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鈺被嚇了一跳,揪著煤球脖子后面的軟.肉,就想把它丟出房間,結果被蘇瑾念給制止住了。
“你干嘛呀?”
她有些心疼的把剛剛炸了毛的黑貓攬進懷里,嘴上還替煤球說著話:“它在這里睡得好好的,是你過來把它壓住了的!”
“可是我又不知道它在這里!”
司鈺很是委屈,但是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聲音微沉的問:“它一直都是睡在這里的?”
這個房間!
這里,他妻子的床上!
蘇瑾念理所當然的點頭:“對?。 ?br/>
司鈺咬了咬牙,他以前是看見過別人養(yǎng)寵物的,可是讓寵物上床,往往只有小孩子會有這個要求。
他還從來沒見到過哪個成年人,竟然允許寵物上床的!
蘇瑾念發(fā)覺出了他表情的不對,不由得就解釋道:“我怕你不喜歡讓煤球上床,所以我住在了這個房間,你的房間,煤球至今還沒進去過呢?!?br/>
煤球很聽話,她只說過一次哪個房間不能進,煤球就記住了。
羅雪在進去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煤球也向來不會好奇的走進去。
感覺,就好像煤球舍棄了它的天性一樣。
這點讓蘇瑾念喜歡,也讓她有點心疼。
她不知道煤球是經(jīng)歷了多少,才養(yǎng)成了這樣聽話的性格。
司鈺當然不是介意寵物上不上床的事情,他是介意煤球竟然上了蘇瑾念的床!
自從他們領證之后,他還沒上過她的床呢!
不過看著蘇瑾念雙手都包扎著繃帶,又不良于行的樣子,司鈺到底還是沒有把煤球丟出房間,只撂下了一句:“晚上我們一起睡?!北阕吡恕?br/>
蘇瑾念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一懵,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他話里是什么意思,當即便紅了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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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內燈火通明,亮白色的燈光照在人的臉上,呈現(xiàn)出一種冷凝的感覺。
慕霖查看著那人的手臂,嘴里嘖嘖稱奇:“嗨呀,這得是多大的力道能把人打成這個樣子啊?這碎裂的骨頭有點多啊!”
李榮在一邊看著,并沒有回話。
倒是那個受傷的人臉色發(fā)苦,眼圈帶淚,嗓音發(fā)顫的問:“這這這么嚴重的嗎?那醫(yī)生,我這條胳膊還能救得回來嗎?”
慕霖點頭挑眉:“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
“謝、謝謝醫(yī)生!”
那人看他動作迅速的從醫(yī)療箱里拿出了工具來,好話就不要錢似的往外說:“醫(yī)生您可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要是真把我救好了,我以后肯定天天都念叨你,給你燒香!”
慕霖哭笑不得,“你這是感激我還是詛咒我呢?”
話是這么說,但是慕霖知道,有些人在緊張的時候就愿意說話,這也是吸引走注意力的一個方式,他們醫(yī)生并不排斥這個。
在那人還在呆愣的時候,慕霖趕忙問道:“我不要求那么多,你只要告訴我你這傷是誰給你打出來的就成了?!?br/>
“就是這次的任務目標,那個姓蘇的女人?。 ?br/>
傷者一臉理所當然的說著,說完之后他才意識到不對,臉上帶上了驚恐:“醫(yī)生啊,那女人是人嗎?她怎么有這么大力氣?”
他剛才完全被疼痛吸引走了注意力,根本沒有想到這點,現(xiàn)在想到了,后背就止不住的發(fā)涼。
他們是找死呢吧?怎么會想著綁走這樣的一個人?
慕霖此時沒有出聲,因為他完全被這個回答給驚到了!
“你是說蘇瑾念?你這傷勢是她造成的?”
傷者臉上還殘留著驚恐的神情,點了點頭,隨后他看向李榮道:“不信你問他,他也在場的!”
慕霖回頭,就看到李榮也點了點頭。
他揚聲不敢置信的道:“天?。√K瑾念這是什么力氣?”
事實上,慕霖心里還有些興奮。
他知道人的身體上有很多未解之謎,力大無窮的人也有很多,他現(xiàn)在好的是,蘇瑾念的力氣是先天的還是后天的?
她介不介意他研究一下關于她力氣的事情呢?
不過慕霖這問題并沒有想出結果來,因為司鈺走了進來,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收起你那想研究一切的眼神?!?br/>
慕霖撓撓頭,聰明的沒有說話反駁。
司鈺是什么人?
這世界上有幾個能說服他的?
慕霖壓根就沒想從司鈺這里入手,他想直接問蘇瑾念!
看他老實了,司鈺就看著那傷者問道:“怎么樣?”
