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講講不聽???”杜平凡氣憤的拉住章偉“現(xiàn)在是什么最重要???你以為自己是猴子下山???見一個要一個,見一個丟一個?”
“杜步凡,你怎么可以這么說???”被杜步凡這么一形容,章偉也是有些不高興了,停下了向前的腳步“不去就不去嘛,有什么稀奇的,真是的。”
章偉不理杜步凡那陰沉的臉,走到井口邊看了看,這個井口比一般的的井口大好多,竟然有兩米的直徑,足足可以讓兩個人同時下去,但是當王立勝朝下看去的時候,卻也是看不到底,連不受黑暗影響的夜視眼都沒辦法看到井底,足以可見,這井口有多么的深。
“好深啊,都看不見底,也不知道以前的人怎么就這么有這么空,在這個山上挖這么深打的井?!闭聜ッ嗣约旱南掳?,蹲下來打開箱子,從里面掏出麻繩來“也不知道這個夠不夠長啊?!?br/>
“章偉,讓我下去吧?!倍挪椒部戳丝聪旅娴木冢痔ь^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正好月光斜照在井口的旁邊,在這月光的反射下,井口反而顯的陰深深的,總有一種貞子從里面爬出來的感覺。而井口的前方,又有一個不知來歷的神秘棺材,讓杜步凡隱隱升起一絲絲的不安。
“讓你下去?這好嗎?還是我下去吧?!闭聜ヂ犚姸挪椒仓鲃荧I殷勤般的過來要求下去,心里的那一絲不爽也是消失了,快速對著杜步凡客氣道。
“章偉,你聽我說。這口井太深了,下面有什么我們都不知道。而這里還有一個棺材,我擔心有人下去后,這個棺材會有反映。而你有鐵箱子在這里,所以一旦棺材有反應(yīng)了,也只能能靠你來鎮(zhèn)壓它。知道嗎?所以下面,讓我去吧?!倍挪椒残钠綒夂驼f道,把章偉手里的繩子拿過來,一段綁在樹上,系了一個死結(jié),另一端丟下井口。
“沒這么嚴重吧?一口棺材而已,沒這么大的危險吧?!闭聜ツ樕霞∪獬榱顺?,有些不太相信杜步凡的話,一口普普通通的棺材而已,有什么可怕啊。
“我們這一個月,見過的靈異時間還少嗎?包過女神,小鬼頭。這個棺材里,我懷疑有一個僵尸躺在里面?!倍挪椒怖死K子,看看牢不牢固,便是要爬下井口“所以,一旦這個棺材有反應(yīng),你一定要用鐵箱子里的東西撐到我上來,知道嗎?在我下去的時候,千萬別接近那個棺材?!?br/>
看杜步凡說的這么嚴肅這么認真,章偉也就愣愣的點了點頭說道“好的?!?br/>
見著章偉鄭重的點了點頭,杜步凡也就放心的爬下了井口,留著章偉一個人在上面。
“真有這么嚴重嗎?”章偉看了看棺材,心里還是挺疑惑的,跑過去在井口往下看,杜步凡還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nèi),正吃力的抓著繩子,一點點的往下滑著。這時,章偉才發(fā)現(xiàn)杜步凡沒有帶手套,在繩子的摩擦下,肯定被勒的生疼吧??吹恼聜サ男亩纪戳似饋怼昂眯值?,一輩子的好兄弟!”
