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柔跟著陳云峰回到了青丘一品,柳依萱一直守在門口,見到王雨柔回來了,立馬沖上去將她抱住。
“你終于回來了,你嚇死我了你知道嗎?”柳依萱一臉的擔心,緊緊的抱著王雨柔,王柳兩家本就是世交,而王雨柔跟柳依萱是從小到大的朋友,一起讀幼兒園、一起讀初中,一起讀高中,王雨柔比柳依萱大兩個星期,就像一個大姐姐保護著柳依萱,為了她還去學了跆拳道,把柳依萱感動得都要以身相許了,她也說過,要是自己是個男的肯定娶了,雖然有時候她們也鬧別扭,可最多不會超過一天,兩人就會和好如初。
“擔心什么啊,你也不看看姐姐我是什么人,有什么好擔心的!”王雨柔笑道。
柳依萱松開了王雨柔,往她身后看了看,問道:“對了,那個**不是去找你了嗎,怎么不見他回來?”
“**,你說你家那保鏢,”王雨柔聞言也往后看了看,一臉的疑惑,道:“剛剛還跟著我一起過來,怎么就不見了?”
“算了,不管他,你來我家,今晚是準備跟我睡覺嗎?”柳依萱一臉高興的看著王雨柔。
王雨柔欣然點頭道:“是啊,歡不歡迎我啊?”
“當然歡迎了,”柳依萱拉著王雨柔進了別墅,“自從上了高中,我們都好久沒有在一起睡過覺了!”
“是啊,我還記得你小時候很愛尿床呢!”王雨柔掩嘴笑道。
“說好不提的,絕交!”柳依萱瞪著王雨柔。
青丘一品別墅,保安室。
陳云峰跟看門的大叔坐在保安室內(nèi),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聽著收音機里面放著的低音質(zhì)京劇,雖然陳云峰聽不懂,但是以前老爺子也聽,也會像大叔這樣不時的跟著哼兩句,似乎自己就是站舞臺上的主角,靜心守己,淡看浮華,耳濡目染的他有時也會跟他爺爺對上兩句,可陳老爺子堅決不讓他動口,說他五音不全,是在糟蹋國粹,讓陳云峰很是傷心,所以就只有他跟陳林或者楊雪蘭在一起的時候才瞎哼哼。
大叔關(guān)掉了收音機,從抽屜里拿出一包煙,遞了一根給陳云峰,問道:“抽不?”
“謝謝叔!”陳云峰毫不做作的接了過來,點上之后,深吸了一口,然后緩緩的吐了出來,煙霧朦朧了眼前的視線。
“怎么,大小姐還是不讓你進門?”大叔問道。
說到傷心處,陳云峰就不由得嘆氣,道:“算了,進不進都一樣,也就這么幾天而已!”
大叔呵呵一笑,道:“沒想到這大小姐的脾氣比我想象的還硬,再怎么鐵石心腸也不該讓你一個人睡院子吧,要不你過來跟叔睡,雖然床不大,但是擠擠還是可以的!”
陳云峰很感激,搖頭道:“不用了叔,您每天都要上那么晚的班,怎么都得好好休息,我一個年輕人身子骨硬,沒事的!”
大叔也算是知道這小子的脾氣,也不勉強了,道:“那你如果有什么事的話,就跟叔說,能幫得上叔叔一定會幫!”
“嗯!”陳云峰點頭,這位大叔是他來到這里第一個算得上朋友的,然后就是班里的趙文義,不巧的是遇上大小姐跟王雨柔,算是半邊灰暗半邊光芒吧。
柳依萱跟王雨柔兩人躺在床上有說有笑的聊到了很晚,閨蜜就是閨蜜,雖然認識了這么多年而且天天見面,依然有那么多的話可以講,直到柳依萱打哈欠了,才記起兩人都是明天要上課的人,這才沒有將話題進行下去,蓋上被子睡覺。
王雨柔去上了趟廁所,看見窗子沒關(guān),便走過去關(guān)窗子,當她來到窗前的時候,看到了正坐靠在別墅院子圍墻睡覺的陳云峰,雖說現(xiàn)在是夏季,可江川市冬暖夏涼的,就算是九月份的天氣,夜晚也是有些涼,這剛才她是有體會過的,那有些孤獨的身影印在她的眼里,心里莫名的有股心疼。
王雨柔看了一眼已經(jīng)睡著的柳依萱,也不責問她了,從書包里拿出了校服的外套,躡手躡腳的走下樓,來到了院子里。
“回去睡覺!”陳云峰不知道睡沒睡的,說了一句。
王雨柔站在了原地一會,還是走了過去,坐在了陳云峰的身旁,問道:“你都是睡這里的嗎?”
陳云峰不回答,把頭撇到一邊,繼續(xù)睡覺。
王雨柔拍了他一下,“喂,我跟你說話呢,我知道你沒有睡!”
