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昊施展近百萬雷精終于抵擋了九道邪神雷霆之龍的猛攻,不料招中有招,他竟然落入邪神雷霆的牢籠之中,不妙的是這牢籠在逐漸的縮小。隱晦而又強大的雷力就要轟擊到陸昊的法身。
如此威壓之下,陸昊半步五層的洪荒法身似乎也有些難以承受,周身的金光也越來越弱。不過,陸昊并不慌忙,而是祭出了至寶擎天一柱。
陸昊手握嬰兒胳膊粗細的柱子,口中念動咒語,催動出強大的圣力和鎮(zhèn)靈之氣,他輕喝一聲道:“須彌秘術(shù),疾?!?br/>
話音剛落,古樸的擎天一柱頃刻間便脫離陸昊的手掌,極速向雷霆牢籠轟去。
柱子和牢籠瞬間碰撞在一起,古樸的金光和犀利的電光交織在一起,發(fā)出刺眼的光芒。旋即“轟”一聲巨響,擎天一柱勢如破竹,終于將雷霆牢籠鉆出一個大洞。
陸昊見狀,不再有絲毫的猶豫,化作一道金光便從大洞中飛了出去。他不再留手,伸手握住擎天一柱,高高舉起,口中大喝道:“須彌秘術(shù),威震乾坤?!?br/>
話音落下,柱子也隨之落下,重重的砸向剛剛反應過來而尚在驚詫之中的敖蘭。
敖蘭本來留有后招以為可以制服陸昊,即便不能制服,那么將陸昊困在牢籠之中三個時辰也算完成使命。不料,僅僅是幾十個呼吸的時間,她精心準備的招數(shù)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內(nèi)心對陸昊的小覷和對自己的自信頃刻間全部消散。
那敖蘭突然感覺到強大的威壓從天而降,頓時花容失色,她被須彌秘術(shù)催動的擎天一柱強橫的威壓壓制的無法動彈。
“我命休矣!”她突然撕裂的咆哮道,淑女形象全無。
陸昊面色冷峻,他面對這種吃里扒外的女人,全無憐憫之意。擎天一柱重重的落下,眼見就要砸到敖蘭的天靈蓋。那敖蘭的長發(fā)被吹的無比凌亂。
突然,一聲巨喝:“爾敢!”與此同時,一柄長槍刺來,速度比陸昊的擎天一柱只快不慢。槍尖重重的撞擊在擎天一柱上,陸昊只覺得虎口一陣麻木,擎天一柱偏離敖蘭頭部三寸,重重的砸在敖蘭的左臂之上,那左臂如同豆腐一般頓時化作肉泥四散。
陸昊心中驚詫,忙收起柱子,穩(wěn)穩(wěn)的站定,順著長槍的方向望去,發(fā)現(xiàn)持槍的是一位中年男子,八字胡,滿頭白發(fā),威風凜凜,手持長槍站立云端。而身旁斷臂的敖蘭已經(jīng)滿臉汗珠,臉色痛苦猙獰,眼睛死死的盯住陸昊。
陸昊望著手持長槍的中年男子,心中不敢小瞧。他已經(jīng)是半步五層洪荒法身的修為,歷經(jīng)大戰(zhàn)無數(shù),但極少有人能震的他虎口麻木。但這中年人竟然有此實力,可見其手段高深莫測。
“大哥,你出關(guān)了?”敖蘭驚喜而又痛苦的問道。
中年人沒有回答,而是轉(zhuǎn)頭看向陸昊,怒斥道:“閣下竟然敢在這中央之海上空欲置我妹妹敖蘭于死地,是不是有點欺人太甚了!”
陸昊冷笑一聲道:“本宗主懶的跟你作口舌之爭。報上姓名,你我大戰(zhàn)一場!”
那中年人低頭對敖蘭說道:“你先回去吧,這里交給我了?!?br/>
敖蘭點點頭,勉強施展飛行術(shù)快速鉆向海洋之中。
隨后,中年人將長槍重重的向腳底空間一震,大聲說道:“我乃敖蘭兄長敖魁。你殺我敖海妹妹,傷我敖蘭妹妹,舊賬新仇今日就要和你有個了結(jié)。”
陸昊譏諷的問道:“閣下是不是也認了邪靈絕滅王為父了?”
敖魁臉色有些難看起來,他怒喝道:“實話告訴你,我乃絕滅王在神界首徒。不管閣下如何挖苦諷刺也避免不了你即將隕落的事實?!?br/>
說完,敖魁口中念動咒語,肉身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濃的黑煙,極速向陸昊沖來。
“果然是邪靈的爪牙,竟然學會了邪靈特有的進攻方式?!标戧话迪?。
他不再猶豫,念動咒語從鎮(zhèn)靈浮屠第四層中抽出一股澎薄的鎮(zhèn)靈之氣,快速的化作一道蛟龍環(huán)繞周身。
鎮(zhèn)靈之氣本是邪靈的克星,出乎陸昊意料的是這敖魁并沒有絲毫的顧忌,而是一如既往的籠罩陸昊而去。
說時遲那時快,濃煙已經(jīng)完全籠罩了陸昊。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周身的鎮(zhèn)靈之氣竟然對敖魁沒有太大的影響,同時他已經(jīng)看清楚了這濃煙中竟然攜帶著無數(shù)鋒利的槍尖。
數(shù)不清的槍尖重重的刺向陸昊的肉身,所幸他早早的催動了洪荒法身,否則斷然無法抵擋如此眾多而又犀利的進攻。
饒是如此,陸昊的法身瞬間變成了刺猬一般,無數(shù)的槍尖鉆入肉身足足半寸,鮮血從傷口處猛烈的飆出。陸昊即刻就變成了一個血人。
身處險境,陸昊很快冷靜下來,他一邊繼續(xù)催動洪荒法身,一邊施展大回春術(shù)治愈傷勢。
無奈,濃煙太過詭異,槍尖也越來越多的襲來,陸昊的表情也變的有些猙獰了。
澎薄的濃煙之中傳來一個譏諷的聲音:“什么造化宗主,也敢稱盟主。真是不堪一擊!”
