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于這事慕緣卻出奇的上心,他居然已經(jīng)準備好講經(jīng)的內(nèi)容了,準備以南傳佛教經(jīng)典文獻《論事》為引,重點和本地高僧探討一下南傳和漢家禪宗之間的佛學(xué)矛盾點,關(guān)于這件事楚尋語本以為是慕緣想出風(fēng)頭,可是看他一臉凝重的樣子便有些疑惑,似乎慕緣有了什么心事,不過他不說自己也不便問,等他想開口的時候自然會開口。
晚上洗完澡三人沒事做,就在星空下對飲幾杯,別說,白族的酒很有特點,他們釀出的本地酒雖然和中原人風(fēng)格迥異,別有一番寧靜風(fēng)味,三人起初有些喝不慣,多喝幾口卻也覺得爽口,好久都沒有這么愜意了,生死之后三人感情更進一步,于是你一杯我一杯不亦樂乎,忘塵和楚尋語詩詞唱和,倒也不亦快哉。
出乎意料的是北水洗完澡也出來了,叫了幾個小菜,主動加入進來,楚尋語有意考考他,故意問他會不會喝酒,北水爽朗的一笑,拿起杯子一飲而盡,叫道:“人生苦短幾如意?持盞抿饈淺小酌。若問今生偷幾歡,不罷酒杯不許問?!?br/>
“呦?”三人不曾想北水此人還有幾分漢家文采,忘塵立刻敲杯唱和:“朝陽起落幾人顧?光陰如梭一杯酒,問君如有豪情意,換觚再飲至情迷。”
“好、好一個‘換觚再飲至情迷’。”楚尋語哈哈大笑,也是感情涌來,連忙在給北水滿上一杯,叫道:“來、來、來,再飲一杯?!?br/>
北水也不推辭,一口喝完拍案吟道:“自古豪情皆縱笑,不知背影把淚吞。傷心自有傷心處,獨飲卻無罷酒時?!?br/>
慕緣贊道:“小哥文采不錯啊?!?br/>
北水臉紅了紅,呵呵笑道:“這不是我作的,是第二代小苗教主寫的,她當(dāng)年不是和漢人關(guān)系很好嘛,所以寫了不是漢人詩詞,粗淺的很,諸位見笑了?!?br/>
“我想你們的那位小苗教主一定是性情中人?!蓖鼔m想了想說。
“哦?”北水好奇的問道,“人家都說她是漢人走狗、見利忘義之輩,老兄你如何這么說?”
忘塵笑著道:“一句‘自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