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應(yīng)該橫練過外家功夫。”顏伯瞇眼,細想著這幾天和黎寧之間的相處,回憶道;“但不知什么原因,腰腹部受過重創(chuàng)……”
“腰為力、腹為氣,腰腹受創(chuàng)、那便是廢了!”顏光輝擺手打斷道,不想聽這些廢話,此刻很急于知道代表著黎家、哪怕是一絲一毫的消息。
“我曾出手錘煉過他,卻是見效甚微。”顏伯苦笑,但轉(zhuǎn)而面se一變,動容道;“本來打算嘗試看有沒有恢復(fù)的可能,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他筋骨、腹部丹田早已被人打通……”
顏光輝沉默,皺眉。好久才說道;“你的意思是他有轉(zhuǎn)修內(nèi)家功夫的可能?”
“這不是重點!”顏伯抬頭,看著家主一字一頓道;“主要在于他姓黎!”
“雖然此子年齡和當(dāng)初黎家覆滅的時間對不上……但、一個自幼丹田氣海貫通的黎姓人,家主能否想到什么?”顏伯對于當(dāng)初,或是更久遠的事情清楚一二,此刻說完這些話,默默退到了一邊。
“黎家那一代、只有一個四娘是女xing……她與二弟有婚姻在身,況且那時她不過十來歲,至今只有二十余年,總不可能有這么大的兒子吧?”
顏光輝面上帶著笑,心里卻是一痛。這可是親口將自己的期待給否認了??!
“家主忘記了一件事兒!”顏伯皺眉,抬頭道;“黎寧可是孤兒!上有養(yǎng)母!”
“黎四娘資質(zhì)出眾,若是她收養(yǎng)的兒子怎會如此廢物?!丹田氣海早已貫通,卻苦修外家?呵!”顏光輝嗤笑,繼續(xù)否認,但心里卻撲通直跳,看著顏伯,帶著一絲期待。
既然自己無法將自己說服,那么就靠顏伯了。
“我觀黎寧面se,覺得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丹田氣海已然貫通?!鳖伈裘?,細想著黎寧那三分茫然七分希冀的神se,肯定道。
“二弟已經(jīng)出走二十年了,我們也不缺這點時間、就去查一下?”顏光輝看向顏伯,這個顏家兩代長老。
“老奴下去后再到那小子哪兒去瞧瞧?!鳖伈f道;“那小姐的事情?”
“二弟已經(jīng)出走二十年了?!鳖伖廨x語氣淡淡,只有這么一句話。
“老奴這就去!”顏伯身子一震,躬身退了出去。
他心里清楚,這兄弟兩自小關(guān)系便是極好,只不過那時年少,左右不了家族上代掌權(quán)者的決定。如今顏光輝為家主,自然想彌補一下那位二爺。
…
…
“你是孤兒吧?”
“對!”
“有一個養(yǎng)母?”
“……還有一個姐姐?!?br/>
“唔……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姐姐,這就是你拒絕我們小姐的原因?”
月se下,黎寧胳膊一抖,酒水頓時灑了一地,他緊張的望著石桌對面的老頭兒,一臉的jing惕;“顏伯、我能不回答嗎?”
“你姐姐很漂亮吧?”月下的庭院,二人坐在樹下的石椅上,喝的醉眼朦朧。顏伯此刻笑瞇瞇的,哪兒有上午那一副要打要殺的樣子!
“天仙?!崩鑼幖{悶,興趣缺缺的回了一句。
“唔……原來如此,那你養(yǎng)母呢?”
“……”黎寧無語,懷著一顆忐忑的心問道;“你怎么不打我?”
“你這小子!”顏伯氣得一噎,笑罵道;“還有討打的?”
“嘿嘿,若被打可以恢復(fù),那我心甘情愿!”黎寧呲牙。
顏伯搖頭而笑,伸手入懷,掏出兩本證件,分別是燕京大學(xué)學(xué)生證和燕京軍區(qū)的軍官證,遞了過去;“喏,原封未動?!?br/>
黎寧白眼,明顯不信。接了過來,滿不在乎的放在桌邊。
“說真的,我很想看看小姐那天說的‘詩韻’,真的比我們小姐還好?”顏伯不時舉杯,看著醉眼朦朧的黎寧,笑著問道。
“這……”黎寧有些猶豫,但想到顏伯確實幫過自己,當(dāng)下便從懷中掏出手機遞了過去,正se道;“顏小姐很好,但是我和詩韻共過生死,早已……呵呵,顏伯您就別說這個了?!?br/>
“我看看。”顏伯接過手機,調(diào)出相冊,一眼便看見了一名長發(fā)披肩,端莊得體的絕美女子……
應(yīng)該是‘詩韻’。顏伯心里想著,手中直接將其翻了過去,跳到下一張。
大廳里,兩女一男,這是一張合影。
顏伯目光落在中間那位年歲較大、卻風(fēng)韻猶存的女人身上,眼睛一眨不眨,再也不移動分毫。
“呵呵,果真挺漂亮,足夠與我們小姐媲美了。”好久,顏伯起身,將手機遞了回去,在月se下漸行漸遠。
黎寧皺眉,看著那道身影消失,臉上閃過一絲狐疑。
但轉(zhuǎn)而他又是一笑,被顏伯幾次捶打,他越發(fā)的感覺到自己腰腹間隱隱有一絲熱流奔涌,渾身像是有著用之不竭的力氣。
這對于他來說,是好事!
只不過黎寧并不知道,今晚對于顏家或者說顏家上層來講,亦有天大的好事!
“果真?”顏光輝挑眉,目光如炬。
“雖然過去二十年,已然有了些變化,但老奴敢肯定,她就是黎四娘!”顏伯振聲,拍胸脯打保證。
“哈哈、好!”顏光輝大笑,道;“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找她!”
“這……我看不妥。”顏伯搖頭,苦笑道;“已經(jīng)二十多年了,黎四娘縱然再過艱苦,也沒有來找過我們顏家,說明她對當(dāng)年的事情還是耿耿于懷?!?br/>
“當(dāng)年黎家惹得事情太大了,我顏家被纏,趕去的時候已然遲了,但這也不能怪我們?。?!”
“黎四娘那時年少,不會這樣想。她只知道,我們顏家沒有出手?!鳖伈畤@聲,算是說出了顏光輝不愿意說出的話。
“我看……黎四娘她倒是很疼愛黎寧這個養(yǎng)子?!鳖伈\笑,說道。
“如何?”顏光輝詢問。
“生米煮成熟飯!黎四娘和家主您是同輩,她的養(yǎng)子作您的女婿,不是正好嗎?”顏伯面上一本正經(jīng),兩只眼卻浮上一絲濃濃的笑意。
“這……太他媽妙了!”顏光輝驚喜,忍不住爆了句粗;“兩全其美!若雪的事情解決了,二弟的事情也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