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唯一好整以暇地看著邱東昇神情冷峻地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他這樣一副興師問罪的態(tài)度是怎么回事,他不會以為她對著他會心虛,會對他言聽計從吧?
“孫醫(yī)生,我是孫瑭的未婚夫?!鼻駯|昇單刀直入,現(xiàn)在只有他知道眼前這個剛剛在京城出名的美麗醫(yī)生是個小偷。
“我沒聽孫瑭提起過你?!睂O唯一直接說道。
邱東昇感到憤怒,這個女人怎么還能這么自在,她難道不知道她的那些謊言在他面前完全是沒用的嗎?“我也沒有聽我的未婚妻提過你,孫醫(yī)生,你確定真的認識我的未婚妻嗎?”
“邱先生,我對她十分了解,不然她怎么會將她家里的鑰匙給我,怎么會將她的東西給我呢?”孫唯一笑著反問道。
“你不用在我面前裝得跟孫瑭很熟悉,一年前你偷偷進了她的房子,偷走了她的東西,根本不是她給你的,孫醫(yī)生,你現(xiàn)在也算有點名氣了,如果不想被揭穿真面目,勸你還是不要再裝蒜。”邱東昇冷聲說道。
“真面目?邱先生是說自己吧,你這是在替孫瑭質(zhì)疑我嗎?你什么身份?未婚夫,聽說你在孫瑭死了沒多久就結(jié)婚了,看來你跟孫瑭感情真是很好啊?!睂O唯一諷刺地說。
邱東昇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我跟她的感情如何與你無關(guān),我只是想要警告你,把當初在她房間拿的東西都還給她真正的親人,你沒有資格得到她的東西,如果你不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小偷的話。”
“我沒有資格,難道你有資格?”孫唯一反問道,“你肯定不知道孫瑭在死之前立過遺囑吧,你又怎么知道她的那些東西會屬于別人呢?該屬于誰?她的繼母,還是她那個現(xiàn)在老來得子,完全不記得曾經(jīng)有個女兒的父親?亦或……是你這個已經(jīng)跟別的女人結(jié)婚的未婚夫?”
遺囑?邱東昇臉色一變,他沒想過孫瑭會留下什么遺囑,怎么可能!
“不可能!孫瑭根本沒立過什么遺囑!”邱東昇搖頭,她怎么會知道自己要死了。
“你真是一個盡責的未婚夫?!睂O唯一嘲諷地說,“如果你覺得我是小偷,不該得到孫瑭的東西,你可以去報警,可以去告我,不過,容我提醒你一下,你現(xiàn)在似乎沒什么立場做這些事情。”
邱東昇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的確已經(jīng)沒資格拿回孫瑭的東西,但他要的是自己的東西!
他不知道孫唯一究竟有沒看過他的那個本子,現(xiàn)在這樣子究竟是在裝糊涂還是真的不知道,如果不是那個本子,他早就將她的真面目揭穿了,關(guān)鍵是那個本子不能見人……萬一被知道了,那他和邱家肯定是死路一條。
“邱先生,如果沒什么事,我還得去尋房呢。”孫唯一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孫唯一,拿了別人的東西,還利用死人的東西成就自己,你就不覺得可恥嗎?”邱東昇怒聲問道。
孫唯一笑了起來,“我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