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咭咭嬌笑著,把桶子從左肩又換回右肩,輕松地阻擋了盈荷的進攻,嘴里依然壞壞地調(diào)侃:“呀,原來我們盈荷心氣高著呢,不肯給人做妾,想嫁少年郎來著~”
“呀~”盈荷見她越說越不象話,急切間又抓她不到,氣得跳腳:“要死了,自己想嫁人,干嘛編派我的不是……”
“噓~”紀小蠻忽地斂起笑容,一把拖了她閃到路邊的樹林里:“別說話,有人,而且是男人~”
“呸!”盈荷哪里肯信?恨恨地摔開她的手,自顧自地往前沖:“又在想什么歪主意捉弄我不是?我才不上……”
她來了半個月了,別說男人,連一只公豬都沒見到,她想騙誰?
“盈荷,盈~”紀小蠻拉了下,沒拉到,索性隨她去,笑嘻嘻地倚著樹身,不急不慢地掰著手指數(shù)數(shù):“一,二,三~”
“墜兒,墜……”盈荷面色慘白,整個人紅得象煮熟的蝦子,眼里含著淚花,驚慌失措地叫:“快快快……有,有,有……”
“哧~”紀小蠻笑瞇瞇地拍了拍她的肩:“別急,有話慢慢說。”
“真的有~”盈荷語無倫次:“快跑啊,我們~”
“有男人在溪邊沐浴,是不是?”紀小蠻很好心地替她說完。
“你怎么知道?”她一直呆在這樹林里,難道真的有千里眼不成?
盈荷的嘴張成o形,傻傻地看著她。
廢話,要不是沖著他們,她干嘛天天卯足了勁往山下跑,真以為她是吃飽了撐的???
紀小蠻搖了搖頭,語帶憐憫地看著她:“我不是早告訴你了嘛,你不聽,偏要跑出去?!?br/>
“走,看看去?!奔o小蠻興致勃勃地挑著木桶,施施然朝溪邊走去,還不忘以指蘸了些口水,抿了抿鬢邊散亂的秀發(fā)。
“墜兒~”盈荷一臉驚嚇地看著搔首弄姿的紀小蠻,仿佛她是個怪物。
“不敢去?”紀小蠻也不勉強:“那你在這里等,我自己去?!?br/>
“墜兒~”盈荷顫顫兢兢地靠過去,拉住她的袖子,可憐兮兮地瞅著她:“別,別扔下我一個人~”
“那就一起去唄?!奔o小蠻沖她眨了眨眼睛。