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責任?她不是我女兒,何況她是成年人?!苯嬗鹄潇o得不能再冷靜了,跟之前怯弱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姑姑都被她震懾住了,很快反應過來,“你倒是厲害,翅膀硬了,這話說得不痛不癢,她跟你沒關系是不是?”
“是?!苯嬗疬€是毫不猶豫。
“對,我忘記了,現在你可不是一般人,都搭上有錢人了,哪里還會管我們這些窮親戚。”
姑姑說話跟之前一樣夾槍帶棒,陰陽怪氣,處處帶著刺。
姜舒羽聽出來了,以前會覺得心里不舒服,現在不會了,還是那句話,問心無愧。
她不虧欠姑姑一家子,該還的都還了,不該還的也都還了。
“隨您怎么說,既然您已經來醫(yī)院了,那沒我什么事了,我先走了?!苯嬗饻蕚渥吡?,她已經耽誤一天時間了。
但姑姑不讓她走,抓著她的胳膊:“什么意思,這就打算走了?你還沒說清楚黎洋到底出什么事!”
“您問她就行了。”下午罵她的時候特有力氣,現在估計還有力氣說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別走,你別想這么快就走?!惫霉谜f什么不讓她走,“姜舒羽,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
“這兩者沒關系,如果非要留下我一起聽黎洋說,可以,隨便?!?br/>
說話間,姜舒羽的手機響了,不用想,肯定是盛淮桉打來的。
她什么都沒跟盛淮桉說,只是大概說了晚上有事,晚點回去,應該是來查崗了。
“姐姐,你至于這么羞辱我嗎?我已經這樣了,你還要羞辱我……”
“我沒羞辱你,不是我讓你懷的孕。”
姑姑更是瞪大眼睛,很錯愕從她嘴里聽到這些話。
這真的是姜舒羽會說的話?
姑姑是不相信的,以前的姜舒羽乖得很,怎么現在變了?
“你還說你不是羞辱我?!”
“我說了,我沒那個能力讓你懷孕,以及發(fā)生了什么事,你自己跟你媽媽說,人都來了。”
“姐,你太過分了!!”
黎洋忍無可忍,哭得上氣接不了下氣。
姜舒羽看她這樣,一晃神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太過分了,冷血得無情,說的話也很傷人……
可,可說都說了,沒有什么后悔藥。
姑姑更是被氣得不行。
姜舒羽的手機又在響,肯定是盛淮桉打來的。
姜舒羽不再多做停留,轉身就往外走,不再管她們母女倆的事。
離開醫(yī)院,她剛拿出手機想給盛淮桉撥回去,抬眼就看到盛淮桉的車緩緩停在身邊,主駕車窗搖下來,是盛淮桉那張英俊的臉。
“忙完了?”他聲音低沉迷人,嘴角掛著淡笑。
姜舒羽心跳猛地加快,回過神來,趕緊上了副駕。
上了車,車子緩緩啟動。
“你怎么來了?”姜舒羽問他。
“給你打了三四個電話都沒接,不太放心,剛好有人跟我匯報你在這?!?br/>
“有人?”
盛淮桉沒多說,反而問她:“吃過晚飯沒有?”
“還沒,你呢?”
“剛從一個局下來,吃了點,不多,你是選擇回家還是出去吃?”
“都可以?!苯嬗饹]什么要求。
盛淮桉就帶她去了孟東新推薦的一個私房菜。
到了地方后點了菜,姜舒羽的手機又在響,她看到來電顯示,就關靜音,不想接。
盛淮桉也沒問她,就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又來到她下巴處,捏了捏,說:“不高興?跟我說說,怎么了?”
姜舒羽不知道怎么說,嘆了口氣。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不,不用,沒有,我應該都處理好了?!?br/>
“你那個妹妹出事了?”
“你怎么知道?”姜舒羽猛地想起下午遇到了喬司,這才反應過來,應該是喬司跟他匯報的。
怪不得他剛才說有人跟他匯報。
是喬司啊。
她抓了抓投發(fā),這才把事跟他說了一遍。
說完,她問他:“我是不是很冷血?”
“誰說你冷血?”
“沒,我自己覺得?!苯嬗鹩悬c遲疑了,雖然知道不能心軟,可這次會不會做得太過了,太狠心,太絕情了。
“我要是你,這點不算什么,會更狠,你這樣已經很好了?!?br/>
“安慰我?”
“沒有,沒有安慰你。”盛淮桉笑笑,又吻了吻她的臉頰,不含任何情yu。
“我不知道,好糾結?!?br/>
“你做得很好了,相信我?!笔⒒磋衲芾斫馑男那?,干脆將她抱過來,放在自己腿上,她本來就不胖,很好抱,她瞪大瞳孔,小聲抗議,“等下有人進來了!”
“沒事,進來就進來,我抱你又沒做什么?!?br/>
“這個姿勢已經很……”
“舒羽想歪了?”
“……”能不想歪么?每次這么親密,他都有下文,她哪能不想歪……
“你這個妹妹,就算真出什么事,也是她自己的事,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子,何況她還有媽管,你自己都是小孩子,哪里管得了她?!?br/>
“我不是小孩?!苯嬗鸺m正他,怎么老用這種語氣說她,她也不小了,何況差一點就做媽媽了,想到那個孩子,她心被刺了一下。
“在我眼里你就是?!?br/>
他的眼里全是寵溺。
眼神容易讓她沉迷。
就這么一眼,就沉淪了。
姜舒羽被他蠱得暫時忘記了這里是哪里,反而是她主動吻上他的唇,他也不客氣,十分享受她的主動獻吻。
她身上香得很,和她的唇一樣。
他的手也來到她后頸處扣住,輕輕揉捏著。
包間內氣氛陡然升高。
兩個人都沉浸其中。
幾分鐘后,姜舒羽靠在他肩上調整呼吸,“感覺不用吃飯了,我好飽?!?br/>
“飽暖思……”
在他要說完那兩個字的前一秒,她趕緊捂住他的唇,不讓他說出來。
“你是餓久了,已經沒直覺了,吃完飯,回家怎么吻都聽你的。”盛淮桉摸著她的腰,依舊是一臉享受,舒服得不行。
姜舒羽被他說得,臉火熱火熱的,不好意思了。
“等會多吃點,吃飽一點,晚上可沒宵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