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兒,秦朗他欺負我?!笨粗腥艘徊讲奖平盅┤慊艁y中連忙朝外邊大喊了一聲。
剛才她跟周玲兒搶龍蝦,這事在旁人看來只不過是一件小事,可是在兩個女人之間就不一樣了。
周玲兒麻利的桌上的殘局收拾完,提高嗓門回應道:“雪茹,我昨天跟秀蘭姐約好學刺繡呢,我現(xiàn)在走了哈!就不打擾你們了。”
“對了,院門我給你們帶上了,你們動靜小一點,畢竟是大白天?!?br/>
秦朗得意的笑了笑,走上前壓迫到女人身上,雙手撐著被單,略有趣味的道:“雪茹,你得跟玲兒多學學?。】此喽?。”
女人對他的無恥,已經(jīng)是習以為常,謾罵道:“你…你混蛋,無恥,臭不要臉?!?br/>
“又罵我,看來今天不給你上上課是不行了?!彼闹幸唤z不愉快,直接將女人翻身爬在床鋪上,按著她的背脊,對著她那渾圓柔軟的臀膩,啪啪一陣抽。
“秦朗,你瘋了?你敢打我?!迸藠^力反抗道。
“以后還這么跟我說話不?”
“這個家,我說了算,你打,最好給我打死,不然我跟你沒完?!迸藷o比氣憤道。
秦朗一陣氣憤,這女人跟頭牛似的倔強,“還跟我嘴硬,說,以后家里誰做主?”
“我做主,有種你給我打死,嗚~”
秦朗也不是真的用力,沒想到女人卻哭了,抓著床單,嚎啕大哭,這可把他給整沒折了。
對于女人來說,被打了羞羞的部位,雖然很生氣,可更多的是委屈,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打羞羞的地方。
在秦朗松開她的瞬間,她立馬翻身站了起來,用手揉著后面,眼淚汪汪的死死瞪著他,看的人心里有些發(fā)毛。
“雪茹,我……我……”他連忙道。
女人壓根不聽他的,化委屈為怒氣,抓著他的胳膊,狠狠一口咬了上去,疼的人直跳腳。
“??!你快松口,我都被你咬兩次了,真的是屬狗的不是?我剛才都沒用力?!?br/>
女人死死咬了一會兒,很不甘心的松口道:“你給我滾!永遠也不要回來了?!?br/>
“雪茹,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別生氣,家里你說了算?!蹦腥诉B忙跟哄孩子似的哄道。
林雪茹一邊把他往外推,冷冷道:“沒用的男人,打女人,我以后再也不想見到你了,給我出去?!?br/>
我剛才都沒用力好不好?最多算撫摸,他一陣無語,任憑女人怎么推,就是不出去。
“你出不出去?不出去,我……我……”女人一陣氣急,也不知道該把他怎么辦,委屈的眼淚嘩啦啦又流了出來,看的男人一陣心疼。
“哼!你不走,我走。”女人冷哼一聲,甩開身子就要往外走。
他急忙從身后一把攔腰抱住,任憑女人怎么掙扎,如何掐他的手,他就是不松手,等女人不鬧了,他才柔聲道:“好了,咱不鬧了,我知道這對你很不公平,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來彌補?!?br/>
“雪茹,你說你性子要是不那么倔多好,有時候真的讓我很頭疼??!不過這樣也挺好,有個人時常鞭策著我,提醒著我,不至于我迷失了方向?!?br/>
“行了,你別說了,我不想聽。”女人知道他想說什么,也明白他話中的意思,跟他相處了那么久,他什么性子,她最了解不過。
感情的事情,越是隱藏,越是難以說出口,就體現(xiàn)的越真切,對于她來說,她只能以這樣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跟他相處,如澤一場演戲,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從戲中醒來。
她擦了擦臉上未干的淚水,輕輕轉(zhuǎn)過身,道:“我不用你的什么彌補,過不了多久我就該回去了,你知道的,以后跟你在一起的人不是我,你自己好好把握。”
秦朗點了點頭,回應道:“我知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祝福你。”
“對了,還沒問你未婚夫是什么人呢?上次你不是還是他要來接你嗎?好像都過了好一陣了也沒見你提??!”
女人輕輕推開他,無奈道:“元都汪家大公子,是家里包辦的,我們面都沒見過,就看過照片?!?br/>
“汪浩天?”秦朗立即問道,心中卻是無比的驚訝。
“對啊!”看男人反應那么大,她問道:“怎么?你認識他?”
秦朗冷笑了下,沒想到??!看來上次在鎮(zhèn)上與汪浩天一戰(zhàn),他肯定是為了林雪茹來不假,但他上臺參加比武招親,肯定不僅是為了鳳墜那么簡單。
見男人沒有回應,而是思考著什么,林雪茹督促道:“問你呢?你認識他嗎?”
秦朗回過神來,道:“認識,肯定認識?。⊥舸笊贍斅暶h揚,當年我在元都混的時候,他可是沒少關(guān)照我呢?!?br/>
“雪茹,沒想到你有這么好的未來,汪家可是家大業(yè)大,有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你說你跑到這窮鄉(xiāng)僻壤來遭什么罪??!”
林雪茹白了他一眼,道:“我才不要什么榮華富貴,我還是比較喜歡這種世外桃源的生活。”
“這鳥不拉屎的地兒,什么都沒有,你可真是夠傻的,你要是成了汪家少夫人,還不坐擁半壁江山,到時候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比這窮鄉(xiāng)僻壤好上千百倍?!鼻乩收{(diào)侃道。
林雪茹嘟嘟嘴道:“什么少夫人,滾蛋!我回去也不一定跟他結(jié)婚,先處處再說,最好不是跟你一樣的卑鄙無恥?!?br/>
秦朗笑了笑,也不多說,抬腳往外走,這件事畢竟他是不想林雪茹被卷入進來,那要不要以后跟女人保持另一種關(guān)系呢?或者疏遠成陌生人,別到時候她為了汪浩天,自己不忍心下手。
海外十年,跟隨老頭子游歷了那么久,救人殺人,可謂是臥薪嘗膽,現(xiàn)在終于可以回來復仇,他是不會心慈手軟的。
上次讓汪浩天僥幸走掉,想想還有些可惜呢!不過等自己找到了圣龍骨里邊的龍血晶,解除毒咒,那便是汪家徹底淪滅之時。
“喂!你笑什么?”林雪茹沒好氣的問。
秦朗擺了擺手,回應道:“沒什么,我只是覺得論無恥跟卑鄙,我還得多跟他學學才是。”
“你什么意思?”
秦朗站住,轉(zhuǎn)過身對她說道:“如果你真的嫁給他了,我們可能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現(xiàn)在跟你說這些還太早,以后你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