陸昊沒有答話,因為他一時間也確實有些無計可施。不過他也沒有坐以待斃,而是分出一道神識,在周身布下一道九曲黃河大陣,阻擋著濃煙的進攻。
他知道這陣法只是他調(diào)動了一股圣力所施,雖然精妙,但在狂轟濫炸之下頂不了多長時間。也就在這短暫的間隙中,陸昊快速的思考著應對之策。
他目前最為厲害的當屬須彌秘術(shù)催動的擎天一柱,但是這種進攻要么轟擊面積太大,要么只能針對一點進攻,所以對于這種數(shù)不清的猛攻不太奏效,最讓陸昊疑惑不解的是鎮(zhèn)靈之氣竟然對敖魁影響不太大。
十幾息的時間已過,九曲黃河大陣在濃煙的猛攻下也開始逐漸的晃動起來,顯然支撐不了多久了。
陸昊眉頭緊鎖,此時大回春術(shù)已經(jīng)基本治愈了他的傷勢,而且圣力也得到了不少的恢復。他沉思一會,突然眼睛一亮,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只見他在九曲黃河大陣的掩護下,催動風之法則,快速的向上空飛去。
濃煙之中發(fā)出“咦”的一聲,似乎不相信陸昊竟然選擇逃跑。于是緊隨其后跟了上去。
陸昊精通風之法則,又掌握巽風之精,飛行速度難有敵手,即便是敖魁這樣的強者也難以追的上。
“聞名神界的陸宗主竟然也只是一個只會逃跑的膽小鬼!哈哈哈!”濃煙之中敖魁譏諷的狂笑道。
陸昊沒有回答,他的嘴角掛出了一個弧度。
過了不到四息的時間,陸昊突然猛的停下飛行轉(zhuǎn)身,雙手快速的結(jié)出一個極為隱晦的印法,然后左掌重重的拍在腳底的空間之上,而右手已經(jīng)投出擎天一柱轟向襲來的濃煙。
陸昊在情急之下,大膽的將地難術(shù)和須彌術(shù)合二為一,一掌為地難,禁錮對手,一手為須彌,強攻敵方。
那濃煙見到情況突變,也頓時有些慌亂,停下了進攻,有些不知所措。
陸昊的臉色冷漠,他大喝一聲:“大須彌秘術(shù),疾?!痹捯魟偮洌笳剖┱沟牡仉y術(shù)早已傳播到濃煙所處的空間,而與此同時,擎天一柱以流光之速猛烈的進攻著黑煙。
“啊”一聲慘叫傳來,濃煙在擎天一柱極快的進攻下開始逐漸的稀薄起來。過了三息的時間,擎天一柱已經(jīng)瘋狂的進攻的三萬多次。
而敖魁受地難術(shù)禁錮,一時間難以擺脫束縛,只能任憑擎天一柱猛攻。
隨后不久,濃煙更加的淡薄,漸漸的凝聚為人形,正是敖魁本體,在擎天一柱的進攻下,他身負重傷,口中連噴數(shù)口鮮血。
原來,陸昊自從與靈魂王大戰(zhàn)后,就專心研究這種邪靈特有的進攻方式。他發(fā)現(xiàn)對方可以化作濃煙,其實是本體化作無數(shù)細小的分身而已,分身若是被誅,本體必定會受到反噬。所以,他雖然此次只是斬殺了數(shù)萬分身,但對敖魁來說已經(jīng)造成極大的傷害。
敖魁剛剛站穩(wěn)身形,擎天一柱早就飛到了他的面前,只聽得轟一聲巨響,柱子已經(jīng)撞擊到他的胸口,敖魁被重重的轟出百丈之外。
陸昊沒有停手,他迅速的變幻印法,大喝一聲:“須彌術(shù),震破乾坤,疾!”
話音未落,擎天一柱便高高的飛到躺在云端的敖魁上空不遠處,隨著陸昊印法的完成,柱子嗖一聲爆射而出,向驚恐的敖魁快速轟去。
電光火花之際,那敖魁的泥丸宮被擎天一柱完全搗穿,柱子飛回到陸昊手中。而敖魁因泥丸宮被毀,徹底隕落。只不過直到死,他的臉上還是浮現(xiàn)著不敢相信的驚詫之色。
這敖魁是絕滅王收的第一個徒弟,實力極強。從他展示出來的手段就可以看出一二。他本來心中對敖蘭敗在陸昊手中還有些不屑,認為他這個妹妹學藝不精,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比敖蘭還慘,竟然將身家性命斷送在這里。
看著隕落的敖魁,陸昊卻沒有一絲的喜悅。他心中不解為何鎮(zhèn)靈之氣竟然對這敖魁毫無作用。如此以來,那即將發(fā)生在樊城的首戰(zhàn)對盟軍將會大大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