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啊有點困啊?!鳖^不停的一直往下墜,可我還是強忍著,不睡過去。因為睡過去一點時間,我的錢就會少一點。
爸媽打電話過來,說不出意外的話,大概明太天下午就會回來了。
我的父母對我很嚴格,家里的各種變動也隨時記得,對事物的追求也要求我多幾分,只是大多數(shù)的時候沒有聽,那個時候他們就只能打了。只要是他們眼里認為是不正經(jīng)的東西,都會撕掉,強迫我戒掉。
“啊,好困啊?!币暰€越來越狹窄,有點睜不開眼。啊,不行了。
等我醒來時,已經(jīng)是白天了,看來昨天又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咦,怎么濕濕的?”
我低頭一看,我去,睡著的時候,我竟然流口水了。真不雅觀。
我看向墻壁上掛著的鐘,11點了嗎,看來爸媽也快回來了。
“叮咚,”門鈴響了。
我有點疑惑,不是說下午才回來嗎?怎么這么早就到家了?!?br/>
我打開門定睛一看,什么嘛,原來是秋花雨啊。
“你怎么來了?”我問秋花雨。
秋花雨嘟嘴:“怎么,我就不能來嗎?”
“肯定能啊你是我未來老婆,遲早要同居的,為什么不讓你進來。”
秋花雨被我說的怪不好意思的。
“對了,你的父母呢?”秋花雨問。
“出差了啊。怎么了?”
秋花雨靠近我的臉龐,一直盯著才說:“騙人,今天你父母會回來的是吧?”
“你怎么知道?”
秋花雨右手比成槍的動作,托在下方,得意洋洋的說:“嘿嘿,你以為我會告訴你我在你家裝了竊聽器嗎?嘿嘿嘿?!?br/>
我:……喂,你都把話說出來了好嗎。
“快說,竊聽器在哪?為什么要竊聽?”我著急的問秋花雨。
找出竊聽器以后,我擦了擦額頭的汗,秋花雨的神情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小孩。
看到女孩這樣都會心軟吧,更別說像秋花雨這么漂亮的女生了。那嬌滴滴的樣子簡直就像讓人犯罪。
我輕輕的問:“為什么要在我家裝竊聽器?難不成你還怕我出軌嗎?”我蹲下來,摸著秋花雨的頭說:“放心我不會的,因為在我低谷的時候,你也一直在我的身旁幫我啊。這點你大可不必擔心。只是我還是有點想不通為什么你要在我的家裝竊聽器呢?”
秋花雨雙手在下面交叉,扭動著身體,臉上不時有些紅暈,支支吾吾的說:“因為…因為我想知道葉凌的一切,全部。就是…想早點成為葉凌的妻子。所以…才…裝了竊聽器。至于…你父母回來…的那件事,純屬…是意外聽到的。而且…我也想要…岳父,岳母早點見見他們的兒媳婦”
我呼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啊。
“花雨,你是我以后的妻子,這是不會改變的事實。既然你來了,父母也說下午會回來,到時候我也把小說的事說了?!蔽艺f話的全程都在看著秋花雨的眼睛,因為聽說,說話的時候看著對方的眼睛,對方才能感受到你的誠意。愿秋花雨能感受到我的誠意。
下午2點。
“凌啊,開門啊。媽媽和爸爸回來了?!?br/>
唉,媽媽的大嗓門還是沒改啊,好好的門鈴不按,非要扯著嗓子喊。這個習(xí)慣,看來媽媽這輩子都不已經(jīng)能改掉了。
開了門,轟啦轟啦,一群貨物跟山一樣連著倒在了地上。
“媽,爸。這是…啥?”
“出差帶回來的東西?!贝┲餮b的男人說,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
這就是我爸,不茍言笑,愛穿西裝,追求完美。
“快,把這些搬進去?!?br/>
“是。”
父母進了屋,自然看見了秋花雨。
“這是?”我媽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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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秋花雨是我老婆,是遲早的事,就說:“是你的未來的兒媳婦?!蔽疫肿煳⑿Α?br/>
我媽臉上浮現(xiàn)出欣喜之情,“真的?”有點不敢相信。
就連平常不怎么說話的父親也評價了一句:“有點出息了?!?br/>
在一旁的秋花雨臉上也出現(xiàn)了一些紅暈。
我心想:就是現(xiàn)在,也可以把小說的事情說出來了。
“爸,媽,還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們說一下。”
“嗯?什么事?”
“目前,我在寫小說。但是是有稿費的,雖然不是太多。”說到后面我的聲音越來越小,聲音也越來越低。
我還想著,一般只要有錢賺,他們都會允許的。
“不行?!敝钡竭@句斬釘截鐵的話把我心里的希望之火全部澆滅。
我瞬然抬起頭來,問:“為什么不行?”
“因為那不是正經(jīng)的東西,不過,你說了也能掙點錢,我有點安心。不過,這只能當作副業(yè),不能當主業(yè)。因為你的書如果不紅的話,有時候的吃食住宿都會成問題。所以我要你放棄這行?!?br/>
喝,是要你放棄而不是要求你放棄。那話語中不允許有一點不愿意。
我再也不要這樣子了,我低著頭,頭發(fā)也垂落在我的耳旁,從側(cè)面看不清我此時的臉龐,伴隨著我說話,只能聽到沙啞而又尖銳的聲音:“為什么要扼殺我的興趣,只因為你們認為學(xué)習(xí)好才有出路?學(xué)習(xí)好,出路大點,這點我不反對,但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興趣,有人天生聰慧,也有人并不是天資聰穎,但是在一些方面卻已經(jīng)到了大神的級別。每個人的愛好與與對每件事情的熱情都不同,雖然現(xiàn)在我寫的這部書可能連自己吃飯都是個問題,可是,我并不后悔,因為…我熱愛這份工作。我不會放棄的,這條路。”
“反了你?!备赣H臉上青筋驟現(xiàn),就連脖子上的血管也能一望到底。
父親巡視四周,發(fā)現(xiàn)沒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只能脫下自己的皮鞋拿在手中,對著我狠狠的劈下來。心中只是有點傷心和無奈。
母親和秋花雨看到我爸突然過來打我,都過來勸說我父親別打了。在她們的阻止下,父親才不情愿的停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