“還好,但是現(xiàn)在我這里治療器材不全,要是想痊愈接上骨頭的話,要么把他送到醫(yī)院,要么把他送到我那里。”
司鈺擺了擺手:“給他止住疼就行,其余的不用管那么多?!?br/>
主動過來綁架他妻子的人,司鈺覺得沒有必要對傷者這么好。
“哎別別別啊!”傷者趕忙出聲,看著司鈺哀求道:“司少,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們這一次也沒有得手的份上,就別跟我們計較了唄?反正您也并沒有損失什么?!?br/>
他這話說完,司鈺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連剛才一直搭話的慕霖這次都沒有吱聲。
那人見狀,趕忙舉手表明決心:“我可以幫你們指證蘇青遠!”
剛才把蘇青遠供出來的也是他。
司鈺眼帶嘲諷:“你覺得我還會受到你的威脅?”
說罷,也不等那人再說話,直接問慕霖道:“念念的傷勢大概多久能好?飲食上需要注意什么?每天需要吃藥嗎?”
慕霖挑眉:“她自己都沒在乎這么多,倒是你問出來了?!?br/>
沒等司鈺再開口,他就回答了司鈺剛剛的話:“她那傷勢看著嚴重,其實沒什么,養(yǎng)得好的話,一星期就差不多了,飲食自然是要清淡點了。至于藥,吃點消炎和止痛的就行,有外傷的藥膏我已經(jīng)留下了,每天都需要換的?!?br/>
司鈺點頭,轉身走出地下室的時候說:“辛苦了?!?br/>
“呵呵,一點都不真誠!”
慕霖笑著說了句,收拾好東西也要出去,結果被那傷者一嗓子給叫住了:“醫(yī)生!你不是專門以救死扶傷為職責的嗎?為什么這就不管我了?”
“嘿!”慕霖直接轉身,神色間滿是嘲諷:“按照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得把你骨折治好了,然后再把你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
那人被嗆了,沒有吱聲。
慕霖指著另一邊已經(jīng)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傷者的同伙說道:“你們本來就是要綁架人的犯罪者,你本來是應該跟他們一樣的!但是你投機取巧了啊!所以現(xiàn)在只傷了個骨頭,算你命好!”
那人還要再說話,慕霖直接看向李榮道:“你們都沒有什么禁言措施的嗎?”
“有的?!?br/>
李榮點了下頭,隨意找了個不知道什么東西就給男人塞上了,之后跟在慕霖身后一起出了門。
他們出去后,自然有相應人員守在這里。
慕霖出聲抱怨:“你應該早就把他的嘴給堵上的!”
“我還以為慕醫(yī)生你很喜歡和他聊天?!?br/>
慕霖被噎了下,無奈的小聲道:“我跟他有什么好聊的?我就是好奇他的傷勢,真的是蘇瑾念把他打成這樣的嗎?”
李榮回想了下也沒人讓他保密那陣發(fā)生的事情,就肯定的點點頭:“確實是夫人打的,但是我站在視線死角,沒有看清?!?br/>
慕霖急了:“那誰看清了?。俊?br/>
李榮搖搖頭:“我們是在他身后打架,他整個人擋住了車門口,那一幕肯定沒有旁人看見?!?br/>
慕霖回頭看了下地下室的門,在回去再問一遍還是去問蘇瑾念或者是就此放棄三者之中挑選,最終他還是沒有轉身回去。
那個人的嘴真是太賤了,慕霖嚴重懷疑他回去之后,會被那人逼得再把他另一條手臂打斷,那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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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鈺去而復返,手上端了杯熱牛奶。
在蘇瑾念的床上,他果然又看到了熟悉的黑色,而且那貓兒現(xiàn)在睡得正開心,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的到來,甚至都沒有睜開眼看他一眼。
蘇瑾念看他的目光一直放在煤球身上,不由得笑著道:“煤球可愛吧?”
“嗯?”
司鈺回神,沒什么表情的點了點頭算作回應,心里卻在想著怎么把這只貓兒趕下床。
“現(xiàn)在確定了是那些人搞的鬼,你準備怎么做?”
蘇瑾念本想接過牛奶自己喝,接過司鈺看了她的手一眼,并沒有給她,她只好在司鈺的幫助下坐直了身體,由司鈺一口口喂著來了。
喝完牛奶,蘇瑾念問了一句。
這個時候司鈺卻沒有心思回答蘇瑾念的問題,他正低著頭看著蘇瑾念的嘴巴,她的上唇上面有一道白色的奶漬,在如牛奶般的皮膚上,依然耀眼。
沒有聽到司鈺的回答,蘇瑾念就抬眸看向了他,與此同時因為上唇上面的不舒服,她下意識的伸出舌尖想把奶漬舔掉,可是這動作在司鈺面前做出來肯定是不雅的。
于是,司鈺就看到蘇瑾念粉嫩的舌頭顫顫巍巍的出來逛了一圈,又縮回去了。
他又怎么可能放任到達面前的獵物逃走?
順著這個姿勢,司鈺就吻了下去,同時幫蘇瑾念解決了困擾她的奶漬問題。
在抬起頭的時候,他輕笑著說:“好甜?!?br/>
蘇瑾念聞言,整個人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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