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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朋友換妻操逼 那送你到不死谷的白

    那送你到不死谷的白袍老者神功法術(shù)之深湛,能在頃刻間擊殺南蠻五害,我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誰,但只以他那種氣度與修為,我猜多半便是人族圣主萬仁大帝!”

    聽到自己竟然是人族北斗七君之一的玉衡星君,南宮易心中別說有多激動了,聞名六族的美譽(yù),可不是隨便說出來的??墒撬睦镉帜芟氲剑巯逻@個玉衡星君的名號不僅不能給他帶來一絲光彩,弄不好,反而會有性命之虞。

    南宮易口中不停念叨著“玉衡星君”四個字,想不到自己的身份竟會如此不俗。許久,這才又想起鏡花老祖之事,便道:“那鏡花老祖又如何?”

    南山靈猿道:“鏡花老祖乃是水月老母的師兄,聽說兩人雖是同門而出,卻相互愛慕,遂結(jié)成夫婦,居住于逍遙城。逍遙城遠(yuǎn)離神州,被六族之人稱之為海市蜃城,不隸屬于六族中的任何一族。”

    “既然如此,那鏡花老祖為何沒有與水月老母同來?”

    “聽說鏡花老祖在十年前曾被蠻族中的數(shù)十位高手圍攻,最終慘死在妖族紫麟山。若非如此,水月老母又怎會只影而來!”

    南宮易愣愣的點了點頭,忽然想起南山靈猿適才說過的那句“水月老母這個四個字只是她的稱號,正如南山靈猿一樣,她真正的名字卻是叫做汝鄢傾城”的話,心中不免疑惑。

    聽南山靈猿之言,他自己的名字也定然不是現(xiàn)在這個名字。更何況他說自己當(dāng)初也是自詡俊逸,可現(xiàn)在看來,他長得可并不好看,不僅不好看,而且?guī)缀蹩梢杂贸舐稳荩愕溃骸扒拜吋日f鏡花老祖之名只是稱號,那前輩的名諱又是什么呢?想必這張臉也不是前輩的本來面目了!”

    南山靈猿呵呵一笑,一摸南宮易的腦袋道:“看來你這小鬼果然聰明之極,竟能發(fā)現(xiàn)這絲絲縷縷的關(guān)竅。不錯,我原本也是有名字的,但是這三四十年來,幾乎沒人叫過我的名字。幾個時辰前你可曾聽到那水月老母叫什么?”

    南宮易凝神一想,忽然想起水月老母在和南山靈猿對答時曾說過“姓夢的”三字,不禁望著南山靈猿睜大眼睛道:“難道前輩乃是姓夢?”

    南山靈猿點點頭道:“不錯,我本名夢瑤生,但自從有了行尸巫仙的稱號后,便很少在用這個名字?!?br/>
    “那前輩不是說過自己以前也很英俊么,為何眼下成了這副模樣?”南宮易又問道。

    “你真想看看我的本來面目么?”南山靈猿道。

    “嗯!前輩既然是美男子,我又怎么能不想一睹前輩尊榮呢?”

    “好,你我相處一年有余,臨別之際我也不再有所隱瞞,便再次以真面目示人,這三四十年的隱姓埋名,到此也該有個結(jié)果了!”

    說著,南山靈猿左手緩緩的伸至耳畔,兩指輕輕一撕,只聽“茲茲”聲不絕,等到他左手移過面頰,一張蒼勁的臉孔頓時便出現(xiàn)在了南宮易眼前。那張臉雖然已不再年輕,額頭之上也已經(jīng)布滿了一絲絲褶皺,但睜眼望去,卻依然俊逸猶存雄渾不減,雖是老了,但也蒼勁。

    南宮易怔然望著那張臉,許久許久沒說出一句話。他雖然與南山靈猿嬉笑相處一年有余,但卻始終未曾想到南山靈猿的這張丑陋面容之下,竟然還有一張如此偉岸的俊相,若非在這生死攸關(guān)之時,縱是八年以后,他也不可能見到這張面孔。

    南山靈猿見他神色愕然,微微一笑道:“怎么,很奇怪吧?”

    南宮易點點頭,道:“嗯,我想不明白,既然前輩本就有這么一張俊逸面容,卻又為何要戴著那樣一張面具?既然這張臉是假的,那你身上的這些毛發(fā)也自然不是真的了?”

