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劉若男在qq上聊了半天,聶浩然才對家里的情形,有了一個全面的了解。從被三元球隊買走,從海埂春訓,然后參加國青隊、訓練、比賽的日子,屈指算算,已經(jīng)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了。自己一直都沒曾完全的打聽了解一下家里的情況。
都說小病是福,看來自己真是托了腿傷的福氣,能夠這樣從qq上,透過劉若男去了解自己走了之后,這兩個多月家里的變化。說起來,qq這玩意,確實是個好東西,他能把千里之外的兩個人,弄的跟老朋友見面聊天似的。感覺起來,就像近在咫尺般真實。
兩人就那么敲著鍵盤互訴心聲,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過去好幾個小時。在聶浩然感覺有些累了的時候,劉若男倒是先下線睡覺去了。畢竟快要高考了,做什么都得有點節(jié)制,就像前朝的十年寒窗一樣,高考這玩意,就跟赴京趕考一樣,半點都馬虎不得,總不能讓多年的努力,毀于一旦吧。
況且,兩人早就約定好了。劉若男讀經(jīng)濟,那是以后要往商業(yè)上發(fā)展,而聶浩然,就是在足球這一畝三分地上,盡情的展示出自己的豐姿。
劉若男還有四年的大學讀書時間。在這四年里,聶浩然就要盡可能的,在足球這片綠茵空間里,迅速的完成原始資本的積累。畢竟足球這東西,只是一碗青春飯,沒有誰能夠一輩子都奮斗在綠茵場上,也沒聽說,哪個球員到了四十歲還不掛靴的。
這人吶,都得給自己留條后路不是?劉若男去學經(jīng)濟,就是在為人生的后半部分鋪路。兩人在那個夜晚的約定,幾乎已規(guī)劃出人生的全部。不得不說,這兩人看的確實比一般人要遠的多。
劉若男所要做的,是人生后半部分的工作,而聶浩然,卻是負責前面的這一段。這也算是一場豪賭吧,而籌碼,就是兩個人的一生。萬一聶浩然在未成名前,便因傷退役,萬一聶浩然,在足球場上不能獲得成功。這都是會導致兩人的規(guī)劃,完全崩盤。
這一切的基調(diào),都是建立在聶浩然能夠在足球場里,獲得成功的前提上。
四年的時間,應(yīng)該夠聶浩然發(fā)展了吧。
而事實也在證明,聶浩然憑借來自宋朝的蹴鞠能力,很快便有發(fā)跡的跡象。從混跡明珠廣場,到三元隊職業(yè)球員,再到國青隊。這都是一個很快的過程,快的甚至令他這個被三元隊簽下的球員,都沒有為東家效力過哪怕一場的比賽。
可能為三元隊效力的機會,永遠也不能有也說不好。在四國邀請賽之后,聶浩然還要隨國青隊去征戰(zhàn)土倫杯。站在世界的大舞臺之后,聶浩然很有可能便被某某球隊看中,從而再次的換個東家。只要聶浩然表現(xiàn)的夠出色,只要在土倫杯上,他能在巴西、阿根廷、法國那些球隊里占到便宜,換東家的這些情況,好像都不成什么問題。
每一屆的土倫杯國際邀請賽,似乎都是專門為歐洲豪門選秀而進行的。事實上,在土倫杯的比賽之后,很多有潛質(zhì)的新人,都是各大豪門挖掘的對象。一個有潛力的新人,經(jīng)過完整的訓練之后,一般很快便會綻放異彩,為俱樂部贏取很大的利益。
每屆的土倫杯,便會吸引很多的教練和俱樂部老板前來觀看。教練來的目的,無疑是為了發(fā)現(xiàn)好的苗子。而俱樂部老板的到來,不光是因為那里可以挖掘到好苗子,更重要的是,這些國家青年隊的球員,比較有潛力的孩子,大都身家都很便宜。
所以,參加土倫杯,對聶浩然而言,無疑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一個由國內(nèi)球員,像留洋派轉(zhuǎn)變的過程。只有那些歐洲的頂級聯(lián)賽,才會有更多的收入,才會讓他在足球賽場上的姿態(tài),得到最完美的展示。
聶浩然躺在床上,卻是怎么都睡不著。想想以后的事,他就覺的有種夢幻般的感覺。從宋朝來到這個時代,他終于在和蹴鞠類似的賽場上,找到了自己奮斗的方向。
盡管四肢已經(jīng)有些疲累酸軟,但是聶浩然此時的精神,卻是亢奮的不行。按照別人教授的方法,他開始一只一只的數(shù)綿羊,在數(shù)到n+999只之后,情況依舊如前。
“誒,還是睡不著?!狈藗€身,聶浩然嘆著氣,為自己此時的精神狀態(tài)而苦惱。
“軋軋!”
病房門輕輕的被推來開來,精神極度亢奮的家伙,在這個很靜的環(huán)境里,居然聽到了如此輕微的聲音。轉(zhuǎn)動了一下身體,聶浩然發(fā)現(xiàn),走進門來的是那個給他打針的護士。
“護士小姐。不是還要打針吧?”反正是睡不著,他索性掂著受傷的左腿,坐了起來。
“查房!”那護士mm依舊淺笑盈盈,可是從她的語氣里,聶浩然總是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冰冷。就像查房這兩個字,明明可以說的挺曖昧的。
“咳!咳!……”
曖昧!
聶浩然都為自己想到這個詞,而嚇了一跳。難道,自己期望和這漂亮護士,發(fā)生點什么?
想到這里,他猛然覺的胸腔一窒,好像被嗆到似的,他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這一咳嗽,卻是牽動了他小腿的傷勢。感覺到小腿傷處傳來的陣陣疼痛,聶浩然不自覺的挪動的身體,以期望能減輕那絲絲入骨的痛楚。
那護士mm聽到咳嗽,立即就把準備出去的身體,退回了病房之中。職業(yè)的習慣,讓她很快的向聶浩然走來,準備適當?shù)呐呐倪@個病人的背部,來舒緩他咳嗽的痛苦。
“撲通!”
卻是聶浩然在挪動身體的時候沒有注意,整個人從病床上掉在了地上。而這個時候,那護士mm恰好走到聶浩然的病床前。
“哎呦!”卻是那護士mm呼喊的聲音。原來聶浩然往下掉的時候,護士直接反應(yīng)就是拉住他,無奈這家伙確實太重,在拉扯的時候,她自己也跟著摔倒了下去。
巧不巧的,那護士摔倒的時候,正是落向聶浩然的身上。而聶浩然這廝,因為小腿傷而不能移動,這護士mm摔倒的身影,直直的壓向了他。
如果只是這樣,那倒也無所謂??墒锹櫤迫磺宄置鞯目吹?,那護士摔向自己的時候,她紅嘟嘟的嘴唇,直直的印向了他的大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