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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英語老師的小穴 我的緊張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看到

    我的緊張,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看到虬面大漢撒豆,我自然而然就想起了撒豆成兵這個傳說。

    難道這個虬面大漢,會有這樣的手段?

    撒豆成兵,可不是小型的法術,而是道行極深的人,才能夠運用的超大法術類法術。

    說得形象一點,在我見識過的人活著是事情當中,或許只有全盛的黃離或者是周衍,才能夠駕馭這樣的法術。

    我怎么看,虬面大漢也不會有黃離周衍那級別的實力。

    地面上,滴溜溜跳動的豆子慢慢停了下來。忽然,一道白煙陡然升起,白煙散盡,黃豆停留的地方,竟然出現(xiàn)了五個黃巾力士!

    我擦,還真的是撒豆成兵!

    不對啊,這虬面大漢看上去沒那么高的實力啊。

    我雖然本事不咋地,但我可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周衍這樣的狠人,就算是能力不足原來的十分之一,那也是舉手跺腳間讓你幾乎沒有反抗的能力。

    黃離就更別說了,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你啥本事也施展不出來。

    虬面大漢離這兩個只剩下一兩成功力的大能差得遠了,怎么就能使出來這樣的法術?

    這肯定不對,但具體是什么地方不對呢?

    我無意中一閃眼,發(fā)現(xiàn)虬面大漢旁邊的那個晦氣臉的家伙,手里掐著訣,嘴里默念咒語。而虬面大漢,則是左手使勁握住自己的手腕,腳下不停移動,像是在走什么步法。

    原來是這樣!

    黃豆變成了黃巾力士,這從法術本身來講,就是撒豆成兵的法術。

    不過,這個法術可不是一個人完成的,而是兩個人相互配合,一個持身印,一個持手印,持身印的這個虬面大漢,負責操控豆兵的成型,而負責手印的那個晦氣臉,則是念動咒語,操控黃巾力士行動。

    沒想到,施展法術也能夠組團!

    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我真有點無語的感覺。

    因為撒豆成兵這個超大型法術,可不是幻覺啥的,而是真真切切能夠像士兵一樣,對人類這樣的生命體,鬼魂,妖怪,有直接的殺傷力,甚至是斃命的能力的。

    如果用一個形象的比喻來說明這個超大法術有多厲害,那就是一旦施術者使用撒豆成兵濫殺無辜,那是要遭天譴的。

    可想而知,這個超大法術有多厲害。

    而眼前的虬面大漢和晦氣臉兩個,就是借著這個法術的殼兒,拿出來嚇唬人的。看著黃巾力士威猛無比,實際上卻是不能給人造成任何傷害。

    還是那句話,任何的法術,都是以能量為基礎的。能量不足,就算是機槍子彈,打出去也傷不了任何人。

    說穿了,虬面大漢和晦氣臉兩個,用騙子形容都不為過。

    我先看著這兩人的表演,只要他們操控的這些東西敢冒犯我,馬上就戳穿他們的騙局。

    虬面大漢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印,仰天笑道:“黃巾力士,為我把小桌上的東西取過來!”

    騙術就是騙術,我雖然沒有見識過撒豆成兵,但我知道,那種能夠戰(zhàn)斗的豆兵,眼神中真的有那么股殺氣。

    而眼前的這些黃巾力士,表情木然,如果不是身上的黃燦燦的光芒唬人,跟紙扎的人沒什么區(qū)別。

    我笑吟吟等著黃巾力士靠近,到時候,只要我稍稍給虬面大漢或者是晦氣臉一個騷擾,黃巾力士馬上就會變回原形。

    跟我斗,哼,最起碼得拿出些真本事來!

    就在我無比期待黃巾力士到跟前的時候,猛聽得一聲大吼:“給我滾!”

    我擦,我忘了旁邊的妙印,可不是什么善茬,如果是人過來搶他東西的話,妙印或許不敢做啥,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力氣有多大。

    可過來搶妙印燒雞的是豆子變成的黃巾力士,妙印可就不客氣了。

    伴隨著一聲怒吼,妙印油光光的大手一拳擊出。

    就聽見轟的一聲,黃巾力士有如煙花炸開一般,化作道道彩光,再次變成了豆子。

    噗噗,虬面大漢和晦氣臉兩人遭到了法術的反噬,兩人幾乎是同時從嘴里噴出血來。

    嘩啦啦,另外的四個黃巾力士,因為沒有后續(xù)的操控,全都變成了黃豆,掉落在地上。

    除了妙印和我之外,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撒豆成兵啊,別說是在老百姓的心目中了,就是在我這樣的圈內(nèi)人眼里,都是仰望的存在。

