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師看見黎辰帶了個漂亮女人過來,還是有些驚奇。
看黎辰這陣仗,莫不是和之前他說的計劃有關(guān)?
事實證明他沒有猜錯,下一刻黎辰就開口了。
“今天我來,就是打算和你商討一下我們上次說的事?!?br/>
果然是!
齊大師心中嘆道,隨即看向黎辰,“你打算怎么做?”
黎辰看了一眼童月菊,齊大師也跟著看了過去,心中滿是疑惑。
“你去謝家的時候,帶上童月菊,到時候......”
黎辰湊近了齊大師的耳邊,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齊大師,齊大師聽罷,隨后眼中閃過了一絲詭異的光芒。
……
謝家。
謝恒帶著一身的傷靠在沙發(fā)之上,臉上滿是不滿和煩躁。
“你最近還是那么倒霉?”謝東來坐在了謝恒的對面,頗為擔(dān)憂地看向他。
聞言,謝恒的表情有些扭曲,險些將手中的酒杯丟了出去。
但是他不敢,這酒杯要是丟出去了,受傷的人一定會是他,他已經(jīng)歷經(jīng)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說來也怪,霉運(yùn)卡畢竟只有兩小時的作用,但在謝恒的身上,卻足足三天了。
“我自打上次見過黎辰那臭小子之后,就一直是這種狀態(tài),一定是他做的手腳!”謝恒咆哮著,臉上的表情越發(fā)扭曲。
“放心好了,你說的那黎辰我也讓人去調(diào)查過了?!敝x東來安撫謝恒道,“那黎辰只不過是圣豪集團(tuán)的一個小小職員罷了,根本成不了什么氣候?!?br/>
“一個小職員?”謝恒的表情一滯,隨即變得陰毒起來,“那他上次還敢和我嗆聲?該不是那你查的結(jié)果不對吧?”
“不可能!”
謝東來一口否決,“那黎辰不過是個小小的員工,就算是消失也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的?!?br/>
“爸,你的意思是?”謝恒看向自己的父親,發(fā)現(xiàn)對方早就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了。
“我已經(jīng)安排了兩個合適的殺手,一等到合適的機(jī)會,就直接將黎辰殺了,這下你總該安心了?”
“果然還是父親高見!”謝恒一聽謝東來要做掉黎辰,都已經(jīng)在腦海之中腦補(bǔ)出了黎辰求饒的模樣了。
謝恒越想越開心,直接就放聲大笑了出來。
黎辰,看你這次還拿什么和老子斗!老子這次就要看著你跪著求我的樣子!
那邊謝家父子密謀著干掉黎辰,這邊被黎辰交代后的齊大師已經(jīng)帶著童月菊在去謝家的路上了。途中齊大師還瞄了幾眼童月菊,越發(fā)覺得這個女人看上去姿態(tài)美艷,不可方物。
這種貨色,黎辰居然都能夠找來做誘餌?
齊大師越想越覺得水有些深,對黎辰的猜測也是越發(fā)含糊了起來。不由得慶幸自己當(dāng)初選對了陣營,否則自己現(xiàn)在的下場.......
想到這里,齊大師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齊大師,謝家到了?!?br/>
齊大師還沉浸在自己幻想之中時,司機(jī)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浮想聯(lián)翩,終于將他拉回了神。
“成,先下去吧?!饼R大師點(diǎn)了點(diǎn)自己的“裝備”,準(zhǔn)備踱步走下去的時候,又看見了一邊兩手空空的童月菊,不由得眉頭一皺。
“大師,請問這位是?”前來迎接齊大師的謝家下人看到從齊大師的車子里出來個美人,看的眼睛都直了。
下人也沒忘記自己的職責(zé),開口問了童月菊的身份。
齊大師將手中的羅盤放了一個在童月菊的手掌,這才回過頭來和謝家的下人說道,“這是我新收的徒弟,帶過來見見世面。”
“居然是大師收的徒弟?”謝家下人的眼珠子都瞪直了,看著童月菊的眼神中滿是驚艷。
這么個美女居然還是干這一行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
“咳咳!”
