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雄陰霾的眸子盯著楊萬里看著。
“看著我干什么?沒打夠啊?”楊萬里看著蔣雄。
“你為什么要打我?請給我一個理由?!笔Y雄強忍著褲襠之處的疼痛問道。
“我為什么要給你理由?”楊萬里聳了聳肩問道。
這一刻,蔣雄竟然是無言以對。對方就是這么的任性么?即便是打了他,那也就只是打了的事情而已,壓根就不在乎是不是給一個理由什么的?好,好,好,好得很啊!
蔣雄氣瘋了,但是又奈何不了楊萬里絲毫,他現(xiàn)在真的是撕了楊萬里的心都有了,緊緊只是局限于有了這心而已。
“你呢,沒事還可以繼續(xù)的作妖,得罪我嘛,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你也不放在心里。沒關(guān)系!今日我可以斷了你的三條腿,下一次我就可以斷了你的雙手,不就是一個臉部過敏的事情么?我們扛得起,反正利用你的身體健康來作為調(diào)換,勞資心里舒服?!睏钊f里丟下了這句話,轉(zhuǎn)身離開。
蔣雄盯著楊萬里的背影,現(xiàn)在,他思考著計劃要不要繼續(xù)下去。他都已經(jīng)斷了三條腿作為代價,按照這么一個道理來說呢,楊萬里應(yīng)該允許他找貴婦搞破壞。那么,他是不是就可以繼續(xù)了?
只是,楊萬里的承諾是真的靠譜么?
蔣雄覺得,楊萬里就算是對韓家姐妹承諾就會做到,對他,那也承諾也只是騙他的而已,最后肯定做不到。所以,他不能輕信楊萬里的承諾。不管如何,現(xiàn)在都要去醫(yī)院,這是比較靠譜的事情,其余的,明日再說吧。
時間流逝,翌日!
當蔣雄還在住院的時候,貴婦就已經(jīng)展開了報復(fù)。她找來了騰訊新聞的主播鄭敏,第一時間,她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將自己的情況給道了出來,順便控訴了一下這個邪惡的社會,她都已經(jīng)這樣子了,沒有任何的一個有關(guān)部門管她的問題,該死,太過分了。
鄭敏也是一個女人,當一個女人遭遇到了如此問題的時候,當一個女人完全無力去做什么的時候,她作為一個可以做什么女人,必須要將這件事情放大來處理。
鄭敏第一時間來到了黃巖的小店,她要對黃巖采訪一下。
黃巖聽說有記者到來,當即就放下了手頭的工作來到了鄭敏的面前。
“接下來,那只是我跟你之間的對話,我的任何言語,那也只是代表著我的個人觀點而不是騰訊,所以,希望你了解這一點,好么?”鄭敏看著黃巖說道。
黃巖點頭。
“你的店子出現(xiàn)了重大的事故,為何還可以做下去呢?”鄭敏好奇問道。
“啊?”黃巖蒙了,一聽對方的言語,基本上就可以感覺到那來者的不善,現(xiàn)在,她可以確定對方是來找茬的了??磥恚粋€弱小的女子那是無法招架了,這件事情還得找大哥才行。一念至此,黃巖頓時從身上拿出手機然后給楊萬里發(fā)信息。
“你看看,言語之上還沒有辦法交流,你這個人也不跟我說話,完全就得憑借著我自己的主觀臆測。這感覺,不是很好啊。到時候我說什么你都不會認,但是,你也什么都不會說,那么,你就走的是一條沉默是金的路線,你希望我掛起不問。你錯了,我非得要為大家問一個明白。你的化妝品是不是有問題?”鄭敏盯著黃巖看著。
鄭敏的目光就像是看犯人的目光一般,那眼神之中充斥著睿智的光芒。
“其實,她本身的身體情況就有一定的問題,這真的是跟我的化妝品沒有半分錢的關(guān)系,真的,真的。”黃巖說道。
“看看,看看,這就是我們黃老板的態(tài)度。她的東西出了問題,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她會將這個問題直接推卸到人家的身上去。要是買賣這么來做的話,那真的是,做不長啊。騰訊新聞,在此報道。”鄭敏沖著手機那頭說道。
這不是直播,但是她要先錄下來,然后回去了以后慢慢地剪輯,指不定到時候會剪輯成為什么樣子,有的話或許不會要,有的話或許會打亂順序跟有的話連接到一起,新聞,那是一個神圣的職業(yè),可不是那么容易做的。
黃巖不說話了,試探了一下,信任了對方一次。結(jié)果就是這樣了,看看人家的話語,那完全跟她想要表達的意思和事實不相符合,對方就是在污蔑。對方的本性就是這種靠著污蔑來提升點擊率關(guān)注率的德行,她還能說什么,隨著對方吧,愛怎樣怎樣吧。
