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眾人可都愣住了,羅玫琳是誰?先不說她的父親是帝國唯一的一位親王,而且還是當(dāng)今陛下的親叔叔,就算她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皇室成員,也不會有人敢沖她動手!況且,在場的人人都知道這位郡主殿下從懂事開始,就是在圣魂院長大的,原因自然是為了跟隨那位守護炎漢帝國的神秘圣魂印師修煉。所以,無論是哪方面的身份,這位元帥閣下也不能對她動手啊!
短暫的沉默過后,羅玫琳發(fā)飆了,她可不是那些尋常貴族女孩,從小到大她不知道挑戰(zhàn)了多少高手,通常情況下,礙于她的特殊身份以及實力,大部分人都會自動選擇退卻。如今帝國一等元帥居然親自動手,呃,雖然是個人都知道,修密斯絕對沒有針對郡主的的意思,但如此機會,羅玫琳又豈會錯過?
“你們退開!”羅玫琳秀眉一挑,單手掐了個印訣,一枚泛著七彩光芒的魂印已經(jīng)懸浮在頭頂,周圍空氣中的屬系力量也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凝結(jié)起來。
看到這一幕,如果還不知道這位郡主殿下要發(fā)飆,那這些大貴族可都是白混了。不過,修密斯畢竟權(quán)勢滔天,眼見事情不妙,早有人快速離開,去找皇帝陛下救場了!
雖然為了參加晚宴,羅玫琳穿了一條及其貴族化的長裙,但她本身就是術(shù)魂印師,并不需要近身格斗。反而身形飄退,和修密斯迅速拉開了距離。但如此一來,原本站在他身后地烈昊反而站在了修密斯面前。
“這件事和你沒有關(guān)系!”
自從踏入花園之后,烈昊就沒有說過一個字,但在這個時候,他終于把頭抬了起來。同時踏前一步。原本他和修密斯之間的距離還有十余米。但是這一步踏出,卻陡然站在了修密斯面前。
“不要!”羅玫琳驚呼一聲。居然不顧已經(jīng)發(fā)動了一半的印訣,飛身沖了回來。但是烈昊頭也不回,僅僅單手向后一揮,一股沛然巨力狂卷而出,登時把羅玫琳迫回原地。
“你想和我動手?”烈昊平視著眼前的修密斯。聲音冷漠,似乎就是在自言自語,這種無視一切的態(tài)度更加刺激了修密斯。
剛剛雖然沒有傷到郡主,但修密斯也是出了一頭的冷汗。對皇族動手,首先不論他地職位,單從貴族角度出發(fā)。他已經(jīng)犯了大罪。不過,好在沒有出事,過后最多被陛下訓(xùn)斥一番也就算了。但是現(xiàn)在烈昊居然主動跳出來,修密斯馬上做出來決定,反正要受一頓訓(xùn)斥,若是趁機廢了這個小子,也算值得了!再者,自己堂堂帝國元帥,皇家近衛(wèi)團團長。處置一個下屬而已,又算得了什么大事?到時候從到哪里,自己都能穩(wěn)占一個理字!
“哼,你身為帝國貴族,蒙受陛下恩寵,卻不為帝國盡忠,竭力守護皇室的榮耀,反而拋棄軍職,依帝國法典,當(dāng)斬!身為皇家近衛(wèi)團三等軍校。軍職在身。卻不假而出,歷時半年不歸。依帝**律,當(dāng)斬!本帥身負(fù)陛下重托,自然要維護帝國尊嚴(yán),嚴(yán)肅軍紀(jì),你服是不服?”
修密斯久在軍中,這一番話說起來也是慷慨激昂,大有氣勢,再加上他身著戎裝,更是多了幾分凜然正氣。不過,在這種場合,任是誰都知道他只是故意尋釁。
開什么玩笑,你是元帥不假,烈昊也確實是皇家近衛(wèi)團地軍人,但是不要忘了,貴族犯法不與庶民同罪,更何況就算是貴族犯法,也自有皇室內(nèi)務(wù)府處置,哪里輪得到軍方的人出頭?不過,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選擇了閉起嘴巴看戲。^^^^
修密斯一脈的人自然不會出頭反駁,而站在敵對勢力自然是樂得看戲,畢竟那邊還有一位郡主,在他們想來,修密斯這么做明顯是在挑戰(zhàn)皇室的威嚴(yán),說句不好聽,就是有點奴大欺主的嫌疑。且不說那邊郡主殿下發(fā)威,單就是憑著陛下對烈昊地看重,以及他背后那位圣魂印師,所有人都明白,烈昊連根毛都掉不了。關(guān)鍵在于,皇室究竟愿意為烈昊出多大力氣,或者說皇室究竟站在哪一方多一些。這才是他們需要了解的。
不過,接下來的情況卻讓所有人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因為就在修密斯話音落地的同時,烈昊居然搶先動手了!