“有什么話明天再說,先回去睡覺!”陳云峰依然閉著眼睛。
王雨柔見陳云峰不理她,憋了一口氣,起身將外套丟給了他,咬咬牙回了房子,本姑娘好心好意擔心你著涼,你不領(lǐng)情也就算了,還給我裝大爺,你大爺?shù)摹?br/>
陳云峰等到王雨柔進門了之后才睜開雙眼,看著身上的外套,不禁一笑,這姑娘比大小姐好多了,外表看起來刀槍不入,可內(nèi)心還是挺溫柔,跟楊雪蘭有得一拼了,既然她對自己好,那以后就不再整她了。
第二天清晨,陳云峰依然站在門口等著大小姐出門,見到兩個姑娘出來了,微微躬身問好。
柳依萱看了他一眼,徑直的坐進了車里,王雨柔也是哼了一聲,跟柳依萱坐在后面,陳云峰苦笑,知道王雨柔還在生昨天晚上的氣,可是那么晚了,萬一聊著起興了你今天起不來了那怎么辦,這種罪人他可不當,不過經(jīng)過昨天晚上的事情,他知道王雨柔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王雨柔是不會放在沒錯,可想要讓她消氣,陳云峰不做點什么那可不行,可是女孩子的這種心思,一直處在山里的陳云峰哪里懂。
依然是在離學校一條街的地方下車,依然是一個人背著書包走到學校,反正院子睡都睡了,這種待遇他也不在乎,一個人走倒是顯得自在,只是這兩天只吃了一點東西,倒是有些餓了,無奈口袋里面又沒有零花錢,心中一陣的悲涼,要是讓別人知道他讀著貴族學校,連早餐都吃不起還要睡院子,估計會被笑掉大牙吧。
陳云峰到了學校后,正好看到了黃灝正在跟一個同學在交談,看他那身衣服,顯然不是琳瑯高中的學生,皺了皺眉頭,難道昨天晚上告訴他不要動柳依萱的警告這家伙一早起來就忘記了嗎?
“今天晚上我還會約柳依萱出去,這次務(wù)必給我辦妥了,否則我會放過你,老板也不會饒了你的,明白嗎?”黃灝正色道。
那個外校的同學連忙點頭,道:“我一定盡力,一定盡力,請灝哥放心!”
“那走吧,晚上按照計劃行事!”黃灝交代了一下就離開,而那個同學也轉(zhuǎn)身出了校門。
陳云峰將兩人的交談都聽進了耳朵里面,臉色一陣的陰沉,既然你不聽話,那我就打到你聽話為止,而且這次他聽到的這個消息也知道了黃灝并不是主謀,他背后還有一個老板,那他現(xiàn)在就不動手,可以利用黃灝將他背后的老板揪出來。
燕京時間,上午07:15,琳瑯高中高二一班。
柳依萱和王雨柔進了教室,來到自己的座位時,就看到了桌子上放著一個信封,寫著黃灝的名字,看到這封信,本來還覺得沒有睡醒的柳依萱一下子就精神,急忙拆開信,是黃灝送來的道歉書,無非就是說昨天晚上對不起,沒有能夠保護之類的話,欠的那些債已經(jīng)還清了,請求柳依萱再給他一次機會。
柳依萱本來就沒有怪黃灝的意思,交往的時候黃灝就告訴她,他的家境其實不怎么好,而昨天的事情信里面也說了,是因為他媽媽生病了需要治病,所以才借的錢,而且黃灝不會武功她也知道,她看上的是黃灝的誠實上進和對她的百般呵護,所以這些事情柳依萱自然不會懷疑,可憐的大小姐啊,她并不知道黃灝這其中的“良苦用心”。
“黃灝寫給你的嗎?”王雨柔看柳依萱那一副春情蕩漾的樣子就知道是那個知識分子寫的書信,現(xiàn)在還做這種事情也就黃灝一個人了,發(fā)條短信不就得了嘛,還搞得這么文藝。
“是啊,昨天我們遇到了點事情,所以約會沒有約成,他說今晚想要補償我!”柳依萱將信折好,收了起來。
“那事情解決了嗎?”王雨柔問道。
柳依萱點頭道:“他說解決了,那就是解決了!”
王雨柔輕笑道:“你就這么相信他啊,鬼迷了心竅吧,看你一副發(fā)春的樣子,他說什么你都信!”
柳依萱理所當然道:“那是當然了,情侶之間都是要互相信任的嘛,不然怎么相親相愛啊?”
王雨柔無奈的擺了擺手,道:“好吧好吧,隨你了,我看那黃灝也就臉長得好看,其他的別無用處!”
柳依萱皺眉道:“我不許你這么說他,不然絕交!”
王雨柔呵呵一笑,不再刺激她了,往后排看了一下,陳云峰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書,她一點感覺也沒有,像是突然之間就出現(xiàn)的一樣,不帶半點的聲音,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朝著他走了過去。
陳云峰知道王雨柔來找他準沒好事,立即蓋上書本起身。
“你給我站住!”王雨柔叫道。
陳云峰嘆了口氣,問道:“怎么了,我又哪里招你惹你了,干嘛總是纏著不放?”
王雨柔微微一笑,然后靠在他的耳邊說道:“晚上小萱又要去約會了,讓我跟你一起去保護她好不好?”
陳云峰果斷的搖頭,大小姐一個人就已經(jīng)夠累的了,再加上一個累贅,萬一出事了他可沒有三頭六臂來保護兩個大小姐。
王雨柔就知道陳云峰肯定不是愿意,道:“要是答應(yīng)讓我跟著你,本姑娘請你吃大餐,喝最好的酒,怎么樣?”
“你以為我是那種沒有節(jié)操的人嗎,一頓飯就想打發(fā)我,”陳云峰哼了一聲,“去哪吃啊?”
王雨柔掩嘴哈哈大笑,“節(jié)操呢,我的陳大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