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吳達英離開機場,打車回到錦繡園小區(qū)里,下車后就撥打了梁靜的電話。
“靜兒,現(xiàn)在在哪里呢?我從省城快遞了一個禮物給你,需要你親自到錦繡園簽收一下?!?br/>
梁靜驚喜道,“我現(xiàn)在正在上課呢!沒有時間呀!你打電話告訴那個快遞,叫他送到深城大學來吧!”
“我好想你呀!你什么時候回來看我呀!要不,我這個星期放假,去省城看你好嗎?”
吳達英道,“那我打電話給快遞員,叫他送去你學校。你先好好學習吧!”
“我現(xiàn)在剛跟球隊簽約,待在基地訓練,備戰(zhàn)新賽季,沒有空閑時間,以后等我有時間,我馬上回來看你。”
梁靜失望道,“噢!那你什么有時間呀?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呀!”
吳達英道,“估計要到下個月初才有空閑,沒辦法,不努力訓練,新賽季球隊戰(zhàn)績上不去,我也有很大責任嘛!畢竟我是狀元??!”
梁靜道,“噢!但是你就不能抽空回來嗎?需要每天那么拼命訓練嗎?狀元又怎么樣嘛?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你有別的女人了?”
吳達英一聽梁靜說著說著,貌似聲音哽咽,要哭的樣子,急忙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我今天都回來了,剛想給你個驚喜,你不要哭好嗎?這會讓我也很難受的。”
梁靜道,“真的嗎?那你現(xiàn)在那快來學??次已剑】禳c、快點?!?br/>
吳達英道,“好好好,等我將行李放到家里,我馬上就來?!?br/>
梁靜道,“那你要快點哦!親你一下,先給你個小獎勵,快點來,到了給我打電話?!?br/>
吳達英道,“收到獎勵,聞到了香噴噴的味道,我現(xiàn)在充滿了能量,都不用坐電梯,就可以一口氣跑到22樓上去,那我先掛電話了?”
梁靜道,“嗯,快點哦!”
……
這個世界是很現(xiàn)實的,假如你沒有籌碼,你就得不到別人的尊重。
就像你不了解動物的秉性,你就成不了獵人一樣,或許還會成為動物的獵物。
要想讓別人尊重你,你就得努力賺取讓人尊重的砝碼,你要想成為獵人,就得去研究動物的秉性,掌握動物的秉性。
吳達英走在深城大學的校園里,實話說,他有些羨慕這些大學生。
雖然他現(xiàn)在生活優(yōu)越,什么也不缺,但他一生中最大的遺憾,就是只上過幾年小學。
他是個輟學的小學生,他很多字都不會寫,會寫的字,像個雞爪子似的,十分難看。
他的知識都是師父教授,三字經(jīng)、百家姓、千字文、做人的道理,他的知識真的很淺薄,但是他的心志,卻像大地一樣深厚。
但是像他這么堅定的心志,當看到眼前這幕場景的時候,也不禁眼睛的瞳孔一縮,心臟霎時間好像停止跳動了似的,連剛撥通打給梁靜的電話,都忘記了言語。
梁靜道,“你到了嗎?喂喂!怎么不說話呀?你在哪里呀?你是騙我的?你根本就沒有回來?喂!說話呀!…”
!……!
一個女人,從七層的教學樓頂,跳樓自殺了。
頭部著地,腦漿迸裂,到處是血,躺在進樓前的平地上。
不少人都看到了這幕自殺的全過程,從站上頂樓邊,到墜落地上。
有的人生生的給嚇哭了。
不過更多的人,卻是驚呼出口。
“怎么這么想不開呢?好好活著不好嗎?”
…
“快叫救護車,快!”
…
“妖妖靈嗎?深城大學38號教學樓,有人跳樓自殺了?!?br/>
…
吳達英隨便應付了梁靜一句,就掛斷了電話。二話不說,就跑上前去,查看跳樓的女人,是否還有生命體征。
頭先著地,死的很快,身體抽搐不久,就徹底失去了生命體征。
吳達英是習武之人,觀察力很敏銳,他仔細把現(xiàn)場觀察了一番,得出一個結論。
這不是自殺。
因為自殺不會掉落這么遠的距離。
那個女人絕對沒有能力跳的這么遠。
死者很可能是被人推下來,甚至是踹下來的。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謀殺?那么兇手怎么沒有看見一點影子呢?
那么又怎么解釋死者主動站上樓邊呢?難道是她自己主動要求別人殺死?但是這有必要嗎?
吳達英有很多疑問不解,但是他沒有多想,在得出結論后,他沒有理會任何人,沖向了教學樓頂。
“那位兄弟是警察?”
“不認識,可能是來學校把妹的民警吧?”
……
深城大學附近派出所的民警,不久后,就趕到了案發(fā)現(xiàn)場,維持秩序,拉起了警戒線。
法醫(yī)秦光明,經(jīng)過仔細查看現(xiàn)場后,也得出了和吳達英相同的結論,這不是自殺,而是一起蓄意謀殺案。
秦光明跑上教學樓頂后,就見到有人蹲在地上。
他是兇手?失手將死者推下樓的?情殺?
秦光明謹慎的走過去一看,原來是老友劉剛的侄兒子,吳達英。
“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是去打職業(yè)籃球了嗎?你來深城大學干什么?”
吳達英起身,皺眉道,“秦叔,我是來看我女朋友的,我懷疑這是一起兇殺案?!?br/>
秦光明饒有興致道,“你小子除了泡妞,就是瞎玩,你還會查案?”
吳達英道,“這很容易看出來,跳樓自殺,死者不可能掉落的那么遠。但如果是兇殺,那么怎么解釋死者主動站上樓邊,而又沒有看到兇手的影子呢?”
秦光明點了點頭,摸著下巴道,“沒錯。那么你在樓頂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蛛絲馬跡呢?”
吳達英道,“只發(fā)現(xiàn)了可能是死者留下的腳印,沒有其他的發(fā)現(xiàn)了。”
秦光明點了點頭,隨后查看起了樓頂?shù)沫h(huán)境。
吳達英也在不停的思考中。
有民警向相關人員搞清楚了死者的資料后,上樓頂找到了秦光明。
道,“老秦啊!死者名叫林天天,25歲,脾氣很好,入職教師不到一年,生前長的很漂亮,在學校里的人氣很高,與同學們和同事關系都相處的很不錯,唉!可惜了?!?br/>
這天底下的任何案件,都不可能做到天衣無縫,任你奸猾似鬼也好,狡詐如狐也罷,人的思維肯定會有漏洞,而這些漏洞就是破案的線索。
這世間有許多相同手法犯罪的案件,有的短時間內(nèi)就被成功破解,而有的卻成了懸置多年的絕案。
秦光明想到了,跟今天的案件類似的一個絕案。
難道是她?她不是躲到國外去了,她還有膽子回國?國家安全部門是吃閑飯的嗎?
國內(nèi)的治安真是越來越差了。
秦光明懷疑的兇手,不是一個普通人,而且一個武術高深的武者,她就是國家a級通緝犯,綽號吊死鬼的變態(tài)殺人犯,游魅。
游魅的作案手法,就是先把人活活的吊死,然后從高樓上扔下,而且只對美麗的女人下手。
不過秦光明沒有在死者的脖子上發(fā)現(xiàn)勒痕,如果是游魅作案,她必然會留下明顯的痕跡。當然也不排除她是兇手的可能。
今天這個案件,兇手可能是普通人,也可能是武者。
不過兇手是如何無聲無息,在圍觀群眾的眼皮子底下作案的呢?這還需要進一步的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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