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哥蒼老的手,不斷地發(fā)抖。
這可都是他這兩天賺的血汗錢啊,沒想到就這么白白被蘇烈拿走了。
相當于,這兩天,白白辛苦。
“森老頭,下次乖乖拿錢啊,別磨磨蹭蹭的,惹我不高興,把你攤位砸了?!?br/>
蘇烈一臉威脅,重重拍了拍森哥的肩膀。
森哥拼命點頭:“是是是?!?br/>
然后,就在蘇烈?guī)讉€人,轉(zhuǎn)身而走的時候,韓鋒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把錢,放下?!?br/>
還是那個,一字一頓的語氣。
韓鋒和壞人說話,從來都是一字一頓,以達到震懾對方的效果。
蘇烈回頭,停下,看著韓鋒,只是孤身一個人。
除了高點,壯實點外,他似乎沒什么特別的。
因此,一臉囂張地大笑:“兄弟們,他讓我把錢放下,你們說可笑不可笑?”
“哈哈,可笑,我們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句話?!?br/>
“嗯,我們第一次看見有人敢威脅老大?!?br/>
這些手下,一個個大笑起來。
森哥一陣發(fā)抖,雖然面前這個年輕小伙子站了出來。
但,蘇烈背后的勢力太強大,這年輕小伙子,只有吃虧的份。
森哥不斷地搖頭,面前這個小伙子,要倒霉了。
他為這小伙子感到不值得,他不應(yīng)該站出來的。
雖然他站出來,讓森哥很感動,但是他暗自為小伙子捏了把汗。
這蘇烈是啥人,他再清楚不過。
“再說一次,把錢,放下。”韓鋒臉色凝重。
而韓萍,則和韓藝云,退到了一邊。
這些人太囂張,韓萍巴不得韓鋒收拾他們一頓。
竟然敢收森哥的錢,韓萍知道森哥有兩個孩子讀大學,經(jīng)濟負擔都落在他身上,壓力很大。
“老子就不放,你怎么著?信不信老子一句話,讓你躺著從這出去?!碧K烈提高了聲音,對著韓鋒猙獰著臉威脅。
附近一些攤主,敢怒不敢言,只是在旁邊離得遠遠地看著,他們害怕蘇烈。
害怕得不敢靠近,擔心惹禍上身。
“不信?!表n鋒面目冰冷。
“哥幾個,給點顏色他瞧瞧?!碧K烈點燃一根煙,囂張地說道。
跟著,他的幾個手下動了,往韓鋒沖了上去。
拳打腳踢,并且拿過森哥攤位的家伙作為武器,往韓鋒狂暴地招呼過去。
看著這些武器,扁擔,錘子……韓鋒視若無物。
這些玩意,在他眼里,根本不算武器,只能算幾根小牙簽。
看著韓鋒被圍毆,許多人認為,韓鋒要倒霉了。
他們一個個唉聲嘆氣,以為有人站出來為他們抱打不平,可,不過是給蘇烈多一個出氣筒而已。
抓住一根扁擔,韓鋒突然輕松奪過來。
然后,對著那些人的腦瓜,一個個地敲下來。
三四人,頓時被敲中腦瓜,倒在了地上。
那些圍觀的攤主,心里一陣竊喜,沒想到蘇烈的手下,竟然不是韓鋒對手。
看著他們被韓鋒打,一個個心火怒放,只是,他們不敢表現(xiàn)在臉上而已,心里對蘇烈,十分畏懼。
蘇烈面色凝重地看著韓鋒,怒道:“有兩下子,怪不得這么囂張,不過,老子的閑事,你管不了,在這里,老子就是王?!?br/>
韓鋒幽幽地說道:“王八么?確實挺王的?!?br/>
在韓鋒眼里,只認一個王,那就是龍王!
龍王遠在燕京,但卻是韓鋒最為敬重的王!
這些小混混,竟然也敢稱王?也配?
“好,好,希望一會你還能這么說,給老子等三分鐘?!碧K烈說完,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抱歉,我不喜歡等,除了我老婆。”
韓鋒說完,已經(jīng)沖出去,然后,一拳砸去。
這事,既然讓他遇上,韓鋒就會管。
因此韓鋒小姨和表妹,經(jīng)常來這市場,市場有壞人,萬一她們遇上怎么辦?
韓鋒是為了小姨和表妹的安全著想,并不是為了森哥。
他不認識森哥,也不是什么爛好人。
其他人發(fā)生了什么事,他無暇顧及。
閃電出拳,蘇烈被一拳砸在胸膛上,面目痛苦地倒了下去。
似乎,肋骨斷了。
一拳砸斷肋骨,讓蘇烈極為痛苦。
好在,他的電話已經(jīng)打了出去,三分鐘,很快,他只要堅持三分鐘,韓鋒就完蛋。
“你……你知道我是誰么?”蘇烈一臉威脅。
這個時候,還敢威脅韓鋒。
找死。
韓鋒又一拳砸出去,又把蘇烈肋骨斷了幾根。
然后冷笑道:“你是誰,我沒興趣知道,但,你知道我是誰么?聽好了,坐不改名行不改姓,我,叫韓鋒,想怎么玩,盡管來?!?br/>
“韓……韓鋒,韓尼瑪逼?!碧K烈大罵。
看來在市場蠻橫慣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敢猖狂。
又是一拳砸去,這一拳打在臉上。
蘇烈整個鼻子被打歪,圍觀的人,一直被收錢的攤主,此刻,心里簡直爽得不能再爽。
他們受蘇烈之氣太久,心里早就很壓抑。
此刻看見蘇烈被狠狠教訓,他們無比地暢快。
森哥也對韓鋒刮目相看,看來韓鋒并不簡單。
以他多年看人的經(jīng)驗來看,韓鋒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
普通人不會有如此霸氣,不會有如此魄力,不由分說就揍了市場惡霸蘇烈,換其他人,誰有這勇氣?
“我這人,最討厭別人罵我媽,特別是帶臟字的,因此,你完了?!?br/>
韓鋒把蘇烈提起來,一百四十多斤的蘇烈,被韓鋒像提著棉花一般提了起來。
然后,對著一個鋒利的水泥角,狠狠地撞去。
“砰,砰,砰!”
額頭碰撞水泥角的聲音,落在每個圍觀者的眼里、耳朵里。
觸目驚心,簡直不忍直視。
只是撞了三下,蘇烈的額頭,直接撞破。
說不定里面的腦骨也跟著斷裂。
蘇烈很快手腳軟弱無力,并且掙扎都提不上半點力氣。
血,不斷地留下,額頭,直接多了一個血洞。
“錢,可以放下了嗎?”韓鋒沒有絲毫停止下來的意思,而是冷聲一問。
“可……可以,可以了……”
蘇烈微弱的聲音,響了起來。
五分鐘,僅僅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剛才還牛逼沖天的蘇烈,此刻卻被韓鋒收拾得服服帖帖。
甚至,開始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