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洞’房鬧的是‘花’樣百出,讓路皓川和簡媛哭笑不得。。 更新好快。
偏偏那些人很是樂在其中,將兩個人折騰的不輕。
鬧‘洞’房的人走了之后,路皓川腦子里第一個想法就是:看來今晚不要說是妖‘精’打架了,連數(shù)紅包估計都沒力氣了!
罷了,還是乖乖睡覺。
晚上,路皓川將收到的紅包全部堆到了簡媛面前,很是豪氣的說道:“這些都上繳國庫,請老婆大人查收!”
簡媛有氣無力的揮揮手:“算了吧,老公大人還是先將紅包收起來吧,我現(xiàn)在連卸妝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想美美的睡一覺?!?br/>
路皓川聞言,很是貼心的將紅包暫時全都放到了‘抽’屜里,等著老婆大人第二天起來清點。自己則抱著簡媛去了浴室:“好吧,老公給你卸妝,給你洗澡,保證不起壞心思!”
果真,路皓川幫著簡媛卸了妝,拆了頭發(fā),洗了澡,然后又將她抱上了‘床’。
兩個人一覺睡到大天亮。
本來期待滿滿的新婚之夜就這么被現(xiàn)實擊垮了,只不過,即使只是相擁而睡,路皓川也覺得心里滿滿的都是幸福。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簡媛還在睡,或許是昨晚累的狠了,到了十點的時候還睡得很沉,路皓川一直躺在她旁邊,默默的看著她。
反正是在家里,用不著他起來做早餐,兩個人起來總會有早餐吃的,便也就安心的守著她了。
十點半的時候,簡媛終于有要醒來的跡象。
這期間,其余的人都沒來叫他們。
簡媛‘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著黑暗的房間‘揉’了‘揉’眼睛,問道:“現(xiàn)在幾點了?”路皓川扯著嘴角:“還早,你要不要再睡會兒?”簡媛伸了伸胳膊,睜了睜眼睛:“不睡了吧,不困了,我們要不要起來幫著做個早飯什么的?”
路皓川見她是真的不困了,實話實說道:“媛媛!”
“嗯?”
“其實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點三十六分了!早上!”“嗯!什么?十點三十六?”
路皓川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又重復了一遍:“是的,十點三十六!”
簡媛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一眼,確實是這個時間了。她懊惱的搖了搖路皓川的手臂,然后錘了錘自己的腦袋:“我怎么睡得這么死?我昨天明明定了鬧鐘的,這都沒叫起我來,真是豬!”
路皓川抓住簡媛自虐的手,誠實的坦白:“你的鬧鐘是我關掉的!”
簡媛聞言,將一腔的‘怒火’都轉(zhuǎn)移到了路皓川身上:“你這個‘混’蛋,害我失去了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路皓川沒有阻止簡媛,他很享受這種感覺,只是枕著胳膊幽幽的說道:“咱們家不用你這么表現(xiàn),有傭人,我媽都不起早兒了,你湊什么熱鬧!”
簡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路皓川,問了一個問題:“你知不知道史上最難處理的關系是什么?”
路皓川看著簡媛,挑眉:“婆媳?”
簡媛打了一個響指:“對,就是因為你媽媽現(xiàn)在都不起早兒了,所以我才要起早兒啊,表現(xiàn)表現(xiàn),你媽媽好不容易多年的媳‘婦’兒熬成婆,我當然要她享受一下婆婆的滋味兒了!”
路皓川皺眉:“是咱媽!”
簡媛吐了吐舌頭:“我知道了,只是一時沒適應嘛!”
接著又開始教訓路皓川:“你知不知道……”
話還沒說完,就讓路皓川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路皓川慢悠悠的說道:“我別的不知道,只知道你一大早,特別是在新婚之夜第二天早上,在我身上蹭啊蹭的,我有反應了!
簡媛聞言愣了一下,隨后狠狠的擰在了路皓川的身上:“是‘色’中餓鬼投胎的是不是?怎么一天到晚的凈想著這些?”路皓川笑:“我要是對這些不在意,你該哭了,要不是不行就是在外面有人了!”
簡媛撅著嘴,“那我還是期待你不行吧!外面有人這個就算了!”
