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計劃不是這樣……
又或許計劃本來就該是這樣的,只是他們沒想過會多個林子語。
顧瀾清痛苦的捂著心口,用唇語對面前人說,“帶他走。”
黑衣人猶豫再三,連忙去拖顧錦亭。
見他們離開,顧瀾清才搖晃著跪了下去。
心臟隱隱作痛,顧瀾清臉色發(fā)白,卻笑著安慰眼前慌亂之人。
“我沒事,不……不必擔心……”
說著沒事,人卻搖搖晃晃。
林子語連忙扶住他,再也顧不及被帶走的顧錦亭。
眼看著顧錦亭被那些黑衣人帶走,暗處的云澤急了。
可尊主交代過他,除非是他允許,否則他不可以暴露自己?。?br/>
這邊正想著,突然云澤愣了。
只見高樓處一襲白影御風而來,那臉分明是……
黑衣人還沒跑出多遠,不想一襲白衣靠近,三兩下就潰不成軍。
眼看著顧錦亭到了他手里,黑衣人遠遠望了顧瀾清一眼,見他似有所搖頭,衡量再三,只能撤退。
顧瀾清意識越來越模糊,可剛才那一幕他還是看到了。
好不容易可以救走他,到底還是功虧一簣。
“噗嗤!”他吐了一口血。
“顧瀾清,你吐血了,怎么辦,你不會要死了吧?”
林子語擔心又急亂的聲音響于耳側(cè),顧瀾清抬眸,看見她臉色發(fā)白,眼眶紅的像個兔子,像極了那個人。
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幕。
懷里一片血色,月兒笑著撫上他的臉。
不懂愛?
五年前,月兒十一歲,他十四歲。
十一歲的年齡的確不懂愛,可是月兒,我卻懂了。
你走了那么多年,現(xiàn)在終于舍得回來了嗎?
林子語的手腕突然被顧瀾清緊緊攥住,他目光怪異,好似在看她,卻又不是。
“顧瀾清?”
“別走?!鳖櫈懬逖劭舭l(fā)紅,一把將她拽進了懷里,緊緊抱住。
力道之大,林子語感覺全身一陣生疼。
人都還沒反應過來,下一刻,又被一只手給生生拽離了顧瀾清。
差點摔倒的林子語有些想發(fā)火,可抬頭看到來人,她驚訝了表情,“云澤?你怎么……”出來了。
不等她話說完,“云澤”卻開始檢查她的身體,著急的問著,“你可有受傷?”
林子語搖了搖頭,“我沒有,是顧瀾清,我打了他一掌,他又替我受了一刀,他吐血了,是不是不行了?”
林子語急得不行。
“云澤”這才去看快暈厥的他,點了他的穴道,暫時止住血。
“現(xiàn)在我們?nèi)メt(yī)館,你跟在我旁邊,不準亂跑,聽見了嗎?”
“云澤”認真看著她。
林子語愣了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
不準亂跑?
這句話突然在腦?;匦滓豢s,連忙去看“云澤”,可卻只有他背起顧瀾清的背影。。
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