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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shù)逼 府郡王爺南

    ?******府郡王爺南宮勛約了弟弟南宮書墨來自家酒樓“香滿樓”用飯,正巧遇到一品點心鋪借勢開張。

    南宮勛自小就跟著父親,對于行軍打仗、經(jīng)商理財并不陌生,可仍被“一品”點心鋪東家的經(jīng)商手段所折服。既然當(dāng)初是他允了對方進(jìn)行合作,如今雖被人利用,但好在名聲并未有所損失,雖心中略有些不快,倒也未多深究。

    “弟弟倒覺得這點心鋪的東家非比尋常。我看那在酒樓旁等著傳話的男孩兒,雖束著頭發(fā)穿的像個伙計,可膚色黝黑,臉手帶傷,腳步比一般的孩童輕快,一看就是城里的乞丐,這東家竟然好生聰明,不但利用了他們,這一來一回的,可是為自己做足了宣傳!”南宮書墨看出兄長雖未深究,可心中存了不喜,想都未想就脫口而出,暗替幕晨雪解釋。

    “哦,這我倒未注意,還是二弟細(xì)心!”南宮勛心里的不喜,被弟弟這么一說,倒變成了好奇,一回頭朝門旁把守的侍衛(wèi)交待了一句,“叫李掌柜將那傳話跑腿的男孩兒叫上來一個,我有話要問!”

    “是!”侍衛(wèi)領(lǐng)命出去,不一會兒李掌柜領(lǐng)著一個男孩兒進(jìn)了雅間。

    “給主子請安!”李掌柜跪下行禮,那男孩兒本就嚇得腿軟,這會兒見李掌柜跪了下去,忙跟著做,可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別怕,我只是有些好奇,隨便問問,起來回話!”南宮勛面色雖冷,可說出來的話卻并未見冷厲,甚至還帶著一股子親切。而南宮書墨只管坐在一旁喝茶吃點心,并未急于開口。

    南宮勛見那男孩兒身上不再發(fā)抖,這才出聲相詢,“你可是那‘一品’點心鋪的伙計?”

    “回大人的話,小的不是伙計!”男孩兒低著頭,連眼睛都不敢抬。

    “你今年多大了,家住哪里,如何識得那‘一品’點心鋪的東家,都一一詳細(xì)說來聽聽!”南宮勛拿起桌上的點心咬了一口,等著男孩兒回話。

    “是!小的今年12了,爹娘早死,平日里就和幾個小子住在城西的一座破土地公廟里。小的不認(rèn)識那點心鋪的東家,是那掌柜的前些日子找到了俺們,許了一套衣裳和一天二張餅子,而且每跑一趟,還可以得一文銅錢,只要求俺們來回傳話時,多在大街上嚷嚷就行。自打爹娘死后,俺就沒見過銅錢,有了這俺們幾個再不用餓肚子,還有新衣掌穿,就答應(yīng)了!”

    “嗯!”男孩兒一股腦兒將自己知道的全說了出來,雖有些語無論次,但還是聽的明白。南宮勛滿意的點了一下頭,吩咐李掌柜給些賞錢,這才將人帶了下去。

    “二弟所言不錯,為兄倒真想會會這點心鋪的東家,只可惜聽李掌柜說,連那日合作相商,對方都未現(xiàn)身,只怕就算我等尋了去,人家也是閉而不見的!如此神神秘秘的,反引得為兄好奇!”

    “許是他有什么難處,不然量也不會錯過與兄長這棵大樹相交的機(jī)會!”

    南宮勛不由得看了弟弟一眼,平日這個弟弟從不會如此多話,他有種感覺,弟弟好像認(rèn)識此人,并且在幫他說話,可當(dāng)初談合作的時候他就查過,對方并無什么背景。不然也不會讓他借了勢。

    南宮書墨話一出口,就知自己說的有些多了,忙拿了塊點心送到嘴邊掩飾心中慌亂。二人又坐了一會兒,這才坐著馬車回府。剛一進(jìn)府,南宮書墨就借身子疲累,需要休息為由回了自己院子。不過片刻后,雪梅居一處暗門即被人推開。一道黑影離府而去。

    點心鋪的口碑這就算是打了出去,再加上東西新奇,一時間是好評如潮,佟江和四個伙計在店里忙的腳不沾地,心里卻樂開了花兒。對五小姐更是打從心底里佩服,再無一絲的懷疑。

    幕晨雪看了看時辰,是該回府的時候了,不然被人發(fā)現(xiàn)了,以后可再難出來。正要起身離去,就見一個穿著藏青色粗棉布帶著個斗笠的男人進(jìn)得店來,拉過佟江小聲說了一句,就見佟江驚得后退了一步,急忙跑進(jìn)隔間里來請示。

    “五小姐,這人知您身份,別的沒多說,只是請求見您一面!奴才看他面生的很,五小姐還是不見的好,這會兒后門沒人注意,要不您從后門出去!”

    “這人即知我身份,我又如何能逃得掉,帶他進(jìn)來吧!”幕晨雪一臉的淡定,佟江這才多少安心些。

    “五小姐,奴才就守在門外,若是有事您大叫一聲就行!”

    “不用,若他來者不善,就不會等在外面,這會兒早撞進(jìn)來了,你只管去忙吧,我自會應(yīng)付!”得了吩咐,佟江雖有些擔(dān)心,可他早已對這位五小姐臣服,自是不會再多說什么。

    領(lǐng)著來人進(jìn)了隔間,佟江即退了出去,來人忙將斗笠拿了下來,“雪妹,是我!”

    “是風(fēng)大哥啊,可嚇了我一跳!”幕晨雪嘴上是驚懼萬分,可南宮書墨卻未從其臉上看出一分,不由得有些小小的失落。女人太強(qiáng)勢,男人就顯得無用了。更何況是個尚未及笄的小姑娘。

    “今兒雪妹新店開張,我這個做兄長的怎么也得來恭賀一番!”南宮書墨將心中小小的不適掩了下去,就近坐在幕晨雪的對面。

    “風(fēng)大哥這說的可不對,這鋪面可是我們合伙經(jīng)營的,而且前幾天我已請四方當(dāng)鋪的掌柜給風(fēng)大哥傳了話的!”幕晨雪做事只求問心無愧,不愿欠任何人情。所以公私她一向分的最是清楚明白。

    “信我已經(jīng)收到了,只是前幾日有些私事忙的脫不開身,好在今兒得了空兒!”這鋪面南宮書墨只是出了銀錢,可沒出半點兒子力,對于幕晨雪一心想分他一半的利,他是怎么都不愿收的。

    “風(fēng)大哥有事只管去忙,我這兒不過是開個張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不過生意還算不錯,用不上幾個月就能將本錢收回!”親兄弟明算賬,幕晨雪想的只有這些。

    “不急,不急!”南宮書墨一臉的尷尬,他可不是來催債的。尋了個話頭兒,將這事掩了過去,“依著雪妹的性子,應(yīng)該最不屑與權(quán)貴之人為伍,為何會尋上‘香滿樓’?雪妹可知,那酒樓是慶王府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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