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兩只盛滿了啤酒的玻璃杯碰在了一起,隨后被各自的主人仰脖一飲而盡。梁虎放下空杯,抓起盤子里的烤肉串大快朵頤,坐在他對面的卓皓軒卻一邊倒酒一邊說道:“你小子前天那個事情還真夠勁!嘖嘖,比起之前什么墜落的空調、墻壁上的裂縫,簡直是小巫見大巫?!?br/>
梁虎幾口吃完手中的肉串,將竹簽丟在一旁,問了一句:“沒給你們造成什么麻煩吧?”
“麻煩?讓他跑了才是天大的麻煩?!弊筐┸幉灰詾槿坏恼f道:“你知道全市搜捕的話要折騰好久嗎?現在只需要讓看到現場那十幾個人封口就行。里面還有一半是你們單位的,根本不用我操心。至于那現場,搞一個小小爆破,就說是特警用炸藥破墻入屋不就結了?”
“放心吧,我和若云那邊已經配合了許多次了?!弊筐┸幰沧テ鹨淮救膺叧赃呎f:“不過那晚那么勁爆的場面倒是第一次見到,她手下的那幾個異能者可沒你這么厲害。要我說啊,梁虎你就不該去什么國安,直接去城管,不管啥違章建筑直接拆,哈哈哈哈!”
兩個人酒足飯飽之后,勾肩搭背的從小巷里走了出來,梁虎招了一輛的士把卓皓軒送走,自己并沒有回家而是帶著那種微醺的感覺朝著公司走去?,F在是2月25日晚九點半,再過三個多小時,梁虎辛苦代理的《魔獸世界》將會正式開服,這可是一件大事,他今晚肯定要守在公司“做自己從沒做過的事”,這句話也是梁虎借鑒了前世的經驗后,為《魔獸世界》量身打造的廣告推出詞之一。
走在熱鬧的街道上,梁虎的心情在酒精的刺激下頗有些興奮,在過去的一段時間里面,代理《魔獸世界》花費了他不少的精力,等到今晚過后,自己在這方面的投入就會源源不斷的得到回報,解決在修煉上的金錢消耗問題。步行半個多小時之后,梁虎回到了公司,包括韓玉、沈雄在內的幾十個人早就等候在那里,這個時候最忙碌的要屬暴雪公司的技術人員,梁虎自己的星辰公司方面反而沒有太大的壓力。
梁虎先去機房看了看暴雪公司技術人員,眼見一切正常,自己也沒什么事情好做,便回到辦公室內和韓玉、沈雄兩個人喝茶閑聊。對于《魔獸世界》的收益,韓玉和沈雄還是比較樂觀的,幾年的時間里面大賺一筆應該沒問題,不過他們誰也不相信這個游戲可以像梁虎描述的那樣火爆,于是三個人打了一個賭。
“好,那就這么定了,今年年底的時候,如果每個月平均現金收入低于1000萬,我請兩位吃飯,反之,兩位請我吃飯。說起來你們還是占便宜啊,你們就算輸了也只是輸一半嘛?!绷夯⒄酒鹕韥碚f道。
“不占你便宜,我們輸了的話,每人請你一次。”沈雄哈哈大笑說道:“我就不信了,按照你的說法,今年一年就能賺回公司的全部投入,就是眼下最火爆的房地產都做不到?!?br/>
“要是連100%的收益都沒有,你說我干嘛要折騰這個?”梁虎丟下這句話,朝著外面走去,今晚跟卓皓軒一起吃飯的時候多喝了幾瓶啤酒,他要去廁所方便一下。
男廁的門被推開發(fā)出了聲響,感應到聲音后廁所內亮起了柔和的燈光,梁虎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廁所,心里卻總覺得什么地方有些不對,他站在門口愣了幾秒鐘,這才提著褲子走了進去。這種感覺在最近幾天時常會浮現在梁虎的腦海中,可是無論他怎么努力也找不到其中緣由,真是莫名其妙。
梁虎方便之后,來到水池前把手伸了出去,紅外線水龍頭立刻噴出了清水。梁虎的視線自然而然的下垂看向了噴灑出的水流,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他卻發(fā)現了詭異的情形,那清水竟然在快要澆到自己手掌上的時候靜止在了空中?!安粚?!”梁虎心中萌生警兆,可是他的身體卻不再受思想的控制,與此同時在對面墻壁上懸掛的鏡子中,一個熟悉的面孔浮現了出來。
梁虎的目光下垂并不能看到這幅面孔就是在太國有過一面之緣的亞特伍德,他若是看清楚這個男子的模樣心里絕對會大吃一驚,因為當初那個英俊瀟灑的高大白人男子,現在竟然是滿臉的憔悴,他的頭發(fā)好像雞窩一樣亂糟糟的,臉上全都是硬硬的胡茬,還有兩個深黑色的眼圈,這一切都表明亞特伍德在這段時間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壓力。