    南山靈猿搖頭道:“這張臉雖是假的,但我身上這些形似猿猴一般的毛發(fā)卻是真的。自汝鄢傾馨與柳姑娘相繼死去,我自覺這世間之物已經(jīng)沒有讓我可以留戀的了,若非那孩子還在襁褓之中,我也早已遠(yuǎn)赴黃泉了。

    來到不死谷后,我便打算將之前事情盡數(shù)做一了結(jié),而最徹底的了結(jié)之法,便是讓行尸巫仙這個人消失。于是,我先是以藥物讓自己全身上下長滿猿猴一般的長毛,再以蠱毒是自己筋骨縮短身軀變矮,最后自制出這張面具戴在臉上,十四年來,未曾摘下過一次?!?br/>
    南宮易聽到南山靈猿如此折磨自己,雖是側(cè)坐旁觀,也不覺心中不忍,嘆口氣道:“前輩這又是何苦呢?過去之事便讓他過去,只要心中坦然,就算有這原來的形貌又有何關(guān)系。若是心中放不下,便是改頭換面,隱姓埋名,但卻時時牽記過去種種,那與過去又有何分別?”

    南山靈猿也嘿然一嘆,道:“是啊,想不到你雖只是一個孩子,但洞悉萬世卻是另辟蹊徑,當(dāng)時的我若有你現(xiàn)在明心見性,也不至于做出這么多內(nèi)疚之事!”

    南宮易卻嘻嘻一笑:“前輩現(xiàn)在明白也不晚啊,常言道:朝聞道夕死可矣,前輩只要明白,便是解脫!”

    南山靈猿道:“話雖如此,但一個人若是在明白后還要以身赴死,卻也有些不甘,畢竟他還有許多事要做?!?br/>
    南宮易一想也是,水月老母既然已經(jīng)說出會在明日黃昏時分再來,那時只怕非有一場惡戰(zhàn)不可。只可惜自己手無縛雞之力,連自保也是問題,要不然,也定會與南山前輩攜手對敵,迫退水月老母。

    南山靈猿見南宮易心思恍惚,顯然是在思索什么,微微一想,便知他定然還在為自己思索逃離之法,神色釋然道:“孩子,眼下你體內(nèi)‘鬼蛹九星蟥’依然還未驅(qū)除,元神也依然在其威脅之下。你明日離開此地后,不能再以靈蟲仙草之精氣幽魂震懾壓制體內(nèi)‘鬼蛹九星蟥’的魂靈,雖說半年之內(nèi)你體內(nèi)的‘鬼蛹九星蟥’還不至于危及性命,將你奴為傀儡,但半年之后誰也難以料定吉兇!

    據(jù)我所知,世間唯一能克制‘種魔神術(shù)’的無上法術(shù),便是上古伏羲真神遺留下來的混元太乙神術(shù)。

    混元太乙神術(shù)乃是上古真神伏羲氏在盤古神峰中悟出的無上法訣,可以鎮(zhèn)天下萬邪,蕩世間萬惡。只要能將混元太乙神術(shù)法訣盡數(shù)修習(xí),這種魔神術(shù)也就不足為慮了!

    第八十五回靈泉莫忘

    傳聞伏羲氏在羽化之時曾將混元太乙神術(shù)雕刻在三塊玄碑之上,然后埋在了盤古神峰之下。從古至今,知道這個傳聞的人倒也不少,但是前去盤古神峰尋找刻有混元太乙神術(shù)法訣的三塊玄碑的人,卻并不多。而且,凡是去盤古神峰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回來,到后來,也就沒人敢去了!

    我曾聽人說過,那盤古神峰其實就是如今的神帝峰,要到神帝峰,必先要經(jīng)過一個極為兇險的山谷,此谷名喚‘渡劫’。

    那渡劫谷中不僅蠱蟲兇獸橫行,便是上古五大龍獸之三的紫電蝠龍獸也蟄伏其中。那渡劫谷之所以名為‘渡劫’,就是因為,谷中收容著神州之上雖為兇悍的妖獸,同時也是萬毒蠱蟲棲身所在。

    正因如此,一般人連渡劫谷都還未穿過,便已經(jīng)葬身其中。更別說抵達(dá)盤古神峰下,尋找那三塊刻有混元太乙神術(shù)法訣的玄碑了。

    只是眼下你體內(nèi)有六只‘螽斯火蠶’,可避世間百毒,縱是遇到哪些蠱蟲毒物,也并無大礙。只是哪些兇獸實在難以抵擋,卻是一個極大的隱患!”

    南山靈猿忽而說起這混元太乙神功,南宮易乍聽之下似是明白了一些,開口問道:“前輩難道是想讓我去盤古神峰尋找那刻有混元太乙神術(shù)的三塊玄碑么?”

    南山靈猿點點頭道:“不錯,若不能找到混元太乙神術(shù)化去你體內(nèi)種魔神術(shù)之害,你以后只怕難逃行尸傀儡之命!”

