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 蜂窩洞穴(一)
為了便于清楚哪個洞穴探尋過了,王連長和董建林他們在進去之前,已經(jīng)用軍用匕首在洞穴旁邊的石壁上面刻下了一個叉字,算是檢查過了,隨后便走了進去。
董建林和特種兵xiǎo吳兩個人在洞中走了沒有多遠,迎面又有出現(xiàn)兩個洞口,于是兩個人一合計,還是分兵兩路吧,一個往左一個往右,只有這樣才能節(jié)省時間提高效率。
xiǎo吳探索的那個叉洞越往里面走路就變得越窄,最后只能側(cè)著身子收起肚子往里在擠著才能進去,他慶幸自己的軍用背包沒有一起帶過來,否則此刻肯定要放棄行動或者丟下裝備才行。
這洞里的地勢非常的奇特,盡管洞口處看起來寬大些,可越往里面走,就變得狹窄的多了,先前你還能站著,側(cè)著身子往里走,而現(xiàn)在只能四肢著地往里面爬著走了。
站著走在這種洞中的夾縫里面擠著走的感覺真的不是人能受得起的罪,可等到趴在冰涼的地面上往前爬動的滋味,可以説是更他娘的難受,盡管當(dāng)兵的不懼怕匍匐前進這種戰(zhàn)術(shù)動作,然而,讓你在這種黑暗中,地勢狹xiǎo的空間里也無法施展身手的,xiǎo吳就這樣一邊往前吃力的爬著,一邊用手中的強光手電照著前面的路。
轉(zhuǎn)過了一個彎之后,這時有個能讓人可以轉(zhuǎn)身的空間,盡管這個空間不算大,但也好過沒有,xiǎo吳爬出洞道后,大口喘著氣,身上的迷彩服也被洞道周圍的巖石給磨得破了幾個大洞,額頭上滲滿了汗水,后背更是如掉進水里一般被汗水打濕了,此時后背一靠上巖石,那種難受的滋味就別提了,又濕又冷另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zhàn)。
在爬洞道的時候,他消耗的體力太多了,再加上快一天沒有吃東西了,就是鐵打的漢子也受不了的,他在這個不大的空間里稍做休息之后用強光手電往前面照了照,眼前見到的情形再一次讓xiǎo吳傻了眼了,但見,此刻前面已經(jīng)不單單是洞里面的路狹窄的問題了,最要命的是,前面又分出來幾個xiǎo的叉洞來,并且看那些xiǎo叉洞的直徑和大xiǎo,你甚至都無法鉆進去,如果硬往里鉆的話,那么你后悔了或者前面是個死洞的話,再想往回退,那可比登天都難。
“操他奶奶的,難道老子今天是遇到了蜂窩洞了嗎?看來前面這些個洞口是無法鉆進去了。既然走不通,那就順著原路返回去好了,再他娘的走一會兒肯定會被困在這里面的,到那時想出去都難了,算了算了,三十六計――――撤!”xiǎo吳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陣,放棄了繼續(xù)往前搜索的腳步,想轉(zhuǎn)身卻辦不到,只好沿著來時的洞道往回退著爬了起來。
xiǎo吳順著來時的洞道往回退著爬了幾米遠停了下來,因為他隱隱感覺到身后的洞道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他側(cè)著耳朵仔細的聽了起來,他此刻想轉(zhuǎn)頭往后看,可是根本辦不到,因為洞道太過狹窄了。
聽了一會兒,除了自己砰砰跳動的心聲之外,便是粗重的呼吸聲,他咬了咬牙,暗道:“你娘的,你愿意跟就跟著吧,記住了,別讓我看到………?!毕氲竭@里,他再次往前繼續(xù)爬了起來。
他往前爬著爬著,似乎感覺兩邊的洞壁好像活了一樣,它們正在漸漸的往中間靠攏起來,想將自己擠壓成肉餅,他感到自己的呼吸都艱難起來。