過了好一會,杜步凡也就消失了章偉的視線范圍內(nèi),顯然已經(jīng)下到很深了。章偉有些擔憂的轉(zhuǎn)身,背靠著井口坐了下來,此刻,他才開始觀察了周圍的環(huán)境,這口井的四周,就是一塊草坪,沒有一棵樹存在,這在山上應(yīng)該是個很奇怪的現(xiàn)象啊,只有草,沒有樹。
往前看去,一堆堆的樹長在那里,在月光的照射下,飄散著略顯陰深的迷霧,時不時的有鳥類飛過,發(fā)出那一陣陣尖銳的叫聲,著實讓人毛孔一緊,起雞皮疙瘩了。
“哎,這井口這里怎么會找不到月光呢?”章偉也是在在這個啥時候發(fā)現(xiàn)了異常,月光正好照射著在井口周圍,就是照不到井,就像是井口把月光都給吸進去了,太不正常了。
趕忙爬了起來,看了看不遠處的棺材,章偉也是感到一絲絲的不妙,或許真應(yīng)該聽杜步凡的話,白天再來的,都說大晚上陰氣很旺,前面的那口棺材如果真的跟杜步凡說的一樣,或許真的會有**煩。
臉上的擔憂越來越明顯,連忙低頭朝著井口看去,什么也看不到,也沒有聽到一點聲音。章偉耐不住心里的擔憂了,開口喊道“杜步凡,杜步凡,聽的到嗎?上來吧,明天白天再來找小女娃吧?!?br/>
喊完,安靜了好一會,就是沒有杜步凡的回應(yīng)傳上來,連一點爬上來的動靜都沒有。
“是因為爬下去太深,所以聽不到我的話了嗎?”章偉兩只手抓來抓去,心里越來越著急,剛才觀察了四周的環(huán)境,就覺得自己大晚上的來,實在是太魯莽了。
抬頭看向前方的樹叢。突然間,刮起一陣風來,吹的王立勝身子都抖了起來。
“這才9月份末啊,怎么會這么冷。”章偉摩擦著自己的手臂,試圖取暖,才摩擦了幾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披了一件外套,再怎么大的風,在這個季節(jié)不可能讓自己冷的發(fā)抖啊。
章偉打了一個哆嗦,突然想到了一個詞:陰風。由鬼身上陰氣形成的風,一吹到人身上,就感到無比冰涼。此刻,章偉后背就感覺貼了一層冰塊一樣,凍的都快沒知覺了。
感到不對勁的章偉,慢慢的將頭扭向背后,身子也是慢慢的轉(zhuǎn)了過去,看看背后為什么會這么涼。
才瞄到后面的一點點影子,便是覺的被人一掌擊打在胸前,巨大的力量,打的章偉噴出一口鮮血,朝著后面倒飛過去,一直撞在一棵樹上,才啪的一聲倒在地上。
“呃?!蔽嬷乜冢聜ビ质峭铝艘豢谘鰜?,這一掌,差點震的章偉五臟六腑給移了位。抬頭朝著前方井口看去,看看是誰給了他這一掌。
“是不是你抓走了我哥哥!為什么我哥哥還沒回來!”一個小孩模樣,頭發(fā)卻長的超過她整個身高的小女鬼飄在井口上面,用手擼開劉海的頭發(fā),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章偉,一副仇視的樣子。
“你哥哥他好好的。沒出什么事情,你。。。?!闭聜バ赝吹亩伎煺f不出話了,這一掌,打的比被小鬼摔這么多次還痛的多。剛要向小女鬼解釋,小女鬼便是發(fā)起了飆,整個頭發(fā)就像是被觸電一般的全部繃直僵硬起來。
“那就去死!”小女鬼大喊一聲,便是朝著章偉快速的飛了過來。
章偉立刻忍痛就地一滾,閃過小女鬼的攻擊。
小女鬼一頭便是撞上了章偉之前撞上的樹,直接將那棵樹給撞成一塊一塊的,巨大的沖擊力,沖的章偉又是抵制不住的往后滾了好幾圈。
“天哪,這小女鬼的能力,怎么比他哥哥強這么多?”章偉看著小女鬼的攻擊力,驚訝的目瞪口呆,這能力,比小鬼強太多了,那一掌都快要了自己的命,而小鬼就算再多摔自己好幾次也不一定要了自己的命啊,而且小鬼玩性大,并沒有殺心,而他妹妹小女鬼怎么就這么大的殺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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