    “可是眼下我只是一個孩子,手無縛雞之力,又怎能安然穿過那渡劫谷呢?”南宮易皺眉道。

    南山靈猿道:“據(jù)我所知,神州之上有一座名為九仙山的地方,山中有一汪泉水,那泉名為莫忘泉,只要能喝上一口莫忘泉的泉水,便能找回所失去的記憶。只是這九仙山與那莫忘泉全是人們口耳相傳的一則奇聞,卻也不知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九仙山在何處。

    你若是能恢復(fù)失卻的記憶,便能重新變成昔年的人族玉衡星君。那時候,你倒可以一闖‘渡劫谷’到盤古神峰尋找刻有混元太乙神術(shù)的三塊玄碑!”

    南宮易乍聽到莫忘泉的泉水能夠使自己恢復(fù)記憶,心中頓時欣喜如狂,當(dāng)提筆寫道:“前輩放心,等我將無苑妹妹送到恓惶山蹁躚樓,這就去尋找九仙山。我定要恢復(fù)記憶,找那鬼使老賊報仇!”

    南山靈猿點點頭,拿起桌上那張宣紙,又放在一旁燭火上燒著?;鸸馓S,將一老一少的俊逸容顏照的忽明忽暗,便似那未知的命途一般,隱隱難料。屋外風(fēng)聲猶在,雨落窸窣,其時已至深夜,這兩人促膝相談,不知不覺中,竟已過了三四個時辰??v是那嬰臂粗細(xì)的火燭有一尺余長,眼下也已經(jīng)燃到了根部,想必再過不久便要熄滅了。

    夜雨人靜,南山靈猿望著石屋外幽幽嘆了口氣,起身對南宮易道:“孩子,眼下時候也不早了,你這就回屋休息吧。明日幾多風(fēng)雨,想來路程也必是崎嶇!”

    南宮易聽他語氣蕭索凄然,本想開口寬慰幾句,但是一想到自己也是生死未卜,沖到嘴邊的話卻也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只是點點頭,起身走出了石屋。

    這一夜,南宮易因為聽了南山靈猿所說許多,回到石屋后竟然一直不能入睡,左思右想都在為南山靈猿尋找脫困的辦法,以及自己如何尋找九仙山,尋找莫忘泉的事情。如此想了許久,最終也不得解,迷迷糊糊之中,卻是幽幽睡去。

    一覺醒來已是中午時分,想到再過幾個時辰水月老母便要來此擊殺南山靈猿,南宮易心中不免心悸陣陣。

    他稍稍洗漱后,見南山靈猿不在石窟外,便走進(jìn)了他的石屋中,可是奇怪的是,他的石屋中也是空無一人。南宮易微微一想,便猜到南山靈猿多半是穿過石屋中的甬道,去看納蘭無苑了。這一分別,只怕日后便再也沒有相見之日了。無奈之下,南宮易只好獨自坐在廳堂之中的是桌前等待黃昏的到來。

    輕風(fēng)吹過,時間也在悄無聲息之中隨之逝去。天色漸漸黯淡下來,這一個不尋常的黃昏便在南宮易最不想看到的時候來到了。

    “簌簌簌簌”一陣輕響過后,南宮易循聲望去,石窟外的空地上頓時便多了兩個人,一老一少,一個老太太一個小姑娘。那老太太便是前一天黃昏來過的水月老母,一身灰衫輕如蠶紗,枯朽的面容之上一雙厲目怔然望著正獨自坐在是桌前的南宮易,目光凄然蕭索,望之使人生寒。

    那個小姑娘則站在水月老母身旁,眉清目秀,水靈靈的大眼睛正望著南宮易的俊逸面孔一閃一閃,忽然嘻嘻一笑,雖然她是與水月老母一起來的,但這一笑卻如桃花初綻芙蓉點水,讓人心中不覺生出一絲絲暖意。

    她嬌小玲瓏,看起年紀(jì)約莫與南宮易一般大小,穿著一身碧綠色的花邊衣衫,烏黑的秀發(fā)挽著兩個小辮子分在腦后,亭亭玉立,惹人喜歡。

    水月老母就那般肅穆望著南宮易,身子巍然不動,過了半晌,才開口道:“小鬼,姓夢的尸首在哪?你為何不與他一道自裁?”

    不等南宮易搭話,只聽一個蒼勁雄渾的聲音驀地從石屋中傳了出來:“水月老母,姓夢的便在此,一直恭候你的大駕!”話音方落,石屋中便即走出一個人來,這人正是南山靈猿。

    水月老母見南山靈猿神色如常,渾不顯一絲畏懼之色,心中也似一奇道:“你自己不了斷,難道非要讓我動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