“呼!”風(fēng)聲驟起,烈昊就在眾人面前忽的消失了。緊跟著圍繞著修密斯居然出現(xiàn)了十幾個烈昊,宛如穿花蝴蝶一般繞著修密斯四下游走,僅僅是一瞬間,以兩人為中心已經(jīng)卷起了無數(shù)亂流,破散開來的屬系力量猶如利刃一般四下飛出。===繞是周圍眾人多少都有一些實力,但修密斯可是帝國元帥,本身實力已經(jīng)高達(dá)七品,雖然看不清場中兩人誰攻誰守,但如此場面卻已經(jīng)超過了場中大部分人所能承受地極限。
蓬!蓬!……
連續(xù)數(shù)十聲爆響過后,且不說那四散開來的屬系力量,甚至眾人的腳下都有些不穩(wěn)。很顯然,以修密斯七品的實力居然并不是穩(wěn)占上風(fēng)!
“保護諸位大人!”早在烈昊動手之時,遠(yuǎn)處就有人高呼一聲,并且迅速指揮圍繞在花園四周的眾多皇家近衛(wèi)團士兵靠了過來,很快就用身體在眾多貴族面前架起了一道屏障。一枚枚魂印帶著五顏六色的光芒漂浮到了空中。若非這些戰(zhàn)士日常訓(xùn)練向來都是以群攻群守為主,還未必能扛住這種程度的攻擊。發(fā)出命令的不是別人,正是負(fù)責(zé)今晚宴會守衛(wèi)的皇家近衛(wèi)團統(tǒng)領(lǐng),原新兵營統(tǒng)領(lǐng),伊利斯。
看到場中打作一團地兩人,伊利斯心中暗暗叫苦,老天,這算是怎么一回事兒?他有心過去阻攔,但是一邊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一邊卻是很可能成為陛下眼前紅人的過去下屬,身為諾爾登家族的一員,伊利斯多少也了解一些如今帝都的傳聞。^^^^所以,站在他的角度,他根本沒有任何身份資格去介入這兩人的爭斗之中。況且,他有那個實力么?
不過,伊利斯能被拉納得大公看重,自然心思十分活絡(luò),馬上把主意打到了羅玫琳身上。
“郡主殿下,卑職是皇家近衛(wèi)團一等軍校,伊利斯,我已經(jīng)派人火速稟告陛下,但元帥大人乃是帝國棟梁,烈昊也是軍中后起之秀,卑職實在無法決斷,還請郡主殿下示下!”
伊利斯很聰明,在場這么多大貴族,雖然身份地位都十分顯赫,但是和修密斯比起來,還是弱了那么一籌。況且這幫家伙是絕對不會出頭的。若是軍部總長羅飆親王,或者副總長拉納得大公在場,或許還能壓上一壓。但是這兩位大佬向來都是和陛下同進退,現(xiàn)在根本就不在場上。所以,有身份有地位,能說上話的就只有這位郡主了。當(dāng)然,他對于羅玫琳也沒報多大希望,不過事到臨頭,總得找個領(lǐng)頭的,否則,事后陛下怪罪下來,他不就倒霉了。
可惜,羅玫琳根本就沒有聽到他地話,只是呆呆地看著場中,口中不停呢喃著一句話,“師傅,我沒有完成您地囑托,他……還是出手了!”
對于郡主殿下的自言自語,伊利斯聽了半天也沒聽出來個所以然,只好又重復(fù)了一遍,這一次羅玫琳倒是聽到了他地話,緩緩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感覺到郡主的視線,伊利斯微微抬起了頭,但心中卻是重重一抽。這位郡主殿下是怎么了?雖然修密斯元帥勢力滔天,烈昊又可能是她未來的夫婿,但也不用緊張成這個樣子吧?
眼前的羅玫琳哪還有半點傳言中的巾幗豪氣,俏臉上一片煞白,兩排貝齒死死地咬著嘴唇,眼看都要滲出血來了還兀自不覺。尤其是她的眼神,那是一種深深的無奈和后悔!
“郡主殿下,您……沒事吧?”出于關(guān)心,伊利斯還是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羅玫琳似乎笑了笑,但絕美的容顏卻透著一絲絕然,“伊利斯統(tǒng)領(lǐng),吩咐你的人,等下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沒有我的命令,不準(zhǔn)任何人擅自行動,無論是誰!若有不聽號令者……殺無赦!”
聽了開頭的話,伊利斯還是連連點頭,但是最后三個字一出,他登時愣住了,遲疑了半天,他還是忍不住問道:“您的意思是說,違令者,殺無赦?”
雖然他原本就是打算找個來頭大點的人出來頂缸,但是這種命令也太玄乎了吧?雖然羅玫琳地位尊崇,但畢竟只是個郡主,這種命令哪怕就是親王殿下說出來,伊利斯也會猶豫半天,這里是哪?皇宮,這里有什么人?全都是有頭有臉的大貴族,說殺就殺,他伊利斯有幾個腦袋?
可惜說完了這番話,羅玫琳已經(jīng)把視線重新投向場中,再也沒有看他一眼,伊利斯這下子有些傻眼,沒想到自己繞了半天,不但沒把自己繞出去,反而越陷越深……這條逆天的命令,自己到底是聽,還是不聽呢?
其實,不單是伊利斯頭疼,此時的羅玫琳比他還要心煩,臨來之際,師傅妁蘭再三囑托,除了選秀大會,絕對絕對不能讓烈昊和其他人動手?,F(xiàn)在可好……一時間,羅玫琳已經(jīng)把修密斯元帥恨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