眼見著這群人都收不回來視線,齊大師只好自己咳嗽了幾聲叫回了他們的目光。
“謝家少爺呢?”
“???哦!少爺就在宅子里,請和我來!”謝家下人回過神來,立即迎著齊大師往里走。
將齊大師領(lǐng)到了內(nèi)宅之后,領(lǐng)路的下人就不由得看著面前二人的背影感嘆。
沒想到這齊大師居然也是個性情中人??!居然收了個大美女做徒弟,難不成是為了自己謀福利不成?
齊大師帶著童月菊一路走進(jìn)了謝家的大宅里,心里有些忐忑了起來。
“齊大師到了,老爺。”
謝東來原本還在和謝恒說些什么,一聽見齊大師來了之后立即停止了探討,站了起來去迎接齊大師。
“齊大師?!?br/>
“恒兒,這位是齊大師,快來和齊大師問個好!”
然而,謝東來來想招呼著自己的兒子來和齊大師問好,卻一直聽不見自己兒子的動靜。
謝東來感到有些尷尬,于是乎轉(zhuǎn)頭看向自己的兒子。
這一看就不得了了,自己的兒子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看向齊大師的身后。
謝東來順著謝恒的方向看過去,居然看見自己的兒子一直盯著齊大師身后的女子。
雖說這女子的長相是真的不錯,但是自己的兒子就這么一直盯著人家,總歸是太過冒犯了不是么?
“恒兒!”謝東來咳嗽了幾句。
謝恒的眼睛卻像是直接粘在了人家的身上一般,撕都撕不下來。
“這就是令公子?”正當(dāng)謝東來感覺到有些尷尬之時,站在一邊的齊大師及時開口了。
“正是犬子不錯?!敝x東來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謝恒的方向,才朝著齊大師開口。
“這是我新收的記名弟子,帶出來長長見識。”齊大師指著身后的童月菊開口,“若是這次想解了貴公子身上的煞,還得我這弟子出手才行?!?br/>
“哦?”
聽見齊大師真說,謝東來也不由得覺得有些好奇了在,這個女人長得是很好看不錯,但是這驅(qū)邪的本事......會不會太過托大了?
“這可是我不外傳的秘術(shù)?!饼R大師單舉著手,瞇起了眼睛,“這也是看您和我的緣分深,這才為了您動用這特殊的秘法的?!?br/>
謝東來聽了之后自然是感激不已,對著童月菊也徹底沒有了懷疑,立即招呼著下人就帶著齊大師去各處轉(zhuǎn)悠著,查看“邪氣”。
“你叫什么名字?”
謝東來跟著齊大師走了,謝恒卻是留在了原地,直勾勾地看著童月菊,臉眼睛都不眨一下。
童月菊卻像是沒有聽見謝恒的話,一直對謝恒愛理不理的,讓謝恒更是百倍殷勤。
那邊的齊大師帶著謝東來將謝家的建筑左封右拆,幾乎將謝家逛了個遍之后,這才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之中。
這可是黎辰交代給他的,說是做戲也要做個全套,這樣才可信些。
齊大師就這么一路走一路忽悠著,最終回到了大宅內(nèi)之后才引出了自己的目的。
“令公子這邪氣可是不好驅(qū)除??!”齊大師搖了搖腦袋,一臉的糾結(jié)為難。
“還請大師幫幫我兒!”謝東來一聽著急了,立即就朝著齊大師開始承諾各種奇珍異寶。
“令公子已經(jīng)邪氣入體,邪氣已經(jīng)浸入到他的骨髓里了,恐怕是再難以驅(qū)逐了?!?br/>
這下子就連看美人的謝恒都愣住了,難不成自己還真是沒得救了?
謝家父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見了絕望的神色,這被邪氣纏身之后,還有什么好下場嗎?
“但也不是完全沒得救?!?br/>
齊大師又開口道,讓謝家父子差點(diǎn)一口氣沒提上來直接撅了過去。
齊大師您說話能不能一口氣說完!
“大師,敢問您說的,究竟是什么方法?”雖然心里萬般吐槽著大師,但是謝東來的面上絲毫不顯。
“這救治的方法也不難,正在你們眼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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