之間,一條青石鋪就的小路上,緩緩并肩行走著一男一女,好似畫卷。
這一路都是朝著東面而去,大約行走了兩盞茶的功夫,才到了眼前的這座宮殿。
入眼,青瓦碧磚,門前掛著一塊碩大的牌匾,樂永宮。整座宮殿都是以綠色為主。走近,一片綠意怏然的景色映入眼簾,相比其他的宮殿,這座宮殿倒是有幾分別致。
楚幽麥眼珠子隨意的瞟了幾圈四周,忽然,眼前一亮,被一道景色吸引住。
庭院的墻末有一棵參天古樹,遮蓋了大片土地,陰涼的樹下有一架樹藤做的秋千和一張涼木席躺椅,這四皇子看起來孩童心性,倒是挺會享受的嘛。
還不等他的反應,楚幽麥人影已飛速飄至秋千架上,一屁股大喇喇的做了上去,雙手緊握藤上,腳尖往地上輕輕一點,身子朝后一仰,整個人就歡快地蕩了起來。
站在四皇子身旁的小太監(jiān)見狀嘴角很明顯的抽搐了兩下,這是打哪冒出來的小丫頭啊,膽子未免也太大了點,這架秋千可是四皇子最寶貴的東西,她居然把它坐了,平常他們可是連碰都不敢碰一下呢,死定了,她死定了。小文子在心中為她默哀了一把,愿上天保佑她吧。
南宮海這才回過神來,眼瞪如牛,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這小子跑得比兔子還快,那秋千可是二哥親手為他打造的,既然就這么被這丫頭玷污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你們,都沒長眼嗎?還不快把她給本皇子拿下?!?br/>
兩名太監(jiān)聞聲,立即上前邀功似的將她從秋千上強行拉了下來。
垂眸,楚幽麥死死的盯著藕臂上的兩只手爪,素手一抬,只聽“啪啪”兩聲就將那兩只爪子給拍了下去。
“放開本姑娘的手,你們這兩個死太監(jiān),就會見風使舵,南宮海,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我只不過就是蕩了下你的秋千而已,至于這么小氣嘛。”被制衡住的楚幽麥忍不住破口大罵,怒目橫掃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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