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能不能稍微注意點?你那魚水合歡圖把整個京都搞得人聲鼎沸了?!?br/>
金貂從梁上跳了下來,瞅瞅錦夕,貂臉揚得老高。
“純屬意外!”
錦夕有些無奈。
她稍稍一頓,“巧合的是晶石又閃光了,比以往更亮了些,我的能量好像也恢復(fù)了些。”
金貂一下來了精神:“那你倒是趕緊拿下那小白臉啊?!?br/>
拿下他,說不定就可以回去了,貂爺也可以恢復(fù)從前那帥氣的模樣了。
某貂嘶嘶的笑了起來。
“高興得早了點吧?”錦夕眉一挑,滿意地看著自己這身新衣,“皇宮還沒去呢?!?br/>
“有道理!”
某貂抖抖渾身金色的毛發(fā),悄悄跟著兩轎輦,到了皇宮大殿。
殿上怎么坐的是頭戴金色鳳冠的皇后?
發(fā)愣間她已被御風(fēng)拉著跪拜:
“參見皇后!”
“都起來吧!”
語氣不緊不慢,淡淡的嗓音好似有些不高興。
皇后朝御風(fēng)看了一眼,緩緩開口:“風(fēng)兒,你讓本宮說你什么好呢。
錦夕郡主久在鄉(xiāng)野,剛回京都,不懂禮數(shù)倒是有的,
可你......本宮都難以開口了?!?br/>
這話,傷人不見血。
錦夕心頭一悸,皇后的心思不是一般的巧妙啊。
御風(fēng)趕緊上前回話:“姑母,侄兒今日便是來請您成全的,侄兒要娶錦夕郡主?!?br/>
皇后深沉的眸子一掃,沉聲道:“寧兒對你一片真心,
從小就發(fā)誓非你不嫁,你兩可謂青梅竹馬,你能辜負(fù)了她?
本宮知你和錦夕郡主相處卻不足一月?!?br/>
“皇后娘娘明察?!庇L(fēng)道,“錦夕郡主多次舍身救臣的性命。臣...”
“你是為了報恩?”
皇后溫婉的語氣不加停頓地打斷了御風(fēng)的話。
報恩,算是吧。
御風(fēng)心情很是復(fù)雜,抬頭又道:“回皇后,這幾日臣與錦夕郡主相處,
發(fā)現(xiàn)她真的與眾不同,臣,臣是喜歡她。”
御風(fēng),你還真是個木頭。
理由就不能充實點?
語氣就不能中肯點?
錦夕暗自感嘆。
眼眶一紅,眼淚流了出來,她開了口:“皇后娘娘明鑒??!
臣女十歲那年,第一次見御王爺就喜歡上他。
將他看得比臣女的命還重。
承蒙圣恩,臣女回到京都。
這些日子,我和王爺朝夕相處,
王爺深深地喜歡上了我,
我兩是情真意切,
才有了那溫泉池的種種行為?!?br/>
說著,又側(cè)過頭,嬌羞地看了御風(fēng)一眼:“王爺,你我既有了肌膚之親,夫妻之實,
何不如實稟告皇后娘娘?”
殿下一片愕然!
傳言都是真的!
家風(fēng)甚嚴(yán)的御王爺,竟也會生米煮成熟飯?!
錦夕郡主,巾幗不讓須眉啊,
如此種種,竟可在大殿之上侃侃而談,
實在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夫妻之實?
一聽這四個字,御風(fēng)呼吸一頓,額上的冷汗直冒。
簡直胡扯!
他們至多就是巧合的親親抱抱。
都被她說成什么了。
他的清譽就這么不清不楚了?
剛要張口,卻見某人向他指了指殿上,只得將嘴邊的話硬咽了下去。
錦夕回過頭,又滿眼掛淚地望著皇后,“娘娘,您就成全了我和王爺吧?!?br/>
長久的寂靜。
皇后慢慢開了口:“既你二人如此情義,本宮這就下旨,賜婚予你們?!?br/>
錦夕愣了愣,很是意外,皇后就這么同意了?
她還準(zhǔn)備了一筐的淚水呢。
御風(fēng)也松了口氣,目的總是達成了,
這女人還真是不同凡響!
剛俯首謝恩,又聽皇后溫和的一句:“風(fēng)兒,本宮也將寧兒賜婚予你,做你的側(cè)妃?!?br/>
他沉默了一息:“姑母,風(fēng)兒只想娶錦夕郡主一人。”
“說的什么話,天下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何況你還是王爺。”
皇后的眼神凌厲起來,“錦夕郡主,你說是吧?”
管他七嬪八妃,還是五宮六院,只要不誤我的事就行。
“皇后娘娘說的極是?!?br/>
錦夕很認(rèn)真地回道。
滿意地點點頭,皇后起身朝后殿走去:“風(fēng)兒,你先回府吧,本宮有幾句貼心話要和錦夕說說?!?br/>
不大一會,錦夕被一嬤嬤領(lǐng)到了皇后寢宮,
皇后熏的什么香,如此特別,卻見皇后獨自一人坐在床榻上,床上好似躺著一人。
錦夕趕緊執(zhí)禮下拜:“參見皇后!”
皇后緩步走了過來,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她坐下:“今日本宮成全了你,不知你可否愿意幫本宮一個忙?”
皇后這是笑非笑的聲音,頓時讓錦夕心中一驚。
她腦袋快速飛轉(zhuǎn),
有心說不幫吧,可皇權(quán)在上。
說幫吧,指不定皇后出個什么幺蛾子。
錦夕輕輕一笑,“皇后娘娘,您是一國之母。臣女剛回京都不久,恐幫不上您什么忙啊?!?br/>
“巧言善辯,本宮喜歡?!被屎筝笭栆恍Γ氨緦m也不讓你干別的,只是將御家的兵陣圖找來交予本宮?!?br/>
兵陣圖?
雖說她長久不在京都,她也知道,兵陣圖是御家的命脈,楚國開國以來御家就掌握著它。
那張圖,關(guān)系了楚國三分之一的兵力。
皇后娘娘竟然想要那張圖,
想必又將是一場血雨腥風(fēng)!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自己干嘛要卷進去呢。
錦夕滿臉歉意,很是真誠:“皇后娘娘,臣女實不能勝任如此重任,
皇后娘娘另請高明吧。
今日臣女并沒有在這見過娘娘?!?br/>
“哦?”皇后低沉的嗓音,讓周圍的空氣一緊,“你能勝任的?!?br/>
話音剛落,一身形很是壯實的嬤嬤便從屏風(fēng)后帶上一人。
錦夕一眼望去,娘親!
“夕兒,娘親都好!”
娘親的話中分明帶著絲絲苦澀,面上也是愁緒淡淡。
錦夕剛想上前,卻被那嬤嬤攔住。
“本宮也是想找個說話的人,才請了你娘親來宮里作伴。
你大可放心,本宮可沒虧待她??!”
皇后尾音中帶著些危險的味道。
明晃晃的暗示!
赤裸裸的威脅!
心中的怒氣頓起,錦夕顧不得那么多了,
她集中精力,想催動手上的晶石救走娘親,
奈何能量不夠,只得作罷。
見錦夕仍未答話,皇后又笑了笑,“你放心,帶來兵陣圖,本宮保你和你娘親一生的榮華?!?br/>
瞧著皇后那得意樣,
錦夕心里千萬頭草你馬奔騰而過,
臉上卻展著笑意:“既是如此,臣女樂意幫忙?!?br/>
皇后微微一笑,轉(zhuǎn)身拉著錦夕娘親的手并肩朝內(nèi)殿而去。
皇后,你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牌!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