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冥寒為葉正雷辦完手續(xù),正要回病房,手機突兀地想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一瞧,立刻接通了電話。
“姑。”
時隔近一月,葉冥寒卻有種恍然數(shù)年的感覺。然而,葉正秀曾經對他的點滴恩情如今想來依舊讓他心暖如春。
“冥寒?!比~正秀的聲音有幾分哽咽。
葉冥寒拿著電話,慢慢朝樓外的林蔭道走去。
這回炒期貨和股票,他收益頗豐,除了償還秦遠剛的本息、歸還羽寒集團的投資款以外還余甚多,故而他打了三千萬到葉正秀的賬上。
當初收回款項,他迫不得已如今,他有這個能力,自然愿意伸出援助之手。這不是為了鄭浩,而是感激葉正秀多年的照顧以及緩和鄭天與家里的關系。
“如果不夠,你跟我說?!比~冥寒語氣平淡,聽不出心緒。
一陣抽噎聲自電話那頭傳來。
“姑,有空,來看看爺爺?!?br/>
葉正雷因他病倒,而如今其最最渴望的便是天倫之樂。他爸葉正天無法達成其愿,葉正秀是葉震雷唯一的女兒。如果她能來京都探望,于葉震雷而言,無異于一劑最好的康復良藥。
葉正秀深吸一氣,聲帶鼻音地說道,“錢,我給你打回去了?!?br/>
葉冥寒頓時皺緊了眉,“姑還為之前的事耿耿于懷?”
“我已經用不上了?!比~正秀悲涼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傷感。
“出什么事了?”葉冥寒握緊了手機。
“鄭全挪用公司款項給鄭浩投資。誰知,鄭浩拿著那筆錢去了地下賭場?!?br/>
葉冥寒背脊發(fā)涼。“那秀全公司”
“已經破產,”葉正秀淡淡地說道,“我和他今天剛辦完離婚手續(xù)?!?br/>
葉冥寒默了默,說道,“姑,鄭天很想你,爺爺也很想你,你來京都吧?!?br/>
電話那頭沉寂下來,無聲無息。
“而且,我也正需要姑的幫忙。”葉冥寒知道好強的葉正秀除非是被真得需要,否則決計不會來京都。
“我考慮考慮。”葉正秀語氣滄桑。
葉冥寒見她依舊遲疑不決,遂強硬地說道,“大伯一家把爺爺氣得腦溢血,我爸又回不來,你做為爺爺唯一的女兒,難道你不該來探望他、照顧他?”
聽筒傳來葉正秀壓抑的嗚咽聲。
“我現(xiàn)在給你訂機票,”葉冥寒不給葉正秀拒絕的機會,“今天爺爺出院,晚上我們等你吃飯?!?br/>
那頭的葉正秀泣不成聲。“我考慮考慮?!?br/>
因為葉震雷恢復情況良好,秦遠剛原本安排來照顧葉震雷的人便遣了回去。此刻,病房里鄭天和李嬸陪著葉震雷,準備回家。
“四哥,”鄭天見葉冥寒走進了房間,立刻拎起行李,站起了身,“怎么去了那么久?”
葉冥寒淡淡地瞅了眼鄭天,“人多!”
鄭天挑了挑眉。
葉震雷胖胖的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澳闶鏍敔攧偛糯蛄穗娫掃^來,讓咱們周日去他家過元宵節(jié)!”
鄭天會意一笑,轉頭看著葉冥寒,“四哥,不會是你的主意吧?”
葉冥寒想起司寒羽威逼舒涵的事,剛才愉悅的心境驟然陰云密布,蕭瑟如深秋。
鄭天似乎瞧出了他的不快,忙閉了嘴。
葉冥寒掏出錢包,抽出一沓錢,遞給李嬸,“晚上多做點菜,咱們慶賀爺爺出院?!?br/>
李嬸瞟了眼那一厚沓錢,立刻漲紅了臉,一邊搖著手,一邊道,“不用,葉少,不用。葉老給了菜錢?!?br/>
葉冥寒將錢硬塞進李嬸手里后,覷了眼微微擰眉的葉震雷,“爺爺最近住院,你多有勞累。錢不多,是我的一點心意?!?br/>
葉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