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們到了!”
玉手掀開車賬垂簾,露出了女子的笑臉。
莫長風回神,輕‘嗯’回應,起身鉆出了車賬。不過,待他看到周圍的物景,卻是大愣當場。
此刻,他立身于一處百丈大的空地,身旁零零散散地??苛税儆噍v各類獸車??盏氐囊粋?,是一座‘高大’的酒樓。
這里又用到了‘高大’二字,是因為它竟有七層、近二十丈高。可以想象一下,七層建筑便有六十米高,單層就是十米,再配上相應的寬度,簡直就是龐然大物一般。吊打當代大多數的星級酒店。
業(yè)城所見種種,使得莫長風有些懵逼,一個修仙世界的城市、怎么會與科技世界的城市如此相似呢?某些事情,他們是如何做到統(tǒng)一的呢?人類社會的必然性?
扯遠了扯遠了~~
再來看這座高大的酒樓,外部裝飾亦是富麗堂皇,宏偉霸氣。莫長風看在眼里,嘆在心里:這座酒樓的氣勢,可要比靈逸樓強上太多……
不過,下一刻,莫長風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身后女子,心中犯了嘀咕:她怎么將我?guī)У搅巳绱松萑A的地方,天曉得我在這里要消費多少靈石……
猶豫的同時,莫長風轉首望了望周遭的建筑:目光所及,方圓十里,竟都是一些數十丈高的建筑,裝飾都是極其奢靡。不禁,讓他生出了一種、身處當代特大城市商業(yè)圈的錯覺。
看到這里,莫長風眉宇大皺,有種被宰的感覺,瞬時不高興了。
女子察言觀色,適時上前解說:“前輩,這處酒樓名曰‘萬燈’,在業(yè)城內,它的規(guī)模雖然不大,但,它的服務卻是極好,相信定能讓前輩滿意的?!?br/>
我們的莫大公子,不愧是直男中的直男,直言說出了自己的心思:“姑娘,我可是沒有充足的靈石在此消費,我們還是換一家酒樓吧?!?br/>
“啊?” 莫長風的直言不諱,使得女子面色大僵,心中嘀咕,這位筑基前輩、怎得不顧及臉面呢。
嘀咕歸嘀咕,女子還是擠出了一絲笑意:“前輩莫要說笑了,這萬燈酒樓的消費確實不貴,以前輩的身份——”
女子的話還沒說完,兩人的身后、又是傳來一聲嬌笑之聲:“公子,歡迎光臨我們萬燈酒樓!”
順著嬌笑之聲,莫長風轉首望去:是位中年少婦,模樣頗為妖媚,身著紅色連衫裙,胸口處繡著‘萬燈’二字。
看來,這妖媚少婦,是這萬燈酒樓的迎賓了。
與此同時,駕獸女子也是呵呵笑起:“前輩,人家迎賓姐姐都已到了,您也不要再推脫了。還請前輩付了獸車的費用,晚輩還要去拉客呢?!?br/>
陷在二女之間,莫長風舉步艱難,思忖了片刻,便取出了一塊靈石、遞給了駕獸女子。
既已付了車費,那便是默默地答應了。迎賓少婦妖妖一笑,做了個禮福:“公子,還請隨我來。”
說罷,迎賓少婦擺出了一個‘請’的姿態(tài),頗有點請君入甕的意思。
“………” 此情此景,莫長風有種、被人牽著脖子走的感覺。不過,他也并未反駁什么,而是在迎賓少婦的陪同下,一起走向了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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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直到莫長風步入萬燈酒樓,方才的那個駕獸女子、卻是并未離去。
“哼,虧你還是筑基境前輩,沒想到竟是只鐵公雞??!” 萬萬沒有想到,女子竟是在吐槽莫長風~~
一頓發(fā)泄,女子朝著旁邊某處揚了揚下巴。而后,走來了一個中年男人。
男人臨近獸車,嘿嘿直笑:“紛妹,你倒是挺能干的,他是你今日帶來的第二位筑基修士了?!?br/>
女子并沒有過多理會,不冷不熱道:“廢話少說,快點給我靈石,我還趕著去拉客呢。”
“嘿嘿…” 男人嘿嘿一笑,取出了三塊靈石,遞到了女子面前。
女子卻是臉色一沉,并未伸手接取,而是冷言道:“按規(guī)定,每位筑基修士五塊靈石,你怎得只給三塊?”
男人不以為意,猥瑣直笑,色咪咪地看著女子:“方才,我可是聽到紛妹說他是個鐵公雞,那樣一來,酒樓給我提成定是極少。所以說,三塊靈石不少了,紛妹你就拿著罷……”
女子并不吃這一套,嘴中冷哼連連,嬌喝道:“你的那點小心思、我比誰都清楚。我勸你老實一點,不然我定要告訴王叔,讓他收拾了你!”
