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老頭子可能要奸尸,我忍不住全神貫注了起來,甚至還起了反應。
突然覺得我也很強啊,怎么到了騷那就陽痿了呢。
老頭將少婦衣服脫了后,兩只手在少婦的光滑身體上輕撫了起來,月光照到他的臉上,讓他更像一個變態(tài)。
借著月光,我很快就發(fā)現少婦的身上長了不少褐斑,跟我之前長得一個樣。
看來王大師的不錯,這真的是尸斑。
撫摸完少婦的身體,老頭子突然掏出了一根紅繩子,將少婦的脖子給勒住了。
擦,還要玩s
用紅繩子勒住了少婦的脖子后,老頭拖著少婦來到了茅草屋前一顆很粗壯的歪脖子樹旁。
然后他直接拉著繩子將少婦吊到了歪脖子樹上,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很快他又進屋拿了個黑色的酒壇子放在了少婦的腳下。
做好這一切后,老頭用那根紅色的趕尸棍對少婦抽打了起來。
看著真夠狠的,隨著老頭的每一次抽打,少婦的身體都晃動了起來,尤其是胸部那兩團飽滿的渾圓,哪怕已經僵硬,依舊很有節(jié)奏的一跳一跳的。
每抽打一下,老頭都要一句話叫你長了一雙不該長的眼,叫你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聽到這里,我的心咯噔一跳,怎么感覺他是所給我聽的呢
也不知道是自己嚇自己,還是真的在給我聽,我總感覺如果我繼續(xù)和老頭作對的話,下一次吊在這里的就是我了。
心里有點動搖了,我打算再看一會就撤,可別被老頭抓過去。
也不知道抽打了多少下,少婦的身體都腫了,沒了之前的美感,看著很駭人,而且少婦的皮膚上滲出了不少橘黃色的液體,沿著少婦的身體流到了大腿,然后又沿著腳滴到了少婦腳底下的酒壇子里。
我知道這是尸油。
尸油一滴一滴的流到了酒壇子里,看的我心里毛毛的。
就在我愣神間,老頭拿起了地上的酒壇子,然后居然一口喝了起來,就跟喝酒似得。
看的我一陣反胃,這老頭也太惡心了。
有點想吐,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老頭突然扭頭看向了我的方向。
嚇得我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被發(fā)現了。
看來我還是被發(fā)現了,老頭對了一句話,像是對我所的。
他一起喝吧,你離不開這東西的。
聽了老頭的話,我感覺心都跳出來了。
不騙人,我當時真的尿褲子了,尿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感覺老頭要過來殺我了。
我也管不上什么了,撒開腳丫子就跑。
當時實在是太緊張了,也沒想過要和老頭干仗,就是一個勁的跑。
沿著樹林不斷的跑,之前感覺樹林挺的,但是不管怎么跑,我發(fā)現我都跑不出去。
一想到老頭會趕尸,肯定是個高人,我整個人就泄了氣,但還是拼命的跑著。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當累了,想停下來休息時,我猛然發(fā)現不遠處有個土丘。
是個墳地,一個墳頭。
墳頭我倒是見過,不就是埋死人的么,也沒啥好怕的,但是我此時怕的很啊,誰知道里面埋的是誰啊。
我不敢休息了,朝著墳頭的反方向就跑。
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跑,可是跑了一圈,我發(fā)現我又繞了回來。
我暗道一聲不好,可能是碰到傳中的鬼打墻了。
這是別人的地盤,聽只要查墳頭上吐口唾沫就可以化解了。
我壯著膽子朝墳頭走了過去,嘴上不斷的在那著大哥打擾了,大哥得罪了,放過我吧。
邊我已經來到了墳頭前。
這座土墳不大,一米高的樣子,墳前面也沒有立碑,應該是個無名尸,從邊上長得雜草看,應該有些年份了。
我心中再次道了個歉,然后就準備朝墳頭吐口口水。
剛要吐口水,我突然發(fā)現在墳的背后立著一塊不起眼的石碑。
出于對死人的恭敬,我想看下這位死者大哥的名字,鄭重的道個歉。
所以我壯著膽子撥開了雜草,朝石碑看了過去。
當我看到石碑上的名字時,我的尿一下子又流了出來。
石碑上刻著我的名字王維之墓。
王維之墓。
看到這四個字,我整個人的魂兒像是被抽走了一般。
我在心里不斷的對自己,一定是巧合,一定是巧合,死去的大哥跟我一個名。