xiǎo吳記得清清楚楚的,自己往前爬了不到十幾米的距離,然后,就應(yīng)該退回到稍微寬松些的空間的洞穴里才對,可他此時卻心里忽然間犯了疑問了,怎么回事兒,怎么自己倒退了這么遠的距離,還在地面上爬著,而身體周圍的那些石頭卻如膠似漆般的將他緊緊的裹在當(dāng)中,使他呼吸都顯得困難起來,難道自己倒退回來的洞道是錯誤的嗎?是退進了另外一個叉洞里面,由于感覺身后有異常的響動,他想馬上回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和,可是,他的身體現(xiàn)在就好像被人關(guān)在了石制的棺材里面一樣,讓他根本就無法回身,至少沒有足夠多的空間讓他回過頭。
特種兵xiǎo吳,如今讓他身處此境中,如何能讓他靜下心來,然而他越是這樣,越無法退出去,心里一緊張,空間又狹窄,渾身上下早就汗淋淋的,如同是被暴雨淋過一樣,穿在身上特別的難受,胳膊肘和膝蓋被磨破的地方,被自己的汗水咸得絲絲的疼。
忽然間,他借著強光手電的光亮,就在一晃眼之間,隱隱約約的看到,前面的那些狀似蜂窩般的xiǎo的洞穴中,正有一只只樣子奇怪的不明生物,從里面爬了出來,細看之下他發(fā)現(xiàn),爬出來的這種生物長的有diǎn兒像蜈蚣一樣,與蜈蚣不同的是,它們的身體色澤貍紅似血一般,整個身體光滑如蛇一樣,在身體的兩側(cè)長著許多對腳爪,看不到這個蜈蚣樣的爬蟲哪邊兒是它們的腦袋,更加不法看清它們的眼睛長在什么位置了,或許這種古怪的爬蟲根本就不需要眼睛吧,因為它們兩頭都有長長的觸須在不停的來回的晃動著,就像是收搜目標(biāo)的雷達一樣。
這些蜈蚣樣的爬蟲冷眼看去,和蜈蚣長的很像,細看之下會發(fā)現(xiàn)它們兩頭都是一樣的,這些爬蟲爬動的速度很快,身子蜿蜒靈活,如同是一條條微型的xiǎo紅蛇一樣,很快便爬到了xiǎo吳面前不足兩米遠的地方了。
見到此種景像,就是xiǎo吳再如何的作戰(zhàn)勇猛,生死無謂,眼下也心下駭然無比,據(jù)説這種顏色越是艷麗的昆蟲,它的毒性就越大,一條兩條咬上一口可能自己都無法消受的了,更何況前撲后繼的來了一大波呢。
驚駭之下,xiǎo吳又拼命的往洞道里面退了幾步遠,想離這些不速之蟲的距離越遠越好,既然惹不起咱還是躲吧,他的想法固然沒錯,可是,正當(dāng)他往后退的時候,猛然間腳下碰到了什么軟綿綿的東西,他心里又是一驚,暗説,這又是它娘的什么鬼東相西啊,他記得自己剛才爬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這種軟綿綿的東西存在啊,而前面那些紅色的蜈蚣樣的爬蟲并沒有停下來,仍然不緊不慢的往他這邊爬來,看那架勢是吃定面前這個大活人的了樣。
一咬牙,xiǎo吳低聲的罵了句臟話,一發(fā)狠,暗想,老子管你是他娘的什么東西呢,想擋老子的路,給我死去吧,想畢腳下發(fā)力,猛然間向著后面的軟綿綿的東西踹了過去。
可是,令他感到不解的是,那軟綿綿的東西就像是海綿一樣,根本就不受力似的,他的腳踹中之后,并沒有感到任何的阻力傳來,相反的,卻感到自己的腳正在慢慢陷入到那軟綿綿的東西里面,心里一驚,連忙縮回腳再次踹去,可惜的是,無論他怎么用力都于事無補,白費力氣般的掙扎。
xiǎo吳此時有些絕望了,心説這可如何是好,前有無名怪蟲的追趕,后有不明物體的堵截,看來今天自己竟然要被這些無名蟲子給整死了,身為軍人沒有戰(zhàn)死沙場,卻要死在這里,難道這就是一個人的宿命嗎?