“黃老板沉默是金,我也一樣不能掛起不問。我還是要代表廣大的消費者來詢問黃老板,這樣子做買賣,真的是將我的生命安全放在了心上么?我們都知道,做化妝品的都不是好鳥,但是,能夠達到您這種地步的,那真的是,就您這一個,您是第一人啊。”鄭敏沖著黃巖豎起大拇指。
“我無言以對?!秉S巖道。
“黃老板默許了,這讓我作為一個女性消費者,頓時就感覺很失望。為何,我們就不能找到一家值得信任的店子呢?是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出現(xiàn)了問題,還是現(xiàn)實社會改變了人性的心里,還是商業(yè)規(guī)則就是如此呢?哎呀,感覺突然之間對這個社會有點點的小失望呢?!编嵜粽f道。
黃巖徹底的不說話了,她連無言以對這四個字都不說了。此刻,現(xiàn)在,她覺得鄭敏贏了,贏徹底了。對方太厲害了。果然是主編級別的人物,果然是跟普通的編輯不是一個等級上的。能夠混到主編的級別,的的確確,一個一個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厲害,厲害,她服了。
黃巖不說話,鄭敏就不能繼續(xù)了?作為一個資深的記者,作為一個專業(yè)的攥稿人,她可以問啊,只是說問了以后對方要是不回答,她就自己回答啊,這些那都不是事。
黃巖很能忍,足足半個小時,不管對方問什么,她都是看著對方,也沒有任何的表情,不惆悵,不壓抑,不笑容滿面,從表情上而言,對方要是做文章,她就直接發(fā)自拍,然后丟到朋友圈,標題就是我在做采訪。
黃巖利用如此一般的方式將鄭敏的招數(shù)給化解掉了。
“好了,今日的采訪到此為止,很高興認識您?!编嵜魶_著黃巖伸出手。
“認識您很榮幸。”黃巖開口說道。
今日,這是徹底的讓黃巖見識到了這些記者的厲害,感情報道都是這么出來的。今日接受過采訪以后,她只有一個想法,記者不單單是不查清楚事實,并且,人家還利用自己的言語盡可能的扭曲事實,行,這種不實的報道,黃巖已經(jīng)是不準備看了,沒意思,完全沒意思。
“回見!”鄭敏沖著黃巖擺了擺手。
黃巖擺手。
鄭敏剛剛從店子之中出來,迎面而來一道身影讓她止住了步伐。當即她就抓住了對方的手腕道:“不要到這里消費,這家店子不好?!?br/>
“哪不好?”楊萬里歪著頭看著鄭敏問道。
“這里化妝出事過?!编嵜粽f道。
“是么?”楊萬里看著鄭敏。
“是的,我都已經(jīng)采訪過了,你是沒有看見老板娘那個態(tài)度,握草?!编嵜粢а狼旋X,她現(xiàn)在恨不得一把火燒了這家鋪面才好,太惡劣了,那態(tài)度,簡直就是誰看見都會暴走。
“草我妹妹之前你應(yīng)該弄個工具,以你現(xiàn)在的條件來看,小手指估計沒有什么殺傷力?!睏钊f里沖著鄭敏說道。
鄭敏瞪大了雙眼看向楊萬里,妹妹?老板娘是人民英雄的妹妹?那人民英雄不可能教導(dǎo)出來沒有職業(yè)道德的妹妹,這其中,是不是有誤會?
人都是有第一印象的。如果說建立在黃巖的身份之上,那么,就沖著黃巖弄出來的風波,那就不可能讓鄭敏有什么好看法,但是,如果這個老板娘變成了楊萬里的妹妹以后,任何的失誤都有可能只是一個小小的誤會而已。
“是這樣的,我覺得是不是這其中有什么誤會?要不再調(diào)查調(diào)查?”鄭敏笑看著楊萬里道。
“有什么好調(diào)查的!昨日導(dǎo)醫(yī)都說了,這個人本身的那個體質(zhì)就是純粹百分之百的過敏體質(zhì),只要使用化妝品,馬上奄奄一息,但是,即便是處在了這種狀態(tài)之下,這個人也得要來使用化妝品,她不知道么?我不相信,完全不相信。”楊萬里搖頭。
“你的意思是,她故意的?”鄭敏盯著楊萬里看著。
“誒,可不要誣陷我?!睏钊f里擺手道:“我只是不相信而已,但是我沒有任何的證據(jù)表明她不知道自己過敏,也有可能她這輩子真的是一次都沒有觸碰過化妝品捏?這個事情很難說,這個世界上什么妖異的事情沒有?”
“人民英雄果然好樣的,沒有證據(jù)之前不誣陷一個人。他是我們?nèi)嗣竦南M 编嵜魶_著手機道。
楊萬里聳了聳肩,沒準備在這個問題之上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