然后我又對著墳頭大哥,你看我們都一個名字了,這么有緣,你就行行好,放了我吧。
完,我扭頭就準備走。
剛走了沒兩步,哦的肩膀突然被人拽了一下,我以為是墳里的人爬出來了,我忍不住啊的叫了一聲。
不過沒喊出聲來,我的嘴被一雙冰涼的手給捂住了。
喊不出聲來,我的身體一個勁的在那發(fā)抖。
這個時候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別害怕,是我。
是騷的聲音,她啥時候來的
騷很快松開了捂住我嘴的手,然后笑著對我道“你不是你不怕么你看你褲子都濕了,真丟人?!?br/>
是丟人啊,可是我能不怕嗎
我扭頭看向騷,我發(fā)現她手上還拿著一個鐵鍬。
我問她要干嘛,她指了指墳頭,叫我挖。
挖別人墳頭,這種得罪人的事情我哪里敢做啊。
我立刻沖騷搖了搖頭,我我不挖。
她瞪了我一眼,問我就不感到奇怪嗎,這個墳頭上的名字跟我一個樣。
我是好奇,但是我更害怕啊。
我就跟騷老頭就在附近呢,如果挖出了動靜,老頭找過來就麻煩了,我哈嚇唬騷老頭可厲害了,會邪術。
而騷則跟我,假如這個墳頭就是邪術呢,寫著我的名字,如果我不弄明白了,我死了咋辦。
我尋思著確實有道理,這墳頭不會是老頭整我的邪術吧可是他怎么知道我名字
就在我猶豫間,騷叫我快挖,她老頭一會半會走不出來的,也不知道她的走不出來是什么意思。
如果老頭確實發(fā)現不了我們的話,我確實有點想挖了,我倒要看看里面躺著誰,怎么跟我一個名,會不會是老頭的邪術。
就在我猶豫間,騷突然抱著我的脖子親了我一口。
親完我,她又用她的手在我褲襠上拍了拍,邊拍還對我“你看都濕了呢,挖完回去,我給你換個內褲哦?!?br/>
一聽騷這么,我的二爺忍不住翹了起來,聞著騷身上的香騷味,我感覺魂兒都被她勾走了似得,忍不住的想按著她的想法去做。
我心一狠,接過騷手上的鐵鍬就挖了起來。
一鍬將墳頭上的咕嚕給打倒了,然后我揮著鐵鍬就瘋狂的挖了起來。
感覺動靜挺大的,不過確實如騷所,老頭并沒有趕過來。
我一個勁的在那挖,直到挖了大半個鐘頭,當我已經全身是汗,我總算是有了點眉目。
我看到了一個漆黑的棺蓋,然后我一口氣將上面的土給推掉了。
看到棺蓋后,騷后退了幾步然后叫我打開。
我尋思著騷膽子挺大,此時怎么這么膽了呢。
而我也不像之前那么怕了,我瞇著眼,用鐵鍬開始撬棺蓋。
轟的一聲,棺蓋被我給撬開了。
棺蓋被掀開后,里面立刻涌出一股味道。
聞著這味道我甚至覺得有點熟悉,咋那么像騷身上的味道呢雖然沒有騷的味道那么香,但確實挺像的。
當時我忍不住長了個心眼,騷可別要害我啊,把我推進去,埋了
所以我停下了腳步不動了,騷在一旁叫我快點,叫我看看里面有什么。
我扭頭看了下她,發(fā)現她離的挺遠的,推不倒我。
我這才探頭朝棺材里看了過去。
當時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生怕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
結果里面空空的,并沒有尸體,只有一個很大的黑色罐子,有點像是很大的釀酒壇子。
看著這酒壇子,我立刻想到了之前老頭集尸油的酒壇子。
看來這個墳確實和老頭有關啊,這是什么邪術,他要對付我
在我尋思間,騷已經來到了我的身旁,她叫我把酒壇子搬上來。
我就下去搬了這壇子挺大的,有半米高,我使出吃奶的勁才挪上來。
靠近這壇子,我發(fā)現上面味道特別大,香香的、騷騷的,這肯定是尸油的味道。
搬上來后,不等我有所行動,騷搶過我手上的鐵鍬,一把就將酒壇子給敲碎了。
尸油嘩嘩的流了出來,我將視線投了過去。
很快我就張大了嘴,不敢話了。
我先是看到了一只白嫩的手,緊接著看到了一個圓圓的腦袋。
罐子里裝了個死嬰
看著這尚且保存完好的死嬰,我有點手足無措。
這子他娘也叫王維
我有點不敢靠近它,因為我聽惡靈是越越厲害,尤其是鬼嬰,一般的高人完全對付不了。
我悄悄瞥向了騷,我發(fā)現她在那想著什么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騷叫我快跑,然后拉著我的手就跑,看來老頭要來了。
我跟著騷跑,在離開前,我下意識的又扭頭看了眼那個死嬰,因為我總感覺我不應該無緣無故的看到他。
這最后一眼,讓我發(fā)現了一個秘密。
我看到了死嬰的褲襠,沒有把兒,這應該是個女孩。美女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