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已經(jīng)是將九龍戲珠,練至了這般地步,看來得將之前小覷的心放下了,這家伙并不是他想的那般容易對于。
只是,其他人可不了解風世揚想法,皆是以為他已經(jīng)從心理上開始認輸了,藥靈的美眸之中透露出一種對風世揚的不屑,然后看向藥云,其間充滿了崇拜。
“算了,也不隱藏了,好不容易遇見藥帝的后人,若是不將其放在心上,亦是對自己的看不起!”
很快,風世揚便想通,也不在在乎自己的‘龍鳳’呈祥被認出來,伸手向前一握,他面前的地火亦是涌了起來,隨著龍嘯鳳吟之聲的響起,地火化為一龍一鳳,纏繞間,似翩翩起舞,向著九天之上奔翱翔而去。
風世揚的另外一只手隨意一揮,亦是有著幾十種堆砌著的藥材,出現(xiàn)在了地面,其中聚集在一起的藥香,幾乎能凝成實質(zhì)。
隨即,他單手向下一按,那一龍一鳳,咆哮著,便將幾十種藥材給吞了進去。
“龍鳳呈祥!”藥無道睜大眼睛,指著風世揚,“他怎么可能會此等煉制手法?!”
要知道,‘九龍戲珠’,乃是天下獨一無二的煉藥手法,再無其它任何手法能夠與之比肩,但是這種獨一無二,卻是不將“龍鳳呈祥”包含在其中。
大家都是知道“九龍戲珠”的鼎鼎大名,但對于龍鳳呈祥,眾人卻是知道,這是一種無限與九龍戲珠比肩的另外一種冠絕天下的煉制手法。
只不過,這手法,早在千年前就已經(jīng)失傳,就連現(xiàn)在的青帝,是曾經(jīng)風帝的小徒弟,但依舊是不會!
戴戎笑了笑,然后說道:“我家院子不是說過了嗎?風世揚運氣好,得到了一本古籍,在上面除了諸多失傳的藥方之外,這等手法,亦是包含在其中!”
藥無道無法壓制心中的激動,同時一股無法遏制的狂熱,自他心間涌現(xiàn)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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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機會,一定要將這小子給制住,若能將他身上秘密挖掘出來,難道,那長生堂的堂主之位,我就不能坐上一坐嗎?”他在心中如此想著,但嘴上卻說道:“看樣子,你國士學院真的是撿到寶了?。 ?br/>
風世揚所展現(xiàn)出的手法,自然也被藥云撇在眼力,因為心情的波動,甚至讓他凝聚出的六龍,都差點潰散而來。
不過,很快他就將之穩(wěn)住,“你有如此手法又如何?我從小便接觸藥理一途,豈是你這個半路出家的人能夠比擬的?”
雖然他是這么想的,但實際上一種前所未有的緊迫感在他心間浮現(xiàn)而出,在這種緊迫之下,可以看出,他凝聚出的六條火龍,發(fā)出更為精純的高溫,全力煉化著鼎中的藥材的藥力,并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讓其開始進行完美的融合!
風世揚表現(xiàn)的倒是極為的淡漠,在他的控制之下,一龍一鳳,正在以它們?nèi)砟蔷o鎖的溫度,炙烤著藥材的能量,讓其不得已外泄。
從這個樣子看來,似乎是風世揚占據(jù)了上風,畢竟他沒有用藥鼎用來輔助,看著是高明不少,但實際上卻并不是這樣。
最終的結果才是最為重要的,至于過程,無論是如何的富麗堂皇,將會在結果面前,顯得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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