路皓川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可是簡媛卻不知道危險已經(jīng)來臨,自顧自的說著話:“我們還是快起‘床’吧,雖說是新婚,可是睡到這么晚……”
話還沒說完,路皓川就直接上手,將她身上的睡衣麻利的扒了下來。
“你……干嘛呀,趕緊……起來啦!哎呀,走開,別咬我……疼……慢點兒……”
一個美好的早上就這樣過去了,小夫妻下樓的時候正好趕上午飯。
因為是路皓川新婚,路鐵錚中午的也趕了回來,一家人在一起吃飯。
期間,簡媛的頭一直低著,不好意思抬起來。路皓川見狀,只得拼命的往簡媛碗里夾菜。
下午的時候,兩個人哪里都沒有去,呆在三樓的小房間里數(shù)著紅包。
簡媛的心臟頻頻的受到撞擊,這些人……真是太有錢了。
不過,在看到路老爺子的紅包的時候,簡媛覺得先前的那些什么都不算了。
路家雖然是走軍隊這條路的,但是在經(jīng)商這方面還是有些底氣的,要不然這偌大個家,什么都要錢,怎么周轉(zhuǎn)的過來。
路家的產(chǎn)業(yè)雖然不少,但是主要的來源來時路小玲手里的‘百盛’,這是從路老爺子就開始經(jīng)營的,少說也有五十年的歷史了,還是積累了不少聲明跟財富。
路小玲雖然現(xiàn)在掌管著百盛,但是她手里其實才持有百盛百分之五的股份。
路老爺子持有百分之三十,路鐵錚、路皓川、秦南英,三個人每個人手中都有百分之十。
其余的在外姓的股東手里。
路小玲這么多年一直對路鐵錚一家子抱有敵意也是因為這個。她的股份不如路鐵錚就罷了,竟然還不如秦南英這個外姓人,這讓她怎么甘心?
而路老爺子的紅包里,則是百盛百分之十的股份。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簡媛名下,成為了簡媛的‘私’有財產(chǎn)。
這樣,路老爺子名下還剩下百分之二十。
這百分之十的股份折合‘成’人民幣的話少不了得上億,這個認知讓簡媛突地打了一個哆嗦。
她看向路皓川,哆哆嗦嗦的道:“我這……一下子就變成富婆了?”路皓川好笑的點了點頭:“是啊,以后就要你養(yǎng)我了。我得抱緊你大‘腿’才行。”
簡媛錘了他一下:“去你的。”隨后又有些擔憂的說道:“這會不會太多了?爸媽也知道嗎?”
路皓川知道簡媛在想什么,他無奈的嘆氣,將簡媛?lián)Я诉^來:“媛媛,你現(xiàn)在要知道一件事情,你已經(jīng)是我們家的人了,我們是一家人了,一家人,沒什么東西不可以給的,這些不算什么,就算是爺爺把他手里的股份全都給你,我爸媽也不會說什么。因為,他們手里的股份遲早也得給咱們或者是咱們的孩子?!?br/>
簡媛還是有些擔心:“但是這也太多了,我會緊張哎!”
路皓川干脆一口咬在了簡媛的嘴‘唇’上,輕輕的,堵住了簡媛的擔心。
b市的某個酒店房間內(nèi),一個‘女’人柔若無骨的攀附在一個富態(tài)的男子身上,嫩白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著。
那神態(tài)富裕的男人靠在‘床’頭,****著上身,之間夾著一支煙,嘴里吞云吐霧著。
眼睛緊緊的閉著,很顯然是非常的享受這個狀態(tài)。
那‘女’人開口,聲音柔媚的不像樣子,還帶著微微的啞,很顯然是酣戰(zhàn)過后。
“親愛的,路皓川過幾天要去s市,跟我堂妹回去舉行婚禮,我要不要趁機去接近他?”這‘女’人竟然是簡秀。
那男人睜開了眼睛,緩緩的吐出一口煙霧,這煙霧拂過簡秀的臉頰,她陶醉的閉上了眼睛。
“現(xiàn)在還不是你出手的時候,那邊已經(jīng)派過人了,我們只管等結(jié)果就行?!?br/>
簡秀趴在男人的肚子上,男人肚子的‘肥’‘肉’立刻就陷了進去。
“萬無一失嗎?”簡秀問。
那男人瞇著眼睛想了想,笑了:“不一定,據(jù)我看,大半會失敗,路皓川還算是比較癡情的男人,要不然也不會娶你堂妹,美人計大半是不奏效的!”
簡秀看著他,滿臉的期待。
那男人拍了拍簡秀的臉:“放心吧,將來會用的到你的,將來你要是立了功,我馬上就把你扶正!”
簡秀瞬間‘精’神一震:“真的嗎?你真的愿意……”
剩下的話沒說,很顯然是不太相信的。男人笑了笑:“我夫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肝癌晚期了,醫(yī)生說還有三個月,你要是聽話,立了功,我說不定會考慮你的!我已經(jīng)在這個位置上了,沒有什么好爬的,娶誰都無所謂了!”
說著,他起了身,在簡秀臉上親了一口:“好好干!”
等那男人走后,簡秀瞇著眼睛笑了。這個老狐貍,雖然說給了她很多,金錢、地位……但是她付出的更多,身體、青‘春’、智慧……
可是他從來都不給她一個準話,總是拿著讓她仰望的東西‘誘’‘惑’她。
她知道,他也知道,他不愛她,她也不愛他,兩個人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路皓川,她瞇了瞇眼睛。美人計?其實她也可以的,不過是美人計而已。
俗話說,世界上沒有那個男人是不偷腥的,路皓川會例外?只是看這‘腥’合不合他的口味、大不大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