亞特伍德看著被自己用異能禁錮了時間因此定身在原地的梁虎,他在坤巴朗猜被殺死之后沒有留在太國而是來到了天朝,因為亞特伍德知道秦若云她們就是來自這個國家,那晚趕來救援的梁虎,還有后來殺死自己主顧的神秘人物,多半也和秦若云來自同一個地方,卻沒想到在剛剛來到這個城市沒多久,竟然看到本應該葬身鯊魚之吻的梁虎和秦若云安然無恙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在過去幾天當中,梁虎之所以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就是因為亞特伍德在暗處跟蹤他,只是這個地下世界的殺手實力比梁虎更強,而且還有幾種可以不被異能者目標察覺的隱匿手段,比如梁虎對看著自己并充滿惡意的目光相當敏感,亞特伍德卻可以控制殺意不去觸發(fā)梁虎的這種感覺,自然也就不會讓其提前得到任何警兆。
還有亞特伍德不僅能夠禁錮對手的時間,也可以讓自己的時間停滯,這樣只要他本人不被梁虎看到,梁虎就算放出靈識也不會覺察到近在咫尺的亞特伍德,因為在靈識掃視過來的瞬間,時間停滯的亞特伍德處于一種相當特殊的狀態(tài),會讓梁虎覺得他并不存在,當然這個感應得到的結果這與事實是相悖的,梁虎才會有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亞特伍德躊躇滿志的抬起了手臂,他的掌心之中出現了一把精致的手術刀。這樣的過程亞特伍德已經經歷過了無數次,他能夠在地下世界創(chuàng)出赫赫威名,全都靠目標大意給了自己貼近對方的機會,由于被自己強行控制了時間流逝,落入亞特伍德掌控中的目標無論如何掙扎也沒辦法將身體挪動一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厄運降臨在自己身上,亞特伍德刻意選擇梁虎走到洗手池的時候下手也是因為這一點,這樣他就能夠讓梁虎看清楚自己的刀子是如何從咽喉要害上切下去的。
“別怕,不會很痛的!”亞特伍德的聲音好像情人般那樣溫柔,他在殺死每一個目標之前,都會說出這樣的話,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在將鋒利的刀口放在了梁虎的身上后,亞特伍德臉上帶著真摯的笑容,好像多年不見的老友那樣注視著面前的鏡子,看著自己手中那把鋒利的手術刀從梁虎的咽喉要害上割了下去。
“愿上帝寬恕……”亞特伍德的話并沒有說完,情人般的笑容也凝固在了臉上,他手中不知道收割了多少生命的武器竟然沒能對梁虎造成任何傷害,無論亞特伍德的手腕怎么發(fā)力,甚至都沒辦法在梁虎的要害上留下哪怕是一道白色的痕跡。
“喝!”有了這么長時間的耽擱,亞特伍德的異能已經開始減弱,梁虎閉目張嘴發(fā)出一聲怒吼,他體內的淬玉訣勁力盡數迸發(fā)出來,強行掙脫了亞特伍德的時間束縛。只聽到一連串的清脆爆裂聲響起,對面那一排鏡子在受到梁虎釋放出的強大力量沖擊之下,竟然盡數裂成碎片朝著地面跌落。
梁虎一把抓住了亞特伍德拿著手術刀的手腕,他身體發(fā)力一個過肩摔將企圖謀殺自己的敵人拖起,朝著對面的墻壁狠狠砸了過去。亞特伍德的異能遠在梁虎之上,可是近身搏殺的實力卻剛剛相反,他幾乎是毫無抵抗的與墻壁進行了一次親密的接觸。
梁虎不等他的身體下墜,立刻一個貼山靠撞了上去,在原本懸掛著鏡子的墻壁留下了大量的蜘蛛網狀裂縫。胸腹之間受到猛烈的沖撞后,亞特伍德只覺得喉嚨發(fā)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緊接著他的身體再一次傳來深入骨髓的劇痛,那是梁虎將一張“冰刺符”貼在了亞特伍德胸口部位并且激活打出去所造成的,無數細小鋒利的冰晶輕而易舉的洞穿了亞特伍德的身體,深深刺入他身后的墻壁之上。
梁虎可不敢給一個實力比自己更強大,心中又對自己充滿了仇恨的異能者留下任何機會,他既然出手就絕不可能留下這個人的性命,否則要是給他逃脫自己以后的麻煩就大了,這一次亞特伍德沒有相當梁虎的身體強悍根本不在乎手術刀的切割,下一次誰知道這個家伙會不會找到自己的什么弱點加以利用,就算他奈何不了自己,可是只要把矛頭指向凌冰雪她們,也一樣能給梁虎帶來終生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