‘王叔’的能量似乎很大,男人聽到后,連忙又取出了兩塊靈石遞來,賠起了笑臉:“紛妹,我只是與你開玩笑,莫要生氣嘛,嘿嘿……”
五塊靈石近在眼前,女子臉上大喜,連忙伸手欲拿??墒?,待她不留意之時,男人、卻是猛得抓住她的玉手。
“啊~~!”
“你!你做什么!快放開??!”
突然被男人抓住了玉手,女子本就力弱,當然甩不掉,只得羞怒著臉頰、低聲喝起:“快放手!被人看到了不好??!”
男人聽及此,臉上也是有些后怕,連忙松開了女子的玉手。而后,他又忙忙看了眼周圍,發(fā)現并無人發(fā)現后、長長松了一口氣。
見男人如此,女子臉上顯出了一絲傲慢,活動著自己的手腕,低聲叫罵道:“呸!竟然敢占老娘便宜,我定要告訴王叔,等著挨收拾吧!”
對于‘王叔’,男人雖是畏懼。但,事已至此,他也不顧及什么了,而是靠近了女子,低聲言語道:“紛妹,你與王叔做的那些事兒,莫以為我不知道?”
女子猛然一驚,滿臉的不可思議。男人觀之,笑意更盛:“半年前,在六號倉庫,你與王叔做的那些事……”
“你!”
“胡說??!”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女子的雙臉瞬間紅透,她萬分惱怒地伸手指著男人,氣得說不出話。
數個呼吸過后、
女子緩了緩胸口的起伏,臉色陰晴不定地看著男人,眼中多了一絲哀求之色:“孫哥,那日,我也是被王叔逼迫的。孫哥,你可千萬不能告訴我夫君啊。你開口,不論多少靈石,我都愿拿!還請為我保守住這個秘密。”
女子害怕,男人得意,嘿嘿一笑,色瞇瞇地看來:
“紛妹,你莫要哄我了。那日之事、我聽得明白,由提成之事而起,王老頭有意占便宜,而紛妹你、卻是半推半就,與被迫可是搭不上邊兒…”
“嘿嘿,除了那一次,在這半年間,你還與王老頭有過多次幽會,我沒說錯吧?”
聽到此,女子大驚,嗔怒道:“孫武!你跟蹤我們?。 ?br/>
男人嘿嘿直笑。女子咬牙再三,憤恨道:“孫武,你說吧,想要多少靈石、我都給你!這件事情,如果你敢胡亂說話,我定要讓王叔殺了你!”
“嘿嘿,紛妹,你不要生氣,一切好商量嘛?!蹦腥撕俸傩χ?,用眼角掃了一眼周圍,他的手掌、又向著女子的玉手摸去了。
這次,女子并沒有躲避,也沒有掙扎,就這么任由男人握著。
這是夢寐以求、日思夜想的感覺,男人激動啊~~
揉搓了好一會兒,男人戀戀不舍地縮回了手,對著女子低聲笑道:“紛妹,這事說來也簡單。嘿嘿,只要紛妹像對王叔那樣、陪我一次,我保證將此事爛到肚子里去,今后絕對不再提起?!?br/>
“你!”
“卑鄙!!”
男人乘人之危,女子咬牙切齒,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不過呢,女子越是如此,男人卻越是興奮,目光更加火熱了。
“紛妹,自從我見到你,便是朝思暮想,不能自已…”
“紛妹,如果你不答應,就算豁出性命,我也要將你們告發(fā)…”
“哼!且不說你夫君會如何對你,就連這萬燈酒樓、也不會輕易地放過你們的…”
“紛妹,我是真心喜歡你!”
“………”
一時間,男人軟硬兼施,滔滔不絕。
女子雖是憤怒。但,思忖了許久,她還是無奈輕嘆,抬首,幽怨地看向男人:“孫哥,希望你說話算話!說吧,什么時候?!?br/>
女子答應,男人興奮得幾欲吼叫,只見他邪邪一笑,迫不及待道:“紛妹,就今晚吧?!?br/>
“呵!孫武,你倒是挺會挑時間,這幾日,王叔剛好不在。”女子冷冷一笑,心中唯一的僥幸也是隨之消散了。
“哈哈!” 男人哈哈大笑,色瞇瞇地看著女子:“當然,若不是王叔不在,我怎敢如此大膽?”
女子淡淡地看了男人一眼,冷聲道:“今晚亥時我要趕回家,酉時,你還在此處等我吧?!?br/>
說罷,不待男人答話,女子便駕起獸車、向著遠去駛去了。
男人目光閃動地看著女子遠去的婀娜身段兒,臉上邪邪一笑,嘴中囔囔了起來:
“騷蹄子,平日里,你眼中只有王叔,絲毫不把我們跑腿的放在眼里…”
“哼!看孫哥今晚怎么收拾你…”
“嘿嘿,有了第一次,還怕你不再就范?哈哈!”
“………”
想著想著,男人摸了摸腰間乾坤袋,便轉身沒入了人群之中……
(啥?你問他干啥去了?呃… 可能是去買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