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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則天三級西瓜影音 一處客棧內媚兒我

    一處客棧內

    “媚兒,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一個憔悴的男子拉住面前的絕色女子,苦苦哀求。

    數(shù)月了,她逃,他追。

    現(xiàn)在他終于追到她了。

    柳媚兒面色冰冷,“五郎,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你走吧,我不會跟你回去。”

    “不,媚兒,你不想回去,我們便不回去。從此你去哪,我便去哪,好不好?”傅凌雨目光渴望的望著她。

    他不能沒有她!

    柳媚兒挪開視線,沒有心軟,“五郎,我們之間不可能?!?br/>
    那日之事,她沒有追究。但她也無法原諒他。

    只能從此陌路。

    “媚兒,你為何對我如此殘忍……”傅凌雨眼底淚光浮現(xiàn),他目光緊緊地盯著她,“你是我的一切,除非死,否則,我絕不離開!”

    柳媚兒生怒了,剛要發(fā)火,卻見面前男子突然捂住胸口,痛苦不堪。

    “五郎,你怎么了?”

    傅凌雨捂住胸口,面露痛苦,“我的心好痛,媚兒,我是不是要死了?!?br/>
    這次他沒有使苦肉計,他是真的很痛很痛,心口好似缺了一塊,丟失了重要的東西。

    柳媚兒替他檢查了一番,卻一切正常。

    這讓她不得不懷疑起他來,可看他的樣子確實很痛苦,不像是裝的。

    “六郎,是六郎出事了!”突然,傅凌雨睜開眼睛,痛苦大叫。

    他和六郎是雙生子,兩人之間有割舍不斷的聯(lián)系。

    他心中有預感,一定是他出事了,不然他不會如此痛苦。

    “六郎?”柳媚兒略有不信,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決定回去看看。

    于是,次日兩人便丟下一切,急匆匆趕了回去。

    ……

    “傅大哥,我們快到京城了吧?”方晴逗弄懷中的嬰孩。

    嬰孩發(fā)出“咯咯咯”的笑容,著實可愛極了。

    傅凌云慈愛的望著自己的兒子,“嗯,明日差不多就能到了?!?br/>
    也就一日的路程,很快他便能和外祖父外祖母,還有爹娘團圓。

    突然聞到親人尚在人間,這實乃人生幸事。

    如果此時,媚兒能在他旁邊就更好了。

    傅凌云將方晴懷中的孩子抱過來,思緒不由得飄遠。

    只是片刻,便又被懷中的嬰孩拉回了神志。

    傅凌云只好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寶貝兒子上。

    方晴不時插一次話,一家三口倒是其樂融融。

    后方跟著一輛馬車。

    聽到前方傳來的歡聲笑語,里面坐著的劉念竹咬牙切齒。

    她恨,三年前,她能把柳媚兒趕出傅家,如今卻對方晴這個狐貍精束手無策。反而多次被其算計。

    現(xiàn)在云哥哥對她愛搭不理,再也不像以前親厚。

    這一切都是方晴這個狐貍精害的,她總有一天會除去她!

    幾人行駛到一處客棧,便停下進去歇息。

    傅凌云帶著兩個女人和孩子坐在樓下廳里用飯,突然一個青衣男人面色焦急走過來,“閣下可是傅凌雪的兄長傅凌云?”

    傅凌云點頭,疑惑不解問道:“在下正是,不知閣下尋我何事?”

    確認了身份,來人便快速將一封信交于他手中,隨后快速離開。

    傅凌云疑惑,不明此人為何意?

    “傅大哥,你把信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方晴提醒道。

    傅凌云拆開信封,只是在望著信上內容時,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傅大哥,你怎么了?”方晴奇怪的看著他的表情。

    隨后便伸手將信拿了過來,快速掃了兩眼,也愣住了。

    劉念竹皺眉,他們怎么了?

    她也將信拿了過來。

    只見上面寫著,“吾兄,見到此信時,六郎恐已不在人世。皇城有詐,切勿入京,速速逃離。”

    “云哥哥,這是六公子臨死前想法設法,從皇宮傳遞出來的信息,我們快逃回去吧。”

    劉念竹曾經(jīng)是百里竣燁的人,那時候他還只是九王爺。她為了逃離王府,費了不少功夫。

    “不,不可能,六郎不可能出事得,他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傅凌云魔怔了。

    他實在無法接受接連失去兩個兄弟。

    此地不宜久留!

    方晴蹙眉和劉念竹對視一眼,便帶著傅凌云快速離開。

    馬車掉頭,朝來路而去。

    良久,馬車內坐著的傅凌云才反應過來,他哭著讓馬夫調轉馬頭,他要去京城找六郎。

    他不信六郎會……

    傅大哥,你現(xiàn)在去京城,無異于送死。”方晴勸道。

    劉念竹也道:“云哥哥,我了解皇上,他這次既然布下陷阱,他是不會放過我們的。你現(xiàn)在去京城,不是自尋死路?”

    “是啊,傅大哥,我們從長計議,先回家去,和其他叔叔們再商議?!狈角缃吡褡?。

    傅凌云卻固執(zhí)己見,堅持要去往京城。

    方晴沒辦法,只能伸手將其打暈。

    “云哥哥!”劉念竹忙抱住男人的身體,隨后對方晴怒目而視,“你做什么?”

    “他現(xiàn)在聽不進去我們的話,難道你真的要讓他去京城送死?”方晴抱緊懷中的嬰孩。

    傅凌云對她來說,只是主人吩咐下來的任務目標。

    現(xiàn)在他們有了孩子,他作為孩子的爹,她是無論如何不能讓她的孩子年幼喪父。

    劉念竹反應過來,沒有再說什么。

    方晴從懷中掏出一個特制的口哨。

    輕輕一吹,便有一只信鴿飛了進來。

    她快速在之前的信上又加了幾行字,便將其卷入竹筒,綁在信鴿腿上。

    放飛信鴿,方晴望著懷中已經(jīng)酣睡的嬰兒,流露出慈母的笑容。

    希望主人能有辦法挽救傅家眾人于危難。

    “你在給誰傳信!”劉念竹早就知道她不對勁,現(xiàn)見她飛書傳信,便以為她和敵人是一伙的人。

    方晴冷嘲熱諷,“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是某某某權貴人士的暗衛(wèi)?”

    “難道不是嗎?”她明明會武功,而且還不弱,卻在傅凌云面前裝柔弱。

    方晴冷笑,“我要真的是別人派來害你們的,現(xiàn)在你們還有命在?”

    劉念竹盡管很討厭她,但深思后,確實沒有找到她有加害他們的跡象。

    “你到底是誰?”她還是不信任她。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