    妙印居然一拳把黃巾力士打得粉碎,而且還讓施術者口吐鮮血,這得是多么牛叉的實力啊。

    劉佑忠頓時臉如苦瓜,旁邊的易學明,也是不知所措。

    我也稍稍有些懵,不管怎么說,虬面大漢和晦氣臉是因為妙印受的傷。如果就這樣不管不問,我可是妙印的小師叔,管束不嚴的這個鍋,我肯定是甩不掉了。

    以后還要在這一行里混啊,不講道義,是沒法混長久的。就比如說今晚,我出手教訓對方,是因為對方先弄我,這無可厚非。

    可是我的人把別人打成重傷,要是不來點場面話,就是驕狂。這可不是生死大戰(zhàn),不盡全力就可能丟了性命。

    嚴格說起來,這就是斗法的范疇,出手致人死命,或者是重傷,雖然是難免的,但總要負點責任。這嚴格說起來,也是做人留一線。

    想到這里,我一巴掌拍在了妙印的手上。

    “混賬!人家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咋出手這么重?”這一下也就是弄個響聽,實際上,跟撓癢癢差不多。

    妙印委屈道:“小師叔,我只不過用了五成力道,誰知道他們這么不禁打。”

    “吃吃吃,就知道吃,撐死算了?!蔽壹僖庹f妙印,回頭對虬面大漢拱手道;“不好意思,我這師侄,你也看到了,性子憨直,做事沒個輕重,傷到兩位,真是不好意思。這樣,我送兩位到醫(yī)院,查看一下?!?br/>
    這純粹是客套話,開玩笑,上醫(yī)院,我那點錢真不夠住幾天院的。

    虬面大漢本來有些憤恨,但見我說話誠懇,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拱手還禮道:“在下技不如人,沒啥好說的。兄弟,咱們丟人丟大了,還待在這里干啥?”

    說完,虬面大漢一擺手,領著晦氣臉,任憑劉佑忠和易學明怎么挽留也不給面兒,推門而出,不知道去往哪兒去了。

    劉佑忠看看易學明,看那神態(tài),是想請教下一步該怎么辦。

    易學明沉吟一下笑道:“于大師,今晚的事情,沒想到會發(fā)展成這樣。劉總跟我說過東鋪頭的事情,我感覺不可思議,按照他的形容,您這個年紀,怎么會有那樣的道行?于是,我就找了幾個同道中人,想跟于大師親近親近,誰知道,把自己的面兒折進去了?!?br/>
    老狐貍!易學明這話,屬于綿里藏針,你根本挑不出毛病的。捧了對方,又把自己的齷蹉想法掩飾掉,不是久經(jīng)世故的老油條,根本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呵呵,好說,好說?!蔽腋皇前捉o的,別想著拿話套住我:“是這樣的,易大師,我估摸著,東鋪頭的那些商鋪走向設計,該是出自你的手筆吧?高手,果然是高手。我呢,是因為給劉老板做了事情,想要索要酬勞,就是這么簡單?!?br/>
    “這個,我聽說了這件事情,于大師出手,索要酬勞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就是不知道,于大師想要什么標準的酬勞?”易學明知道,我不好糊弄,就索性把話挑明了。

    “本來我和四號商鋪的肥姐說好租一年商鋪要四千塊錢。結果我把事情弄完了,肥姐不愿意租給我了。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劉老板,我想,我要以四千的租金租他一間商鋪,是很公道的吧?”

    “笑話,四千塊錢一年,租那樣好地角的,那樣大的商鋪,這跟搶劫有什么區(qū)別?”

    還沒等劉佑忠和易學明說話,那個西裝筆挺的人先開口了。

    我掃了一眼易學明和劉佑忠:“你們也是這么覺得的?”

    這兩人都不說話,把臉都轉(zhuǎn)到了一邊。

    “哦?這位兄弟抱打不平啊,請問一下,兄弟混哪里?”我走到了那人身邊問道。

    劉佑忠趕忙走到了那人身邊:“于大師,這位是東城區(qū)建設項目部主任王光第?!?br/>
    “老劉,不要給我臉上貼金,我是副主任。”王光第聽完了劉佑忠的介紹,雙臂抱在了胸前,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看著我。

    還真有點麻煩了,我混過體制,知道這里的一些貓膩。

    有的時候,還真的就是閻王好找,小鬼難纏。如果是大領導,人家有氣派,有心胸,一般的事情,都好說。

    最怕的就是這樣手里有點權力的小嘍啰,縣官不如現(xiàn)管,有時候,想辦事情,真的能找上這樣手里有實權的人,比找什么大官都要管用。

    我曾經(jīng)也是這樣手里有點十全的小嘍啰,知道這種人是最難打交道的。尤其是這類人交際面極廣,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還真的不好得罪。

    “哦,王主任啊,那您說,我和劉老板的事情,該怎么解決?。俊?br/>
    “呵呵,大家各退一步,老劉給你個萬八千的,算是酬勞,你就不要打商鋪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