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秦嵐當時臉就紅了,表情古怪看著蘇白,那意思仿佛就在說:你平常就是這么教鸚鵡說話的?
型號?
不匹配?
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
“咳咳!”
蘇白尷尬咳嗽了兩聲,一把捂住了金剛鸚鵡嘴巴,連忙岔開話題。
“簽約你們音樂公司可以,不過,我這里有個條件,金剛鸚鵡不能離開動物園,這一點如果你們能做到的話,那今天就能簽字,如果不能做到,那就只能抱歉了……”
在鼎盛音樂公司來之后,他在心里就思量過。
一切活動必須圍繞動物園開始。
也正好借助鼎盛音樂公司的宣傳,將藍天動物園曝光出去,說不定能改變開發(fā)商的想法,不再拆遷這個地方。
畢竟,一旦失去了動物園,他空有“神級動物園”系統(tǒng),又有何用?
就像是辛辛苦苦追的女神,歷經就九九八十一難,好不容易追到手了,脫褲子之前,突然發(fā)現(xiàn),對方竟然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
這種感覺,光是想想,就太淦了!
“這樣嗎?”
秦嵐微微蹙眉,沒想到對方提出一個如此過分的要求。
金剛鸚鵡不能離開動物園,那公司的一切宣傳活動,就必須圍繞動物園進行,她們是音樂公司,并不是慈善家,最終的目的只有一個,利潤!
只要有足夠的利潤,其實在哪里包裝并不是什么大事。
不過,這只金剛鸚鵡真的能帶來那么大利潤嗎?
萬一爆火一陣之后,就了無生息了呢?
這些,都是秦嵐需要慎重考慮的問題,不能有絲毫大意。
“這么說吧……我這里還有很多新歌,全部可以無償提供給金剛鸚鵡演唱,我這里的情況,你們應該也看見了,動物園一直在虧損,外面的開發(fā)商也在步步緊逼,我跟小黑是絕對不可能離開動物園的?!?br/>
蘇白咬了咬牙,在心里對大木老師道了個謙,心安理得準備竊取老師的歌曲,經過昨晚上的了解,他也才發(fā)現(xiàn)。
穿越來的這個世界,在娛樂方面上,同自己原來的世界有些類似,可又有些不同。
最起碼曾經那些膾炙人口的歌曲,這里還沒有人創(chuàng)造出來。
這不是吃藥碰見打撲克——雞會男得嗎?
“而動物園就是我的一切,也是小黑的一切,我們倆對這里有著深厚的感情,如果你們覺得為難,沒辦法答應的話,那就只能等動物園不會再拆遷以后,或許是五年,也或許是五十年,總之,我們不會妥協(xié)?!?br/>
蘇白說的信誓旦旦,差點自己就信了。
見懷里的金剛鸚鵡傻兮兮的點頭,該配合自己演戲的它,膽敢視而不見。
當即用手指頂了頂這家伙的屁股,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嘶……”
金剛鸚鵡打了個激靈,根根羽毛炸裂。
使勁眨了眨小眼珠子,馬上附和道:
“對對對!蘇白說的都對,這里就是我的家啊,你們是不知道,外面那群拆遷的人,太不是東西了,給我們斷電又斷水,根本不拿老子當人看,搬走是不可能搬走的,這輩子也不可能搬走,我金剛鸚鵡跟他們死扛到底?!?br/>
“再說了,在動物園不是正好,還省了你們的房租了?”
“瞅見那邊了沒有,收拾收拾就能給你們住,完全不影響,就是吃飯問題需要你們自己解決,這都不是事!”
“一個人一天給我們60就成,飯菜我們給你們準備好,四菜一湯規(guī)格,絕對不會差?!?br/>
“怎么樣?總裁好好考慮考慮!”
越說越興奮的金剛鸚鵡,仿佛已經看到了動物園人滿為患的場景,立馬從蘇白懷里掙脫出來,站在石桌上,扇動著翅膀,興奮吼道:
“那什么,你要是能答應,其實……我也不是不可以,哎……怎么走了,聽我說完啊,我叫的其實挺好聽的!”
“回來?。 ?br/>
“喂,是不是玩不起?開個玩笑都不行?”
最終,眾人再次商議了很久,順利簽約完成。
并且,秦嵐在蘇白拿出三首新歌之后,心中再無顧慮,馬上拍板決定,從明天開始,就會正式開始包裝金剛鸚鵡。
蘇白就連藝名跟秦嵐都敲定好了。
就叫“小牙簽!”
送走秦嵐等人之后,蘇白站在動物園大門口,看著遠處聚集在一起的壯漢,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又是這群拆遷的人。
“別走!”
劉力大步走來,伸手拍了拍蘇白的肩膀,笑著說道:
“蘇白園長,我也是混口飯吃,我們再談談成嗎?這一片區(qū)域就只剩下動物園沒拆了,大勢所趨,你這樣抵抗有用嗎?”
“開發(fā)商投了這么多錢,怎么可能會留下你一家動物園在這里。”
“你好好想想,這么大的場地,你一個人怎么守的過來,你看,我現(xiàn)在還在跟你講事實,擺道理,我要是打算用混的,你這個小體格撐得住嗎?”
身后的人紛紛笑了起來。
蘇白低頭沉默,關于釘子戶這個問題,他也仔細想過,以他的力量,不可能是開放商那種資本大鱷的對手。
對方真要玩埋汰的,就是死在這里,也沒有什么稀奇的。
古往今來,拆遷哪有不死人的?
可問題是,對方拆了這一片區(qū)域,并不是要蓋什么家屬樓,很可能是為了圈地二次售賣, 這伙人心狠手辣,單單周圍的鄰居,很多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住著。
“怎么樣?再考慮考慮,我私人給你再加10萬,怎么樣?”
劉力笑的像個老銀幣,似乎吃定了動物園。
“放屁!”
沒等蘇白開口,肩膀上的金剛鸚鵡不答應了。
“看不起誰呢?蘇白不可能是那么慫的人,怎么可能給黑惡勢力低頭?來來來,有本事你現(xiàn)在就整死蘇白,快點的,我給你叫火葬場的電話,吹牛逼誰不會?”
“笑死老子了,社會人了不起???”
“什么年代了,整這一套,蘇白咱們不怕他,不就是社會人嗎?能打到老子嗎?我能飛,怎么著,拿我肯定沒辦法,你別怕……跟他們剛,我支持你!”
“……”
……
一個小時后。
救護車呼嘯而來,拉著一人一鳥,火速趕往醫(yī)院。
靠在凳子上,鼻青臉腫的蘇白,單手掐著金剛鸚鵡,惡狠狠咒罵。
“你特么能飛,你就不能考慮考慮我嗎?”
“我能飛嗎?”
“還我超勇的,我勇在哪里?我特么弄死你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