前面那些個蜈蚣類爬早已近爬到近前了,xiǎo吳盡管感到絕望,但并不想那么簡單的死掉,他想臨死也要殺掉一些這種可惡的怪蟲子,省得下到陰間,在路上沒有解納的東相陪著自己玩兒,于是奮力揮動著手中的[軍]用匕首,不斷的向著離自己最近的紅色蜈蚣怪蟲砍擊著,鋒利的[軍]用匕首,切在它們身上就像是切一根根大蔥那樣簡單,由于用力極大,甚至刀身在切斷那些怪蟲之后,又切到了下面堅硬的巖石地面上面。
怪蟲被斬殺的身體噴濺著紅色的血一樣的液體,濺得他滿頭滿手都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不到是否腥臭與惡心了,因為他已然開始變得神經(jīng)大條,瘋狂和麻木了。
讓他瘋狂和麻木的是那些被他揮刀斬斷的蜈蚣類怪蟲子,又在地上地面上慢慢的融動著,最后竟然又活了,一條變成了兩條,數(shù)量很快又多許了許多。
此時,xiǎo吳已經(jīng)徹底的絕望了,最終在他砍殺得精疲力盡的時候,有兩條紅色的蜈蚣類怪蟲爬進了他的口中,他是眼睜睜的看著那恐怖的一幕發(fā)生的,那兩條紅色蜈蚣樣的怪蟲鉆進了他的嘴巴里面,穿過了他的喉嚨,如同是面條一樣順滑而下,毫無停瀉,到了他的胃里面,翻騰了幾下之后便不現(xiàn)再動彈了,他感到一陣惡心和腹痛,想用手去捂住痛處,可眼下他能做的只有呆在如同石棺材般的洞穴中,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鉆進他腹腔里面的蜈蚣類爬蟲,滑而冰涼,腳爪抓撓著他的內(nèi)臟,他想吐,可是根本就吐不出來。
漸漸的,或許是毒氣攻心,他的視線變得越來越模糊起來,親朋好友,父母兄弟們那期待著他回去的目光,此時如同是放電影一樣在他面前一一閃過,他打了個激靈,他忽然想到,自己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也許死在這么個鬼地方,死亡的。
此他的臉上和身上手臂上頭上都爬滿了這種紅色的蜈蚣類爬蟲,那些蜈蚣怪蟲的腳爪在他的臉上不斷的抓撓著,他能清楚的聞到那些爬到臉上的爬蟲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腥臭之氣,這些爬蟲無一例外,個個冰涼滑膩,貼在人的臉上很不舒服,他無奈的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打了個激靈,從迷迷糊糊之中醒來。
用強光手電再次照去,這才發(fā)現(xiàn),哪有什么紅色的蜈蚣類爬蟲的影子,就好像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一樣,一切又恢復(fù)好常。
xiǎo吳正在百思不得其解剛才發(fā)生的那詭異一幕的時候,突然間自己的雙腳被什么東西給死死的抓住了一樣,并且那股大力正用力的將自己從洞穴之中給出來一樣。
xiǎo吳想反抗,想掙脫往外用力拉著自己雙腳的那東西,拼命的有雙腳連踹帶蹬的,然而費了半天勁兒仍然無法擺脫被那股巨大的力道倒拉出去的結(jié)果。
他驚得心臟狂跳不已,手中死死的握著[軍]用匕首,他在頭腦中快速的做著應(yīng)對的方法,心想,只要自己一被那東西拉出去,管他娘的是什么東西呢,先給他來兩刀再説。
“他娘的xiǎo吳,原來是你xiǎo子啊,你在里面干嘛呢,我在外面喊了你老半天了,你他娘的連個反應(yīng)都沒有,是不是在里面遇到花姑娘了,不想出來?”董建林這時不解的説道。
xiǎo吳驚魂未定,手里仍然緊緊握著[軍]用匕首,當(dāng)他看清來人是董建林的時候,眼圈居然紅了起來,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董建林用強光手電往他的臉上照了照,不覺呵呵的笑罵了起來:“他娘的,你xiǎo子剛才在里面干嘛呢,發(fā)現(xiàn)什么新大陸了沒有………我拉你的時候,你他娘的還拼命的掙呢,這家伙把老子手給踢得………?!闭h著抬起了手腕揉了起來。
其實,xiǎo吳剛才是在死亡的邊緣徘徊著,他是被董建林硬生生給拉了回來的,換句話説,如果不是董建林發(fā)覺不對頭又折返回來,而xiǎo吳此時便會永遠的被卡在洞穴里面無法自己退出來,直到被困死為止。
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xiǎo吳苦笑了一聲説道:“謝謝你班長!剛才如果不是你過來的話,我肯定會被困死在里面的………真的!”
董建林聞言沖他笑了笑説道:“呵呵,沒什么,謝我干什么嗎,都是戰(zhàn)友兄弟的,舉手之勞罷了………對了xiǎo吳,你剛才在洞穴的里面到底看到什么了?有沒有找到出去的洞口?。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