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都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看這位總裁夫人的真容,究竟是怎么樣的。
所以當慕如歌走上來的時候,那些員工們雖然都低著頭,表面上好像在工作,其實暗地里都在偷偷的觀察著她。
這怪異的氣氛不僅僅是慕如歌,就連站在她身旁的小陶都已經(jīng)注意到了。
她拉了拉慕如歌的衣袖,輕聲的說道,“如歌姐,我怎么覺得這公司里的人都有些神經(jīng)呢,你瞧他們那些人偷偷看我們的眼神,好不對勁啊,難道說我們兩個人來錯地方了,不應該啊?!?br/>
小陶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一張小嘴嘟著,斜著頭在沉思。
慕如歌聞言,也轉過頭打量了他們一眼。
發(fā)現(xiàn)他們不少人在觸及到了自己的目光時,都趕緊的低下了頭,慕如歌甚至還從他們的臉上看到了一絲驚恐的神情,好像自己是什么可怕的外來生物一樣。
不僅如此,她剛才坐樓梯上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注意到旁邊那幾個來接待她們的人,其中有一個較為年輕的男子一直在偷偷的打量自己。
慕如歌忍著這種怪異感,一路上也沒有說什么,只想盡快見到蕭偌恒,把工作交接好之后開始工作。
“行了,你就別好奇了他們了,馬上我們交接完所有的事情,也就該開始工作了,休息了這么久,你可不能懶惰,不能讓他們瞧不起我們,覺得我們這些人沒有本事。”慕如歌雖然也很不滿意這種被人打量的感覺,卻始終忍耐著。
畢竟,這是她們回國以來,在國內(nèi)的第一份工作,不管怎么樣有些事情能忍則忍。
或許,蕭偌恒只是表面看上去讓人很難以接近,其實對自己的員工很平易近人呢。
所以,員工們才會在上班時間敢有這樣的反應。
“不好意思,兩位,總裁已經(jīng)吩咐過了,只需要見瑞貝卡設計師就可以了,只有您的助理,將會由我們帶領著到工作的地方去熟悉一下?!碑斔齻儍蓚€一起來,到了總裁辦公室門口以后,那個男人轉過頭來對著她們說道。
慕如歌不禁一愣,正想要出聲說些什么的時候,小陶已經(jīng)答應了下來,“好啊好啊?!?br/>
說完,她扭過頭來湊到了慕如歌的耳邊,用僅供她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如歌姐,我夠識趣的吧,不打擾你們兩個人,你日后可是要好好的獎勵獎勵我噢。”
說完,小陶還不等慕如歌做出任何的反應,就已經(jīng)快速的轉過了身體,跟著身旁的人離開了。
慕如歌瞧著她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地搖了搖頭,心里面也是異常的無奈。
“請進去吧,總裁已經(jīng)在里面等候很長時間了?!睘槭椎哪腥颂嫠龑㈤T給打開后,仍舊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態(tài)度十分的謙和。
慕如歌點了點頭,就沒有再繼續(xù)的和他客氣,抬腳走了進去。
直到她走進了蕭偌恒的辦公室以后,她這才注意到,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jīng)心跳如鼓。
就連走進來的時候,都情不自禁的放慢了腳步,目光好奇的探索著,像是一個求知若渴的初生兒,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看蕭偌恒整天工作的地方到底是怎么樣的。
“蕭偌恒……”慕如歌走進去后,發(fā)現(xiàn)里面并沒有人,嘗試性地叫了一聲,意識到自己的稱呼不對,立刻改了口,又重新地叫了一句,“蕭總?”
仍是沒有人回應,慕如歌一動也不動地站在原地,顯得有些拘謹。
她目光在來回的打量著,發(fā)現(xiàn)蕭偌恒的辦公室空間很大,收拾得非常干凈,整個背景都是白色的,辦公室布局并沒有多么的繁瑣,相反簡單之中又透著一絲大方的氣質(zhì)。
透過窗戶一眼望過去,可以看到遠處的高樓大廈,風景怡人。
“這男人,辦公室收拾的還是挺有品位的?!蹦饺绺璋蛋捣Q贊著。
“咔嚓——”
正當這個時候,慕如歌聽見身后的門被人打了開,她一轉頭就看到了顧琰。
“總裁夫人,你來了?”顧琰很是熟絡的稱呼著她。
總裁夫人四個字讓慕如歌多多少少有些不太習慣,她只是禮貌的對著他笑了一笑,“以后在公司里面還是別這樣稱呼我了吧,被別人聽去了也不太好,省得傳出來流言蜚語?!?br/>
“啊……”顧琰愣了愣,回過頭來,有些怪異地看了她一眼。
“你難道不知道嗎?”顧琰見她一副好像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不禁有些好奇,“你的身份在我們公司里已經(jīng)不再是個秘密了?!?br/>
此話一出,慕如歌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不再是秘密了?
聽到他這么說,慕如歌似乎能夠理解了,剛才來時的路上,那些人的目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微微地垂下了頭,不禁有些疑惑,自己到底是哪一個環(huán)節(jié)出錯了,怎么這么快就被他們知道了呢?
忽然間,慕如歌腦海里面靈光一閃,瞬間就明白了過來是怎么一回事。
是因為他們當時結婚的那個消息。
當初蕭偌恒是為了幫她,讓她能夠在慕家面前抬起頭來,找回面子和尊嚴,特意將婚禮搞得非常隆重,當時還有記者到現(xiàn)場。
那天結婚的事情也被報道了好幾天,他們公司里的人會知道這件事情當然不足為奇了。
“總裁夫人,總裁他馬上就回來了,我先出去了。”顧琰將手中的資料放在了辦公桌上后,注意到身后的人情緒有些不太對勁,還怕會惹禍上身,就立刻轉身離開。
就在原地的慕如歌,還是一副很懊惱的模樣,心里面不知道有多么的著急。
她本來就不想讓公司任何一個人知道她的身份,讓他們以為自己是空降兵,可事與愿違,原來早就已經(jīng)不是個秘密了。
越想越是懊惱,所以等到蕭偌恒從外面走進來以后,慕如歌很生氣的質(zhì)問著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們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了?你怎么也不知道好好安排一下這件事呢?或者提前告訴我一聲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