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山頭在劇烈的搖晃中那蛇頭山璧上陡然裂開的大縫隙,里面好像是一個天然的洞穴黑洞洞的,深不見底。
伍子胥看了我們眾人一眼,也不再言其他,朝呂老祖拱了拱手行了個禮,一轉身沒入那黑洞之中,一直在他身后碩大的貓夢魘,咧嘴沖我們一笑,幻化我普通貓的大小,飛奔跟了過去。
八戒、老沙、白素素也各拿武器走到我身邊,等待呂老祖發(fā)號施令。
呂老祖正待說話,從遠處駛來好幾十輛警車將整個爛尾樓圍的嚴嚴實實,天空上盤旋著一架直升飛機嗡嗡作響,這本該警匪大片出現(xiàn)的場景直接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當中,好大的排場!
其中一輛警車下來一位貌似二十多歲的男子,身上雖穿道袍,他身上有一種渾然天生的優(yōu)雅,領導的氣質,一雙過分冷冽的眸子卻把這種優(yōu)雅襯得近乎冷漠,如果要用網(wǎng)絡詞語形容他,此人有點娘,有點冷。
他幾步上前對呂老祖行禮道:“晚輩,參見呂老祖?!?br/>
呂老祖見到他微微一笑道:“老七,你來的遲了些,八卦大陣已經(jīng)破了,那魔帥想畢是為了那件物品而來已經(jīng)進了那禁地了,等會你帶這幾人一同進去見機行事?!?br/>
“這是我國家機密,讓宗家局以外的人去似乎不妥當吧?”那年輕男子問道。
“他們種下的因,只當他們來結束那果。什么國事家事天下事,我看事事得操心啊!我要走了,你切莫大意就好。”呂老祖吩咐完,一道白光飛出,劃破天際,奔向遠方。
呂老祖一走,呂國慶就癱躺坐在地上,許晴連忙把他扶住,我一觸他鼻息,這小子呼吸正常,只是暫時脫力睡著了。
“你們就是降妖公負責接我任務的人?”八戒上前詢問。
“你發(fā)的那任務取消了,為了你這項目也不用動用這么大陣仗。此次事件不是單純的除妖任務,已經(jīng)上升到國家安全問題,你們隨我進洞后見到的任何事情都不許外傳,不然會按照相關條例處罰你們?!蹦悄凶訃谰幕卮鸬?。
“其實我就是被我?guī)煹芾^來看熱鬧的,現(xiàn)在事情交給政府單位了,我也就不參與了,我明天還要開會,你們慢忙哈,我先走了,不送,不送?!卑私淞烫糇拥膫€性依舊未改,轉身就要走。卻被那男子一把抓住道:“呂老祖說了要你們跟我同去,就必須跟我去,一個都不能少,否則莫怪我把你們抓回局里吃幾天牢飯?!?br/>
八戒這些年老板當慣了,哪有人敢如此對他,立馬掙脫他的手,本能的雙手舉起九齒釘鈀就要朝他頭頂揮舞過去。
我趕緊上前拉架說:“不帶自家兄弟打自家兄弟的,他跟呂國慶是同門,又是政府機關的領導,咱們要官民齊心,偉大領袖毛爺爺不是說過軍民團結如一人,試看天下誰能敵!乖徒兒,放下你那釘耙,現(xiàn)在農(nóng)民伯伯鏟地都用耕田機了。。?!?br/>
八戒放下九齒釘鈀上下打量我道:“我看你活的就只剩下張嘴了,上嘴唇碰下嘴唇,嘚吧嘚吧要嘮叨死多少小妖精么?”
我白了八戒一眼后,遞給那男子一根香煙,恭敬問道:“還未知領導貴姓?”
“武當八子排第八,名陰長生,呂國慶師叔,張元旦是我七師兄。貧道現(xiàn)在不抽煙,改抽人了。。?!彼麢n下我遞煙的手,隨后問道:“那魔帥進去多久了?”
“剛進去幾分鐘?!蔽掖鸬?。
“你們封印的道器準備好沒有?”陰長生回頭問身后八位剛剛趕過來的道人。
那八位模樣和年紀各異,卻異口同聲回道:“準備好了師父?!?br/>
“你們八人在外重新用道器加固封印,宗家局的同事會幫忙維持秩序并且準備圍捕從洞中跑出的妖魔,還有多安排幾個狙擊手盯住洞口?!标庨L生命令道。
“喲喲,還有狙擊手,真是鼻子插大蔥裝象?!卑私湟姴坏么巳烁吒咴谏希瞬坏玫哪?,不客氣在旁冷哼道。
陰長生耳朵尖,聽得他的嘲弄一指他的豬頭道:“你別以為你頂個豬頭就是天蓬元帥了,幸好我命令宗家局的同事把此處圍住,不然你這原型被凡人看見,還不得給我們分局再添麻煩?!?br/>
八戒也知民不與官斗的道理,哼唧哼唧的保持緘默,白素素見他模樣有些可愛,捂著嘴巴偷樂。八戒本性未改,上前問:“姑娘很是面熟啊,在哪家夜店工作?生的如此好看,還要不要老豬我活了?”
陰長生突然口念道決,腳下升起陰陽八卦鏡,鏡面如水,水紋徐徐波動,從鏡中緩緩生出一條白色金魚,擺著尾巴浮在空中,身形旋即慢慢變大,有二米只長,半米寬的魚身,如大型鱷魚一般。它搖晃幾下,觸到陰長生臉前,輕輕的吻了兩下,很是親昵。
我看了一愣,這貨還是條母金魚啊。
“此魚為陰陽魚,能在洞中為我們領路,我們走吧,記住護好你們自己的腦袋,貧道可不是托兒所阿姨。”陰長生說完,輕點地面,躍上白魚背,飛向那半山處的洞穴。
我交代許晴去找尋滅了張中秋那把木劍,安排呂國慶睡到警車上,別讓宗家局的人當尸體搬走就尷尬了。
我想有這位武當大拿同去,又有二呆、三傻、白素素護駕,安全問題肯定沒問題,不過有點難為情的是,我還不會飛呢。
白素素擺脫八戒的糾纏后,不經(jīng)過我同意便摟住我的腰道:“姐姐帶你飛進洞。。?!?br/>
我腦門幾條黑線掠過,這話會不會被屏蔽啊?
白素素飄曳起衣裙,飛卷的長袖,摟著我升空,沒有被神仙舉高高的人不會了解我內心的激動。我禁不住內心吶喊:我不是翱翔天空的雄鷹,也不是弱不禁風的羔羊,而是自由飛翔在天空中的一只小鳥,即使是幻想不真實的翅膀,也能夠飛翔。。。(飲詩可美?)
我回頭看沙沙和八戒也飛身晃蕩晃蕩的飛跟過來,此時才覺得在一溜會飛的小伙伴中間,唯有我不會灰,是多么悲哀。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神同步,我賈從良總有一天也能飛升上仙,盡情和小伙伴在天空翱翔,調戲上界仙女宮娥。。。
這一刻,我終于開始有了我的理想,不是當科學家,也不是定個小目標賺個一億,走狗的路,讓貓去汪汪叫吧!
老子要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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